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此岸踌躇,寻觅那一份失落的爱情,那一个远走的你。而你,站在那我永远也到不了的彼岸,以高者的姿态向我鄙视。
——题记

今夜,夜来香散发出最惹人的芳香,今夜,孤独的人儿未成眠。静静的夜中,静静的人,静静的寻觅那一缕芳香,那一丝希望,在月夜的衬托下独自黯然。
黯然,过去的情伤,尘封的伤口上还依旧淌着血色的浓黄,过往的一切把整颗心都给围住,透不出任何活着的气息,也渗不进任何生命的氧气。腐败的肌肉跟着进一步的消失,消失了或许一切也幻化成为回忆。但心消失了,我还会在吗?记忆消失了,你还会在吗?
你一直都在,在一个可怜人的心里,一个想爱又不敢爱的人心里。我曾经傻傻的,问世间情为何物,佛说“废物”,明明知道会受伤,明明知道会绝望,但我却如小草般不能自拔,不能选择心归属的地方。那地方我知道离自己好远,好远,可你就在那里,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你,你的青丝飘过了记忆的彼岸,在那里散发出最迷人的幽香。我只能追着你的步伐,希望有一天能和你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追上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注定了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也得不到任何过往,你大步的向前走着,我喘着粗气在后面追赶,但你永远不知道回头,回头看一看身后那可怜的身影,那孤寂的人儿。终于,我累了,好累,好累,我想回家,想逃离有你的地方,哪怕可以闻到你一丝气息的地方我都不要,但我知道,就算我的人逃了,心却留下了,留在那个守望你的地方,渴望着你无意间的回首。
你没有回首,一次也没有,我的爱在时间的轨道上无声的滑行,好快好快,我开始把握不了它的节奏,强烈的节奏开始让心也跟着疼痛。我只能拼命的奔跑,希望摆脱那一股锥心的疼痛,但我跑得越快,疼痛却越发厉害,甚至痛得泛出了鲜红。我自觉自己是一只风筝,线拿在你手中,我本以为你的爱会是我飞翔的勇气,但陪着我的只有风,寒风。我渐渐漫无目的的飘入云层,这里的风景和你对我的态度一样咆哮,当一阵狂风暴雨过后,线断了,人湿了,泪水无声泛滥,曾经不轻弹的眼泪在此刻显得那么廉价,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空中陨落,灵魂开始飘散,身躯已如行尸走肉。
我就这样徘徊着,走着,左手在胸前不住地晃动,整个身心都感受着现在所发生的悲伤,痛苦的,失望的,绝望的,一切的一切都在眼前旋转,捶打着身上每一个细胞,浮现出自己曾经的无知。曾经我像恋着母亲般恋着你,像小孩般期待着爱的母乳,可你给我带来的只有伤痛。我不再去想,伸出右手,食指向着远方,在曲径通幽处无奈地踱步,彷徨。只是不想再一个人在灰蒙的天空中找寻那道心灵的彩虹,在那个白纸黑字构筑的空间里,我看到的只有你嘴角的轻微上扬。或许撒旦会带走我的身躯,但灵魂却践踏在你手里。
午夜的钟声敲打着心灵的窗户,那一层薄薄的绿纸就快捅破。左眼已经模糊,但我还要用力往前看,看看你娇美的身躯下装着一颗怎样的心。朦胧中我开始看清,虽然双眼酸涩疼痛,一阵慌忙中,我看到了你的嘴脸,没有温情,全身充溢的都是自我。我没有悲伤,俨然一副平静,因为那里早已在你像破旧的小熊仍下楼时停止。
停止了,一切也就没了,记忆的彼岸不容我匆忙的脚步,我也只能选择在此岸静默,等待着新的黎明,等待着第一缕曙光。或许你不值得我爱,或许我爱不起你,但那一个铁的事实警醒着我,我曾经爱你。
彼岸花开,此岸的人注定孤独,没有你,我的世界一片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