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夜色撒下黑色的帏幕,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呼朋引伴,三三两两从狭小的房间走出来,涌向广场、超市,去享受夜的繁华,去放飞自己的心情。
街上霓虹灯闪烁,照亮前行的路,躲闪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来到广场。只见广场灯火辉煌,灯下坐着几十桌吃夜霄的人们,几杯啤酒,三五盘小菜、吃的是舒心,聊的是开心。南边是跳跳床,孩子们随着音乐在蹦啊跳啊,欢笑声响彻云霄。
“爱上草原爱上你,爱上这晴朗的好天气”随着迷人的歌声,来到广场中央,看到一群妇女,大约有六七十人,在尽情地跳着舞,周围有站着观赏的,也有坐在乒乓球台上看的。看,她们时而像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在轻盈地飞来飞去;时而像一排排大雁,在蓝天白云间悠闲地飞;时而像下凡的仙女,在表演霓裳羽衣舞。动听的舞曲也在变换,一会儿是《伤不起》、一会儿是《老婆最大》、《纳西情歌》《心相印手牵手》……她们跳呀乐呀,尽情地享受着美好的生活,个个打扮得像花儿一样,花枝招展,随风摇曳,不时引来人们的叫好声。这里成了广场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免费教舞蹈的是镇上卖蛋糕的妇女,热情而又善教。在物欲横流的年代,能如此不图名不图利,实在难得。
同事说:“看你老婆跳得多好,姿势优美,准确到位。”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甜。妻在第二排的中央,也是个舞迷,发烧友。一到晚上,就心急火燎地赶往广场跳舞。如果哪天晚上没去,就会混身不自在。她在跳,我在旁边转圈锻炼边看跳舞边欣赏乐曲。每一支曲子,都是一首诗,让人回到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我常陪她出,伴随她十点多回。我们经常成双成对儿的出入,惹来了熟人的艳羡。
过去妻子因为体弱,一到节假日就该往医院跑。记得一次去看咽炎和耳鸣,那位教授医生说:“把你家里的钱花完,也不能根治你的咽炎。”妻当时听了,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人就蔫儿了,脸便阴沉沉的,好像那密布的乌云,沮水夺眶而出。她一路哽咽着,与我一起走出医院,。我心里直嘀咕:人们常说恶语伤人六月寒,这医生也该讲点说话艺术,也得体会体会病人那脆弱的心理。我劝慰道:“别听他胡说,现在医学发达,癌症都能治。我们到别的医院试试看。”我们来到现代医学研究院,陈峰教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胸有成竹地说:“西医治标,中医标本兼治,只要你坚持治疗,三天你就会觉得病轻,一个月会大有好转。我们研究的中药,是往鼻孔里打药,再吃些熬好的中药,咽炎和耳鸣都能治好。另外,要保持好心情,不要有思想包袱。”良言一句三冬暖,听了医生的话,妻子愁云密布的脸,睛朗了,眉开眼笑了。我的心里也像卸去了一块大石头,舒服多了。往鼻孔里打药的针很长,有十多厘米长,一针就要六十元钱,一次打两针。妻子害怕针,医生要我拉着她,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果然,我陪妻子到该院一周跑一次看医生。不足一个月,病便看好了。谢天谢地,感谢神奇的中医中药,给了她健康。可没多久,就又去看脚疼,又是这家医院跑跑,那家医院看看。
见别人跳舞,她也眼馋。就每天去跳,这下就坚持了一年多。这一年几乎没再往医院去,体重减了十多斤,人也苗条了。人们常说:女人十八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可是,四十六岁的妻子现在大变样,人们见了,都夸她又年轻了、漂亮了,人也温柔了,气质也好了。我俩暗自窃喜:跳舞咋会比药还灵呢?
跳舞,有益身心,,胜于吃药,愉悦了人的心情,人们告别了麻将,告别了相互的争吵等低俗的无聊,走向了高雅的文明,舞出了健康,舞出了美,舞出了社会主义新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