现实的不会编故事,透骨子里的都是反叛
的血液,我只是有时在想我是怎样的人。
漆黑的夜里,吹向面的也是漆黑的风,回家的里很短,可我却走得很长很长的时间。指尖轻敲着路旁的的铁栅栏,声音如银铃一样好听。摩挲着铁栅栏上的锈渍,心弦紧绷,忍不住地抽搐。
我不知道当初建起这铁栅栏的人是谁,正如我不知那个可爱的人是否在。也许他早已尘归落地,我怒力地在脑海里刻划出他的轮廓,是否已经是个饱经沧桑,眼睛里还没有失去光泽的耄耋老翁。毕竟这布满锈渍的铁栅栏也如此的沧桑,却不失初衷,我是有理由这样想的。
白昼灯总是将我的身影拉得莫长,我踏着自己的影子如踏着自己的痛感而前往,孤独的的身影只会在静寂无声的道路上独行,也许我真的懂得孤独。
有时,累了会停下来,依在栅栏上等一等迷失方向的灵魂。腰部紧紧贴着最上部的铁架,然后好力往身后压,直到整个世界都倒过来才停下。倒过来的楼房中可以朝见几个窗棂还透出黯淡的光晕。我在想,那窗棂的里面是否有个与我一样孤独的孩子呢?这个我不清楚。
我努力摆脱脑部着那些压抑的一系列学习问题。也许我根本上就不合适读书,因为我骨子里的是逆叛,似乎没有人可以驯服我。我是草原上那头最桀绊的狮子,我只是还在努力改变,设法让自己变得温醇一点。
可是温醇的还是狮子吗?不,当然不是。有时候,根本就不想说话,因为没有人懂得我的悲伤,因为我还是那头狮子,只是我不让自己爆发。我只是将自己的伤痛藏起来,然后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轻轻地舔着自己的伤口。
我只是觉得,我的故事也没有没有懂的时候,就像那发锈的铁栅栏,就像那沧桑的建栅人,他们像我一样,他们的故事也会有没人懂的时候。
有那么几个朋友也许会懂得,但他们都很忙,忙得来不及来寄来一句安慰的话。所以,所有的故事也只能自己讲给自己听,自己的孤独自己去诠释。
也许我懂得那铁栅栏,也懂得建栅人。
自己的孤独,自己来诠释
2026-09-12 18:2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