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悲吟声声泪,声声呼严父,碧水哭诉字字血,字字哭慈母,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谱写了关于父亲的篇章。父亲演绎着一个冷酷的角色似乎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他会呵斥你,会搧你耳光,只是孩提时代哪懂得,哪堪珍惜,更没有理解响亮的那一剂耳光包含的千翻爱意,只是那爱悄无声息,容易让流光抛弃在记忆里,被捻碎在无际的心海里。
流年度,曾几何时好想张开沉似千斤的口,大声说出父亲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爱你落伍的朴素,爱你洗的发白的上衣,爱你那张满老茧的双手,爱你朴实的话语。冬来夏至,您替我挡了多少年的风,多少年的雨,您像一颗古树,烈日下您经历了多少的沧桑,埋藏了几许落寞。滚滚红尘中您为我撒落了多少如血的汗滴,没有你哪有我,没有你哪有家。
--献给父亲的文章

小小的院,红色的花,我们是亲亲的一家人,那盏不亮的灯一直在闪烁,那张沧桑的脸一直在笑。他因这亲亲的一家人而流泪,为这亲亲的一家人而打拼,他勤劳的双手为这亲亲的一家人筑造港湾,挥洒汗水再苦也是甜再累也甘愿。是他的臂膀不是那么完美,但他说过无愧于心,无怨无悔。
世间春去秋来,桑田沧海,一天转瞬黄昏又致,谁能堪抵它的流转暗度,一天永远是那么快没有理由。放假回家,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的我又听到那熟悉的:“呜啦,呜啦,啃吭,啃吭--”的沉闷的摩托车声。这辆破旧的摩托车我完全不知道父亲已经骑了几年,但是这独特的声音早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旋律,每当听到这声音我就知道父亲要回来了,因为除了他没有一个人的摩托车能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打开我家的那扇门,等着忙碌一天的父亲回家吃晚饭,一家人围在一起的场景,我认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
今天响声依旧,开门依然。只是父亲进门的那一瞬间对我笑了一笑,他面黄的脸,满脸的褶子使我顿时心寒。我不知道多久没有观察过父亲了,父亲真的老了,牙齿也因为长期的吸烟变成了暗黄的颜色,白发爬满了他的双鬓,在夕阳的余晖下,他那孤单的身影被拉的老长老长。仿佛时间定格在那里,明明是一瞬间,我感觉像是过了几年甚至是十几年,那么多年父亲被我无情的遗忘了,抛弃了,生活在同样的屋檐下,熟悉不过的面孔,却没有发现父亲已经被岁月摧残的那么憔悴那么沧桑了,我想如果只用一分钟,甚至是一秒去观察你所爱的人,观察他们的变化,感受他们经历的风霜,或许就不会有亲人竟然老的感慨与心里的自责。
有一种心酸来源于爱,有一种心酸来源于血缘,有一种眼泪为亲人而流。我的鼻子忽然一阵酸楚,眼睛里泛起了泪花,我强忍住要流出的泪水,转过身关上了门。这时父亲突然用他那沙哑饱经沧桑的声音喊我:“闺女过来,快过来”,仿佛他捡到了宝贝一般:“看我在路上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鱿鱼”,说着他笨拙的解开他的墨绿色挡风的大衣,从里面掏出了鱿鱼,在我接过塑料袋的时候我碰到了他那冰冷的手,彤红彤红的手上面还有因工作受伤而结的痂,但是鱼是热的,以前我埋怨父亲不爱我,但是那一刻起我才发现有时父爱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那么的微小,那么的不经意,你不用心品难以体会。我再也忍不住,任泪水肆意的流下来,上前紧紧的抱住他,说了那几年没有说出的话:“爸爸,我爱你”,这时他怔住了,但没有推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待了好久好久。

童年淡淡的爱

回忆星星点点,曾经的路亲人相伴,时不欢喜,但不至于伤感。在我儿时的脑海里父亲是一个特别魁梧特别高大的人,我崇拜他,因为他总能知道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说的每一个故事都会把我逗的哈哈大笑,儿时的我总是窝在他怀里缠着他让他给我讲故事,父亲不讲我就肆无忌惮的扯他的耳朵,但是每次他都会用他那硬的像刷子的胡子在我脸上乱蹭,我格格的笑,然后再假装哭泣,这时父亲就把我放下说:“不哭,不哭,爸爸给你讲故事”,这时我乐了,脸像一朵盛开的花,用发嗲的声音告诉父亲:“我爱你爸爸”,然后“啪”在父亲脸上亲了一口。父亲也呵呵笑了,我承认那时的我很幸福很幸福。
后来我的弟弟降生了,因为经济窘迫,年轻的父亲跟村里的人外出去煤场打工,那时的我对父亲万般不舍,和妈妈还有几个月大的弟弟到火车站送他,我抱着他的腿问他:“爸爸你啥时候回来啊”,他告诉我等院里的郁金香开花,我就快回来了,随即他转身进入了火车,听着那火车的“呜呜-”声,看那火车越走越远,泪水划过了我的脸颊,父亲提包走的那一瞬间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
郁金香开花,那时他给我的承诺,虽不大期盼却很深很深。
因为那个承诺,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院子里的花园看郁金香,看它有没有长出来,结花苞,时间漫长,但是等待使我感到很幸福,很幸福。
一岁去,一春来,终于有一天郁金香开花了,火红火红。
终于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妈妈告诉我爸爸回来了,在麦地里,我兴奋的当即就扔下了书包,一路飞奔。我终于看到了父亲,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他正蹲在树下抽烟,我明显感觉他瘦了黑了,我扑到他的怀里,像一只曾被遗弃的小猫,撒着娇,但是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是我曾经没有过的。
夕阳西下,微风习来,父亲拉起我的手走向回家的那条路,夕阳的余晖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他年轻体壮,我娇弱瘦小,我们两个人形成了一幅优美的人间佳画,父女情,情深似海,重似泰山。

青春不知那是爱

幸福莫过于一家人在一起,吃吃笑笑,玩玩闹闹。在我后来人生的岁月里,父亲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与同村的人组成了一个建筑队,专门给人家盖房子来赚取我们的生活费,供我姐弟俩上学。因为长期暴露在阳光下和超负荷的劳动,父亲衰老的更快了,皱纹明显的增多,抽烟也越发的猛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天还都莫名的咳嗽,这也影响了他的嗓子,说起话来沙哑,听起来害怕。
但那时步入青春期的我产生了逆反心里,不但不担心父亲的身体状况,还为有一个每天身上有脏兮兮水泥的父亲感到丢人,别人问我父亲是做什么的,我支支吾吾说他是建筑师,而不是建筑工人,我承认那时的我挺虚荣。
或许真的要经历叛逆人才会成熟,那段时间我逃课,去网吧,不交作业,学校开家长会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