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参加网友聚会了,竟然。
明月妹妹突然在Q上留言说要到河南洛阳看望大家,希望也能在那儿看到我,我立即心向往之。不是激动于见朋友,要说朋友,我是没有的,在这个还不太熟悉的社区里,我只跟醉明月这一个ID有过交流,其他一概眼生的很。但我稍做踌躇就答应了,因为我总在巴望着出远门。
我们商量好了接头方式,我,当然还有孩子爹,立即要求验看一下负责接待的人,跟明月要照片,明月打出了他的Q号。很快,一个酷酷的头像闪了上来,我问,飞了?他立即打开视频,说,嗯,懒得发照片,就这么看看吧。狠狠的看了一眼,我说,好了,关了吧,记住你的样子了,他呲着牙笑,说,吓不死的都是英雄哈!我发了一个表示胜利的表情,他说,那好,我先撤。
虽然没死,但我的确还是被吓了一下,这人长相的确是有点凑合,圆胖脸,面包状,四十多岁。孩子爹立即长舒一口气,很自信的说,去吧,我同意了。

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跟司机打听好了路线,我跟飞了联系,他说明月妹妹的飞机要很晚,叫我先跟已经到达新郑一所大学的卓玛姐姐联系,然后一起去机场,于是,我见到了卓玛姐姐。在没接头之前我想,既然飞了都叫她姐姐,她孩子也已经读了大学,那就应该是“慈祥”的,我在学院大门口东张西望的走了两遍,想找一个“慈祥”的姐姐。突然有人叫阿小眉,我扭头,愣了一下,说实话,走第一遍的时候我压根就“懒得”看她,因为我以为她是个小姑娘。现在,她握住了我的手,长筒皮靴,丝绒半长裙,橘黄色窄腰小褂,棕色墨镜,温柔卷发,这就是卓玛姐姐,时尚而含蓄,温柔而大方。
在后来的旅程中,卓玛姐姐真正体现了一个姐姐的温柔与体贴,她提醒我注意保暖,提醒我注意安全,提醒我好好休息,甚至她坐在回家的车上还发短信说忘记了问我钱够不够用。卓玛姐姐,我们一见如故的谈了那么多,我们刚分开就互相牵挂,我想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分手的时候,大家起身说再见,你追过来说再送送我,我说了一声不用但立即改口,说好啊你来送送我。姐姐,我实在不想离开你,实在想你陪我多走几步路,因为我娘说,有个姐,好一些。谢谢姐姐。
董姐,飞了的朋友,四十出头儿,戴眼镜,短发,白皙,一身黑色衣裤,一件白色衬衣,精干,从容。飞了临时开会,托他的朋友去接我们,一到机场,瑟瑟发抖的我们立即钻进了她的汽车里。她不停的接打电话,安排生意上的事情,听口气,她应该是某公司或工厂的主人。她的车里放满了有关佛教的书籍和影带,她说她信佛,已经受戒了,说自己有三个孩子另外还收养了一个并给我们看照片,说家里还有个八十高龄不能自理的公公等她回家做饭,说她眼睛不好二十多岁的大儿子总是担心她夜里开车在外面跑,说她的孩子们也上网也聊天也玩游戏她也能理解我们的事情。我们偷偷向打听他飞了的事情,她说,他啊,是个好人,是个很好的生意伙伴,很实在,虽然年轻,但很可靠,放心吧。
谈的多了,我突然很惭愧,我们在干什么呢,在玩;她呢,她很忙,单纯的女强人还不能完全诠释她,事业,家庭,老人,孩子,一切都需要她,稍有空闲还要到寺里做义工,她的生活充实忙碌而有意义,叫我这样的碌碌之辈深感敬重。明月终于从天而降,已经是晚上7点多,冒着蒙蒙晶晶的细雨,我们即刻驱车洛阳,三个多小时后,董姐把我们交给等候多时的飞了和洛神,不及细说就开车走了,她还有几十公里的夜路,她要回家。目送她的车灯很快融入夜色下城市里,我心中惟有感激,如果没有她,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董姐,谢谢你,有缘相识,真好。
当大家无比兴奋的握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车里磨蹭,有点紧张。等人家都握完了,我才从另一侧车门出来,没人注意我,我只好伸手对飞了说,你好,然后又转到洛神身边伸出手说,你好。
时间是太晚了,洛阳已经昏昏欲睡,飞了开着他那不能吃的面包带着饥肠辘辘的我们到处去找面包,终于,一个烧烤城接待了我们。迫不及待大叫“饿扁了”的小石南不等水开就大涮起来。这个妹妹太可爱了,可爱的叫人总想抱抱她。稍稍烫过的短发,细腻白皙的皮肤,小巧玲珑的身材,甜润轻巧的言谈,她轻松自然的叫着姐姐,活泼俏皮的表达着兴奋,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啊,这真是一次奇妙的旅行哦!神情陶醉,声音声调嗲的恰到好处。卓玛姐姐好象也是不善言语的,当我们坐在董姐的车里等石南的时候,虽满心感激,却羞于表达,只能有点尴尬的沉默着听她打电话。而石南来了就不一样了,她像一个快乐的天使,用她的热情欢快感染着每个人,使气氛一下子美好而温馨。唉,石南小丫头,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明醉月,一个使月亮陶醉的女孩子。她就坐在我身边,她坚持要我别动,她一定要照顾我,我只有乖乖,因为,她太热情了,太大方了,太聪慧了,太漂亮了。
还没出门,她一再的发短信,说担心我没出过门会紧张,说叫我不要操心她一定会照顾我,说出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骗子的手段很多,说叫我把她的手机号记在纸上装在身上以免手机丢失,说叫我不要太紧张她其实长相很一般只是太上相罢了,说叫我有个心理准备她很高的并说见面一定要拥抱一下。
美丽的骗子,她骗了我,我完全放松了警惕以为她真的长相一般,根本不是。我看见她的一瞬间立刻呆住并一直呆下去,她拥抱石南,拥抱卓玛,然后拥抱了我,我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我没有这么零距离的触碰过这样时尚而美丽的人,她就像从我家的挂历本上走下来,走到我面前,走来的太突然,突然的叫我措手不及。长发微曲,温柔披肩,飘逸的黑色风衣,齐膝的黑色短裙,磨沙的黑色平底靴,她微倾着身子拥抱大家,忽闪忽闪的眼波里闪烁着温柔欣喜的电波,我,一下子被电到了,电的我口不能言惊慌失措。
我想问,怎么可以有这么蕴藉美好亲和大器的女子,好吧,就让她伺候我。
飞了是个好哥们,他带着我们小巷里寻早点,他带我们飞车白马寺,我终于看清楚他的面目了,初具规模的将军肚,干净利索的小平头,脑门平整,眼神平和,最叫人意外的是,嘿嘿,只有三十出头。停好车,飞了就成了忠心耿耿的小跟班,因为美女们要请香,要上香。请香的时候,石南妹妹遇到了一点不愉快,飞了面色很是沉重,我们对视了一下,轻轻摇头,他小声跟我说,回头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