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醒悟了,想起了,便觉得自己很幼稚,像小孩子一样,为了所谓的相知,胡乱的倾泻自己的情感,然后又如死人一般沉静此刻的夜里。细思近数月的文字,不是伤感便是忧伤,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多的痛苦和感情吗?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写了那么多字以后,心难受的疲倦,困得脱力了一样,四肢酸软。蝉说“让我借你一双翅膀,飞到你理想的天国吧!不忍看你白天黑夜没完没了的哀痛了。”我说:“以后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近来我发现自己的感情正在文章里逐渐消散,就如开了瓶的百年老酒。初时那么浓那么醉人,久了不仅是淡,喝到嘴里还有苦涩……最近自己的感情泉水般不停歇的喷泄、释放,一点点的正在消逝,等它们都用尽了,我便重生了……最喜欢跑步,不停地跑,撒开双脚在公路上飞奔,跑啊跑,没有目标,只是不想停下来,等心衰了肺竭了,瘫软在地上的那一刻才觉得舒服,暖暖的舒服……躺着,一直躺着……浑身的汗如泉涌,脱了上衣边走边感觉风掠过的惬意,回望身后公路上的那一串串汗迹,倍感舒服……回到宿舍,洗手毕独坐书桌前,翻开自己最喜欢的书,看着看着……等宿舍到处弥漫着汗味,然后是感觉一身的汗流尽了,返回洗手间打开浴头洗澡,从三万六千个毛细孔里透出的舒服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让我激动的忘了曾经的痛苦、忧伤、哀婉、叹息、迷茫……那个时候我仿佛是一个知道了自己死期的病人,临死前发泄似的蹦达一会,用完了,会安静的死去……我的感情也是如此,在抢命的释放里为最后的消逝哀悼。过了这一遭,我会重生在自己的世界里,重新自己的梦想。”
蝉说:“感情用尽了就真的会重生吗?是重生?还是心死?”
我说:“我想应该是心死吧!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就可以安心的读书了”
蝉说:“是一支怎样的毒箭让一只本该翱翔的雄鹰坠入谷底?不断的舔着伤,忍着痛,孕育着孤独,可痛何时能愈?伤何时能合?那迷雾萦绕的山谷上方的晴空还等着你去打破它的孤寂呢!我祈祷那一天能早一天来到。没有了希望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死了格外的安静,安静里又有一份孤寂……可那不再是感情了,而是一匹想战斗的狼仰望满天星斗发出的长啸,长啸里孤独,没有对手的寂寞,那怕是被另一匹同样的狼粉碎了,它不但没有怨言反倒会感谢它的成全。成全这无期尽的孤独里出现的对手,然后仰天一叹:“我等了二十年,终于有人可以完全的用我最擅长的武器打败我啦!为这失败,我心服口服,没有怨言只有感谢,感谢你的成全,让我在一个无期限的等待里遇到了真正的英雄。啊!苍天啊,大地啊!感谢你啊……”在这一声长叹里溘然长逝,在我却远比这生的无期限的折磨要痛快好多。鲁迅先生说自己生活的很郁闷,仿佛被埋在土里的死人,要呼吸只有把掩着的泥土挖一个洞用以苟延残喘。而我呢?在苟延残喘里还得忍受孤独,如果可以死的那么干脆、利索,活着干什么啊?
有一天昙柠告诉我:“人活着不能只是为自个儿活的,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或许你解脱了,可是你的父母呢?那些爱你的人、关心你的人呢?你向过他们的感受吗?你这样的想法是非常自私的。”我在信服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是她让我明白了一个做人的道理,以前想过但没她说的这么透彻这么明晰。于是我在无言里沉静,在沉静里忍受,在忍受中孤独,在孤独里沉漠,在沉默里……循环,在继续,或许有一天,累了、困了、乏了,转不动了它会自己歇歇的。然而于我,这却是期待中的梦想,想得见,难以实现。蝉说我的思想太复杂了,不能用矛盾来形容,因为矛盾二字只有两面不足以概括,只好用我自己说的混沌来形容了。我觉得是又不是。“是”是因为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不是”是因为其实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就两个字,很简单的两个字(至于是那两个字,我是不能说的),全在它们里面,有一天我能够窥破了它们,就真的重生了,可是目前还不行,目前我只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发泄,然后又用极端的方式压抑自己。没有人明白,这是为什么?在一切的疑惑里,我自己都有些迷惑了,但有另一个我告诉这一个我说:“你清醒的很啊!没有一点迷惑。”或许蝉说的没错,我真的有精神分裂症。其实这是她们医生心理学家应有反应的,我才不相信了,用哲学的观点来分析,实际上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处于精神分裂状态,只是程度的轻重不同而已,我应该还算不得重号病人吧!所以我还是能够继续下去的……
“别想转移话题,就会欺负我没读过书。”那天我对着小郭(他们都说她很漂亮,我说自己没有发现,于是有一天为了证实他们的话,我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她发现了脸红了为止,仔细的看过之后觉得她确实不错,虽然算不上很美但“漂亮”二字还是可以用的。于是我又不愿意称呼她的名字了,因为《金瓶梅》里头有个姓庞的女人和她重名,旁人不知道叫了也就罢了,我知道这事再去直呼小郭的名不是对她美貌的最大不敬和玷污吗?于是我就称她为小郭了,郭芙蓉的郭)讲这句话的时候,她睁大了眼睛望着我,露出诧异的神色,仿佛忽然之间不认识我了一样。她说:“你这样说是不是在打击我们啊?谁敢说你没读过书?”我无聊的说:“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打击你了?”然后听见雪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也自嘲似的笑笑,走了。
说起雪儿,我又想起了很多关于她的典故。一直以来,她给我的印象都是那么温和,像一盆加了盖的火,永远那么暖暖的,没有炽热的感觉。可小羔羊却说:“她太温顺了,以至于经常失去自己。或许她正是你们这些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男人喜欢的对象吧!”于是我每次见了小羔羊都开同样的玩笑,目的仅是为了打击她,说自己喜欢雪儿,说雪儿是我的心中偶像等等的。这样对她讲只是想让她变一点,别老像个男孩子一样整天有事没事的满世界飘来荡去的。可是她没有领悟我的意思,把我的话当真了,一位我真的喜欢雪儿,然后对雪儿说我是如何如何的喜欢雪儿,哈哈哈……这些当时我自己却不知道,后来她无意中告诉我的。或许我真的很喜欢雪儿那种类型的女孩子,但毕竟不是爱,喜欢和爱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啊!更何况我如此污秽,怎么配得起爱情两个字呢?说感情上的事真是把我的身价给抬高了。
有一天,小羔羊告诉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