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家,尽管严重疲劳,还是兴奋致夜不能寐了。早上一到学校,立刻打开电脑,想写出此次艰难却很幸福的砀山之旅。
一月前,就接到砀山文友王爱荷、娟以及玲的数次邀请,一直没打算去,尽管早已心猿意马,心情驰骋,还是没最后答应。直到周五早上,文友令说他找车去萧县砀山看看业务情况,让我跟他车走,我这才去意已定,临时喊上女友成跟随令一起去了砀山。
此次去砀山前,心情极其复杂,始终犹豫着下不了决心。去年梨花节去了砀山后回来写了一篇心情散文《砀山归来不赏花》,然而,禁不住大庄文友热情的蛊惑和小宋梨花美丽的诱惑,终于第一次去了小宋。回来后又写了一篇心情散文《小宋归来悔去砀》。不是我反复无常,不是我意志不够坚强,更不是我三心二意或无情无义,而是,心随物动,情随物移,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和心情而已。
今年三月,气候无常,少有的一段倒春寒,加上自己以前的许诺,因而迟迟没有打算去砀山赏花,也没答应文友的邀请。可是,在我一天中午本地一同学家吃饭,看见她家院子里一树梨花,独自盛开在空落的院子里,清香怡人,清丽端庄,风姿绰约,独自拥有着自己独特的风姿和非凡的风采,居然,比千亩万亩梨园还早还旺盛。于是,不定的心更加剧了驿动和不安分,也更加剧了我对砀山文友砀山同学以及砀山梨花强烈的思念。于是,我写下了一首诗歌《你是我心中的一树梨花》,表达了我矛盾,纠结,期盼以及思念的复杂心情。
每次看见《你是我心中的一树梨花》,都会加剧我心情的复杂,直到接到令的电话,说已到我家楼下接我去砀山了,于是,我下定了决心,跺一下脚,走!去砀山去!
周五的一大早,临时喊上好友成,调好课,请好假,跟着文友令。一路笑语欢声,一路兴奋激动,目不暇接。真没想到,我的心情会把半年来一直心情沉重,心事重重的成也感染了,她也跟着我一起激动兴奋起来。
晚上7点,到了砀山果园场,王爱荷早等在路上了。立刻让王爱荷联系上砀山的文友娟、玲和超杰。真地很感动,这几位文友都住在县城,离果园场10多公里,接到我去砀山的消息后,立刻打的在漆黑的路上急切地赶来看望我了。王爱荷细致周到地安排了我们四人的食宿,很晚才恋恋不舍地自己开着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六点,文友令就来急切地敲门喊话:“快起来去赏花!”我们在心里暗暗地骂道:“神经病啊!又不是看日出啊,起那么早啊!”我们谁也没理他。大概到了早上7点半,没敢打搅一个朋友,我们饭后从果园场出发,悄悄地去了黄河故道。在满地洁白,成片粉红中,我们忘记了身在凡尘俗世,忘却了所有的红尘琐事,抛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伤,让快乐缠绕身心,让幸福荡漾脸庞,放心灵一次远飞高翔……
我们不停地拍照,不顾地玩耍,不停地嬉闹说笑,满园清冷,满园寂静,居然被我们几个扰得不得安宁。当我们几个陆续参观了梨花海以及园艺场中的书画展后,接到文友玲的盛情挽留,才想起居然半天没想起和砀山的文友打声离别的招呼。
文友玲说什么都不让我们中午自己安排,8点到10点期间打来无数次电话,热情相邀,中午再聚在铁树缘大酒店。一个27年前的女同学夫妻俩也从遥远的淮北赶来见我,并说,带来两箱酒专门来砀山请我吃饭。
拒绝了女同学一家的心意,接受了砀山文友的热情相邀。中午,一个在砀山县委工作的老同学,也在接待了第八场后,匆匆赶来看望我,在微醉后还陪我喝了许多酒,并赠送了多箱梨和罐头。
下午,正准备离开砀山,宿州红杏诗社的刘朝兰老师又邀请我参加安徽省诗词学会在砀山召开的梨花笔会。我们只好又折回果园场。晚上,在玲又一次挽留后,已是9点半了。砀山作协主席朱爱东,带我们陆续找宾馆,哪知,砀山的梨花节期间,都是提前几天预定的房间,我们只好在失望中,告别朱爱东主席,焦急地往宿州赶去。
等到了宿州市内,半醒中,看看已经是夜晚12点整。我们又继续焦急地寻找住处。司机在极度疲劳中,不耐烦地绕来绕去带我们寻找住地。找啊,找啊,凌晨1点,司机再也不动弹了,并赌气地说到:“你们自己找去!打死我,我也不起来了!我们就在车里休息吧!”
一家一家地找,大小招待所、宾馆、酒店等能住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一家不是“客满”。一打听,才知道是宿州4月10号公务员考试,加上周末出游人多的缘故。
司机不走了,我和成无奈中在车里睡着了,腿脚不好的令只好自己打的去找。凌晨1点半整,令打来电话欣喜地告诉我们:“终于找到一家啦!快来啊!”我们迅速开去,到旅社一看,一间房只有两张床铺,一个脏兮兮的枕头,一床破被子,还露着棉絮。可是,我们四人谁也没说什么。到了房间,我一下子瘫在床上了。令敲门进来问休息了吗,看见我四肢直直地躺在床上,嘿嘿笑了两声。我清楚地知道,他已经非常满足非常满意了,他只是为了我们两个女文友寻找的住地啊。我真地很感动于令一拐一瘸地挨家去寻找住处。
第二天早上7点,起来洗簌后,迅速联系上合肥来的石红军老师,告诉他,我已经到了宿州,并在电话中委屈地诉说着夜晚的遭遇。
合肥来的年近七旬的老诗人石红军老师,早在九号上午就联系我多次,邀请我参加由宿州下关中学吴良森校长主办的宿州文学界的桃花诗会。我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啊,因此,我还是在艰难中忍受着极度的身心折磨,前来参加宿州桃花笔会。
原宿州市作协主席孟青禾老师也热情地邀请我一定参加,于是,我带着令和成一起参加了桃花诗会。
忘记了昨夜所有的艰辛和疲劳,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我们在10号早上8点半准时参加了宿州市艳丽灿烂清香四溢的唐河桃园以及美丽清秀水波涟漪的茵梦湖,见到了很多著名的老诗人,老作家,老朋友,并留下了许多欢笑和足迹。此次,是我人生中最艰难也最幸福的旅行。我永远不会后悔,这,也是我生命中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