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暑假又要到了。这让我想起去年暑假到爷爷家的事。
去年暑假的一个周末,爸爸说要我和他去爷爷家吃狗肉。爸爸说爷爷家的狗,不知为什么爱乱吃人,爷爷已经把它逮到拴住了。等我们去就可以杀吃了。可我不爱去爷爷家,因为那里的伙伴,虽然有我认识的,但不像到婆婆家,有我非常要好的表哥杨宇昂和我玩。但爸爸说,就是因为我不爱去爷爷家,才觉得不好玩。实际上那里有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小朋友,也是好玩的。任凭爸爸如何说,我还是不想去。于是,爸爸生气了,说是妈妈也想去,我一个人在家,又不会照顾自己,怎么办?
没办法,我只好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爷爷家。
第二天中午,我们到爷爷家的时候,狗肉都已经做好了。爷爷家的邻居也来和我们一起吃。但吃过后剩下的还多。爸爸说,天气本来就热,还吃狗肉,更是热上加热。我也不想吃。在我的心里,吃狗肉是冬天的事。
我随便吃了碗饭后,就和爷爷家邻居三叔的儿子小龙、小虎、小豹们玩。他们中有两个哥哥、一个兄弟。我问他们有什么玩的?他们说可以到田头、沟头去逮泥鳅、捉黄蟮。小龙哥说他有事。于是,我就和小虎哥和小豹带我去逮泥鳅、捉黄蟮。
小虎他们找了个盆,找了把锄头,先在后园中挖了些蚯蚓放在盆中,用泥巴盖住。我不明白他们的用意,问这是干什么?他们说是拿去钓黄蟮的。我问他们钩黄蟮是不是像钓鱼一样?小虎说不是,黄蟮会打洞,爱钻泥巴。我说在泥巴里会钓得到?小虎说他家里有两个他们自己磨好的铁丝钩钩,把蚯蚓穿上后,看到黄蟮洞就入进去慢慢地钓。我觉得这个好玩,就叫小虎拿一个钩钩给我,我和他们一起去学钓。
但小虎说我还不会钓,叫我先看他们钓。我看到他们发现田边的水里软泥上有洞的地方,就将筷子粗的蚯蚓硬生生地穿死在铁丝钩钩上,然后往看好了的洞里放进去,又扯出来,反反复复的,不一会真的钓出一条指头粗的大黄蟮!我心里痒痒的,在小虎的指点下学钓,可总学不来他们那种动作。最后,小虎从我手里接过钓钓后,又重新找了个洞,钓了一条。
我和他们沿着一块又一块的田埂找黄蟮洞钓黄蟮。转到太阳开始有点阴的时候,我们才钓得七、八条大小不一的黄蟮。尽管我们钓到黄蟮,要将它从铁钩上捉下来,还是很费劲的。它先是拼命地弹跳,弹得我们身上得满身是泥。累了,弹跳不凶了,小虎哥或小豹弟就用力卡住它的脖子,将它从铁钩上取下来。别看这黄蟮被钩得嘴角出血,放到有水的盆中像没事一样,又活蹦乱跳起来。
小虎说黄蟮比泥鳅好吃,但难钓、难捉。干脆再逮些泥鳅。
他们带我到两边是田的一条沟里,看到那一段沟里泥鳅大一点,多一点,就用稀泥堵住水来捉。小虎、小豹站到沟水里,用两只合起的手掌,悄悄跟踪游来游去的泥鳅。快要接近时,猛然出手一抓。十有八、九常会把泥鳅死死地抓到手中,然后放到盆中。看着他们抓起来容易、好玩,我就挽起裤子学他们抓。好不容抓住,却无论如何也抓不稳。明明在一瞬间感觉是抓在手中的。可转眼间它又滑到水中,惊慌地逃去了。
到了傍晚,我们准备回家时,盆里的泥鳅起码有五、六十条。好像最小的不在了。可能是被黄蟮吃了。小虎哥说是的,黄蟮会吃小泥鳅的。
回家的路上,小虎哥和小豹给我说,我难得到爷爷家,他们炸顿泥鳅给我吃。小虎说他们会做。
看着满身的泥和湿了不少的衣裤,我担心回家会被爸爸妈妈骂的。小虎哥说热天干得快。有泥巴的地方,干了用手搓一搓就干净了。我想也是。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回到家,爸爸妈妈看到我身上脸上都是泥水的样子,反而笑了。爷爷还说,我的根是农村的,到了农村真像个农村孩子。我不懂爷爷的意思,但我为不被责骂而高兴。
到家后,小虎、小豹给黄蟮和泥鳅换了清水后。找来小刀,伸手从水中迅速地抓住黄蟮或泥鳅,往案石上猛地一砸!又再捡起被砸昏的黄蟮或泥鳅,划开肚子,掏出内脏,清洗干净,放在一个大碗里。小龙也来帮忙。
他们全部划好洗净,再炸好后,洒上盐巴和麻辣。吃起来可香了。外面有点脆,里面的肉质很嫩。现在想起来还会流口水。
今年暑假,我还想去爷爷家,和小虎、小豹他们去捉一次黄蟮、逮一次泥鳅。因为那真的好玩,有趣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