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是谁的功劳,把可爱的太阳哄出来了,一连下了
好几天的冬雨,冷嗖嗖的感觉,今天,生活总算是换回来了暖色调。
不外出走走实在是对不住上天的恩赐。冬天的早上,漫步小路,太阳晒着,全身开始暖和。
田野中,露珠在太阳的照射下,变成一颗颗小珍珠,还真的是刺眼,在那些丰收过后的禾杆上,亮堂堂直发光,还有些躲藏在背后,作羞答答状。我还记得那禾杆,小时候不是在上面打滚,就是焚烧那禾杆,甚至还拿它烤红薯。只是每次打滚过后,又得叫苦一阵子,滚完就是身上起疹。农村的田野本是寂静,谁家的小鸡一来觅食,就带来了生气,热闹起来。可能也好久没有散心的缘故,一只花冠母鸡还唱起了歌来。
不远处,跑来七八只追逐的小狗,快撞向我,但又扭头转了回去,在稻田中央嬉戏打闹,活蹦乱跳。几个带着小帽子的小孩,怀疑是在捉迷藏,这里找找,那里瞅瞅,丝毫没有感觉寒冷,跌倒也不痛似的。路过我身旁,见我这个陌生人,还故做鬼脸,想必是聪明又调皮的娃。只见他们朝田埂尽头的那个草堆走去,不一会儿就捡起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鸡蛋,又开心地往家门跑。
小河边,偶遇大婶在洗衣服和床单。打起招呼来还是那么亲切,只是她的声音已经没有我小时候听到的洪亮。几十年也过去了,大婶的气色看起来也在变化,短短的头发,也全是银色。背上还背着她的小孙子,闲来无事,就叫她把孙子放下来,我坐在小石板上帮忙照看。她一边忙干活,一边跟我聊起了儿媳们,聊起了一家的日子,也聊了一些我的情况,听后感到很欣慰,还说小时候没有白抱我。在家乡,这种谈话就是聊家常,淳朴的代表。
村上还有几位这样的老人,是我一直想去见的。李伯是年轻时闯荡最多的人物,也很明白道理,听他讲话,真有胜读十年书的好处。到他家,看见李伯提着一个火笼子,是竹子纯手工编织的,里面装着个盛有火子的盆子,取暖专用,正在屋前的藤椅上翘腿晒太阳。我随手在门口拉了一把椅子(村里人很随意的,拿东西像自家的一样),在他身旁坐下,给他来了一个惊喜。
听他一一说来,这些年还是挺多的变化,谁发财了,谁的儿子考上大学了,谁娶媳妇了,媳妇是哪里人,这些事,李伯都能全数出来,只是慢了半拍节奏,或者是老了才说话慢的,或是有意留我跟他聊天。他还回屋里沏出一壶茶,继续讲述我闻所未闻的事,只是没有讲道理的那一部分了,知道我长大了,再说已意义不大的缘故吧,但其他话里还是那么有内涵,还是那么语重心长。
我表达想去看看其他几位老人的意思,他再次把我留住了。这一次,他的眼睛有些泪湿,叫我坐好,且听他说。他说道那些最亲爱的和蔼老人们,老了,都走了,只是我不曾回家了解。
我不曾知道这些,无奈的我只好转了好多个话题,我知道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也想争取多些时间陪他,于是,聊到了黄昏。
回家的路上,夕阳彻底下山了,绕过村子,见着家门闭着的甚多,我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
冬日里的晴天
2026-11-07 15: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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