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11
在教室昏昏沉沉地上了两节课,随即在一阵颇有喜感(我一直这么认为的)的“做操令”中和小鸭慢吞吞走出“温室”。在忘了关火的“烤箱”中“拉木偶”,有些发冷的身体渐渐回暖,精神也“灵精”了许多。笑嘻嘻和小鸭挤进“爬楼梯大军”中,感慨:好温暖啊,一点冬天的感觉都没有,感觉现在还在过秋天。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晚,如今,圣诞将至,却仍未棉袄加身,真真奇怪。”
在等跑步归来的Ali吃饭时,倚在宿舍楼下打进手机的一段话。锁屏,扔书包,一气呵成。时间刚刚好---Ali来了。我一直挺喜欢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没有三个人的“总有一个人落单”没有一个人的“自说自话”。两个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2014.12.12
昨天刚冒出来的念头在今天的骤然降温,大风天中烟消云散。
匆忙在单薄的校服外加上厚厚的外套,庆幸:幸好一直把它扔我教室蹂躏。不然这会要怎么死都不知道。
然后想到的燕子姐姐说的“一夜知冬”。还真是的,一夜知冬,风起冬来。尤其在这,看不到雪的南方。只有在寒风吹起,大衣裹起,才有冬天的感觉。
说真的,对于冬天,一直说不上有什么好感。冬天长膘,手脚冰冷,以至于晚上难以入眠,还有时不时的发烧感冒,穿得跟企鹅一般,不舒服。惟有的好感的过年在读高中后因担心考砸也过得战战兢兢。
早上跟燕子姐姐请假回家时被拒,理由是,理由不成立,不批准。
很囧。心想,Ali之前说的可以考虑一下。下次星期五要请假时,前一晚一定要洗个冷水澡,然后感冒回家。唉…发觉怎么别人回家都挺容易的,我回家一定要弄个生病什么的。真冷!真难!
2014.12.18
两个人的模式渐渐好像有回到我自己一个人。
在寒风中冻了27分钟,打了5个电话给她未接时,最后也没等到一句道歉,心有些冷。本来有些委屈的语气变得生硬,尤其在我伸手给她,让她知道我在风里被冻得多冷,多委屈时,竟被以为是跟他开玩笑,笑嘻嘻的。一瞬间黑了脸色,不想理人。
在这过程中,我没有听清楚别人的交代,以为人家只是像平常朋友遇见,打招呼,顺便小说一下而已,是我的错。但在后来我打了5个电话,未被接,还被埋怨!觉得这个冬天真的冷了,连人都变了。
祥林嫂是在这么一个大寒风飘雪中孤独离去,对封建对人心的满腔怨恨中走的。那么我们呢?我只觉得,似乎我们的友谊,开始没有那么美好,好像连结束都不是那么美好。不是我一直认为的:毕业后我们不再联系,关系渐渐淡化在时间里,慢慢消失。再遇见时,也只能聊起曾经,而后无话可聊的生疏而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