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在是光阴的坐标,思念不在是青春里的涟漪,幸福不在是忧伤的岸礁。闲暇的时光,暂且默默的在寂静中续写着沁怡的时光。
晚饭罢,径自出游,走过那段曾旭辉默默的光道上。路灯早已备好了画板,描画着过完的人群,车海,落叶及四周风色夜景。宽敞的人行道在路灯的中无限的延伸着,望眼欲穿所不能及的。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东北方位有一条村道,已荒落了不知多久了,这座城市白天少许有人走动,大多忙于工作。这条路上也是人迹罕见。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安静而又寒冷了夜晚,不又得让我想起周作人的《荷塘月色》。但却与其不以为然。路口有几点稀落的光亮,昏暗中那些枯黄的小草正在默默寝息着。路不怎么平坦,可它也已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过,作为一个过客,自然对这条路没有多少的感情,却让我回想起家乡里的那条老路,大概与此雷同,曾幼小跌落过几次,几次都是被人抚起,那些慈祥的人呵,是否一切安好,不论在天国或在人间,都愿你们可得安生。
一个人,在影子被黑夜吞噬后,便漫漫的游走。一个人若脚步轻盈,便就像一个幽灵在这条路上游荡。如果踱步,会吵醒那些酣睡的草儿,也许会被他们以为行尸走肉的不明物体。这条路像绝镜的深谷,更像万镜归一的圣地。不论是什么,即然踏上了,就勇敢的走下去。夜,很平静。空中若有若无的几点星光时隐时现的在我头顶浮现。掠过天空几点星光,掠过大地几片落叶,星光还在夜空中闪闪作乐,落夜也微风中咝咝作曲,作响今晚夜色,作乐今夜游荡。
深呼吸,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残留着阳光的味道与落叶中气息混淆。阳光的味道很稀少,在这样的夜景下,不容我叹息,否则那些少许阳光会被我震碎,然后挥散这条路上,被我一点点的踩进泥土中。倘若我踩在落叶上,那咝咝的曲目会被我终止,成为这夜黑暗的使者,同我一起飘游。然而,我不能这样做,不能在老树旁睬碎它的叶子,也不能上这叶片大的地方从这刻失去它最亲密的伙伴。可这条路如此漆黑,我的视野却不能在这样的夜里看到那些已凋落的叶片。头定的星光,真的太微弱,无法映亮这些实物,我想那怕一点点光线都足已,事实上这只是我的一种奢望。这才走了没几步,路的那头还是那么遥不可及,但是如今我不得不停下脚步,用手伸向四周慢慢的摸索着,或许我大可以静座在此处去等待黎明。如果静座,我将面对一颗已垂枝落叶的老树,也许可以听到落叶中的旋律,也可以听懂它在风中笑声与叹息。或者我可以独守秋风数落叶,直到黎明。或者我可以自言自语一写夙愿,打破这冰冷的空气。也可以在落叶的旋律中吟一诗,或者唱首歌。这样我便就可以觉得老树便是我的知音。老树所拨转的旋律很清和,平缓,在夜间漫漫颤抖着,丝毫不比那些乐器发出的原声,各有所长,我却更沁耐自然。我静默在此处两刻有余,终于在叶的旋律的急湍中,被这寒气伤了身啊,不由得打了几个寒啼,算是对于老树的告别。
回来时,心中一直回想着这句诗:山重水复无疑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想着有朝一日定能看到那村落,然而我已在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