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身边久了,不喜欢她的唠唠叨叨,不喜欢她对我装束的“横加指责”也不喜欢她对我的饭前教育,把一大堆琐碎的和我毫不相关的人和事杂糅在一起,不断的对着本饥肠辘辘的我“狂轰滥炸”用母亲的话说就是,她把她在生活中的经验告诉我,为的是让我在以后的生借鉴她的经验,少走弯路,母亲一时说的兴起,俨然忘记了桌上的美味经不起时间的悄然飞逝。有时我也会象征性的应允以表达我的“忏悔”但我的忏悔目的只是希望母亲能停止对我的“讨伐”就像有目的的忏悔就不能叫做忏悔只能称作借口那样总逃不过上帝的法眼。我应允只能换来母亲短暂的笑逐颜开。母亲马上就把我的“阴谋”识破,笑容马上转变成一句句经验。
处在母亲的经验下,难免有种压抑之感,就像刚到青藏高原的人,缺氧久了,逃离的情愫也会与日惧增。最不喜欢母亲把我当小孩看,明明一青年了,事事都得母亲做主,在母亲面前,就像小鸡和鸡妈妈,小鸡一离开鸡妈妈的视线范围,总是咯咯咯不停的叫,直到小鸡重新归队为止。我记得在我还是读初中那会,电视上正热播电视剧《大汉宫词》我就曾偷偷的把母亲比喻成银幕上那个垂帘听政的武则天,专政独裁,后来年纪稍长,知道这样形容母亲不对,十分后悔。一直都喜欢艺术家所说的流浪也向往大学的自由惬意。
高考后不久,我背包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求学,刚来那天,母亲要求送我,怕我人生地不熟。我没答应,理由是我觉得我这么大个人了,连去学校这种小事都办不好,真说不过去,更何况我还是一男生。还有不希望母亲劳累奔波。这都只是些能登上光明之殿的理由。其实还有个类似借口的理由难登大雅之堂,假若和母亲一起,定要受母亲“七大要求,八项注意”的约束。所以我那时拒绝的是那样的毅然决然
刚来学校,满是好奇,就像刚出生的婴儿,眼睛不停的转,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要看透,人为什么只长两个眼睛而不是三个或是四个或者是更多个。那会,做起事来激情澎湃,浑身是劲,感觉每天都是周末。离开了母亲臂膀下的那片天空,没有了母亲的约束,似乎自己的在母亲眼里近乎荒诞的想法都能“水到渠成”在学校“放养”久了,渐渐与母亲的联系就少了,我偶尔也会打电话回去,但还是母亲打过来较频繁,我习惯性的接听,电话里母亲唠叨少了,关心多了。如果不是上次回家,我可能还依然享受着我的习惯。
寒假回家,初回,一股生疏之感油然而生,感觉家里变了,屋檐似乎矮了很多,不知是屋檐的历经风雨,还是是我的“初来乍到”母亲一阵嘘寒问暖之后,又马不停蹄的下厨做饭,我趁着母亲做饭的当隙,赶紧屋里屋外打量个一番,以此尽快找到归属感。
刚走到厨房口,听到母亲和邻居在那聊天,邻居家有两个小孩,一个正读小学,还有一个还在怀里撒娇,到处哭嚷着要糖吃,邻居指者她不远处玩耍的孩子说道: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天天围在身边哭鼻子,烦死了,还是你好,儿子都这么大了,耳根子也清净,母亲笑着回答道:没事,看着看着就长大了,我们原来还不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了,有时候,有个孩子在身边闹也好啊。邻居顿时露出诧异的眼神,母亲看她不解,接着说道:他们都不在身边,很多地方都关照不到,只能靠电话,要是很久不听电话,但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
母亲虽是无心之说,但这也是母亲的真情流露,从这以后,我不管玩的多疯玩的多野,每个礼拜准时打一个电话回家成了习惯。我觉得这不单单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责任。每个人都应承担的责任。
母亲的不经意,我在意
2026-10-16 21:26:28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