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我一觉醒来便拉开窗帘临窗而立做了做深呼吸。
“妈妈,现在是什么季节?”女儿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便问了我这样的问题。
“秋季。”我透过玻璃窗举目远眺,窗外,满目苍翠,花香四溢。
“什么月份了,北方都已冰天雪地,还秋季?!”爱人在旁边插话进来。
是呀,我猛然醒悟。
已至冬日,而南国的冬天依然是风和日丽,温暖如春,似乎感觉不到季节的明显变化。
曾经也是这样一个冬日早晨,睁开朦胧的睡眼,便可发现窗外另一道靓丽的风景。风夹着雪花,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偶尔一阵风会带着雪片一同撞击着窗棂。北方的冬天,万朩凋零,一切似乎都变得沉寂与萧条,惟有雪,那耀眼的白色及挥洒的浪漫,能让我沉默的心涌起阵阵冲动。
难怪昨天女儿说“妈妈,我喜欢北方的冬天,因为可以看雪花漫天飞舞,还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女儿喜欢北方的冬天是因为那里有雪。
而我又何尝不是?
在儿时的记忆里,雪就如同我的一个至爱。每次下雪就像是一次盛情的邀约,我总要穿上厚厚的棉衣连同高高的靴子,约上几位童年的伙伴一起到野外踏雪,经受风的洗礼,感受雪的飘逸。白白的雪地上,总要留下一串或歪或直的脚印。而今,岁月的流逝已使我从幼年走向成熟,环境的变迁也使我们远离了北方冬日的寒冷,时光冲淡了我儿时的记忆,但却冲淡不了我对雪的那份至情至爱。
曾几何时的一个下雪天,我也是这样临窗而立,欣赏着窗外洁白的雪花在空中飘啊飘。昔日记忆中的雪花仿佛是天穹与大地的一个信差,有雪花飞舞时感觉天地也会变得多情起来。每每赏雪时,便会联想到一些关于“雪”“梅”的诗句,冥冥之中会让人感觉到有一枝梅花在傲雪中怒放,超凡脱俗,高洁优雅耳畔也仿佛会响起“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诗句。雪在空中飘,梅在雪中笑……当自己置身于一片银白的世界,整个身心都会陶醉其中。
此情此景至今还犹如一幅图画镶刻于我脑海深处。
想起那时的自己总喜欢在寒风中迎着大雪故意在雪中漫步,踏着软绵绵的白雪前行,听着脚下踏雪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真是一种享受……
于是,我们家中又有了新的约定,明年女儿寒年时带她到北方渡假!
2006年12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