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同事还没有到,我等不及,一个电话打过去,“干吗呢,怎么还不来?”“睡过头了,一会就去。”“快点,不能超过十分钟!”偶尔我也有晚到的时候,她们也会如法炮制,以牙还牙来对付我;办公室里,也经常会有这样的对话,“我去前搂了,下班之前就不过来了。”“不行,哪儿也不许去!”“上趟厕所可以吗?”“去厕所也得有条件,除非带上我。”这种熟不讲理的霸道经常发生在我们姐妹间。
佛说:“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姐妹三个,又是修了多少年才换来了今生每天一起工作的缘分呢。算一算就会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各自的家人,我们彼此之间的交流也远比和各自的家人多得多。也正因为此,大至处世为人,小至生活习惯,竟然就有了很多相似的地方。为人坦荡,正直善良,真诚宽容,是我们做人最基本的准则,俗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正是因为基本相同的人生观处事观,才使我们在几年繁忙琐碎的工作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一壶开水做好了,不管另外两个人在不在,杯子总是满满的,不管什么时候回到办公室,不管渴不渴都要喝上几口。听说白开水最养生了,是世界上最好的饮料,茶叶于是就被遗忘到无人想起的角落;哪一天不知谁突然喜欢上了咖啡,于是三个人一有闲暇,就煞有介事地品味着一杯杯的苦涩和香浓;过一段时间又听说绿茶可以防癌,于是三个杯子中就时不时飘散着绿茶淡而悠远的清香。
每逢节假日,不能天天在一起了,心里就都觉得少了些什么。当电话联系也满足不了那份想念时,就相约一起,或春游,或聚餐。记得去年“五一节”,我们七八个同事一起骑车去20里地之外的乡村树林,一路陪伴我们的,除了歌声笑声,还有公路两旁一树树槐花沁人的甜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白杨林中,我们挖苦菜、割苜蓿、野餐,累了,就把毯子铺在草地上,兴高采烈的玩起了扑克。玩兴正浓时突然下起大雨,当我们落汤鸡似的回到家中,每个人身上都溅满了幸福快乐的泥点子。那次郊游的快乐在我们心中一直持续了很久,成了我们经常谈起或至今仍然回味的话题。我们也经常一起聚餐,有时用我们“小金库”的公款,当资金紧张或短缺时,我们就用抓大头的方式来解决。菜不在好坏,都是我们自己爱吃的,酒量不在大小,都要喝上一点,要的就是那份自由自在,那份无拘无束,那样一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一次次相约的快乐,总能在我们心中回味良久,也温暖好久。
也有过短暂的争吵。记得去年省督导评估的时候,我们经常节假日都不能休息。为了又一次周日的加班,同事小妹有了意见,可到了第二天,她还是如约而至,说“怎么样,没等你叫我就来了。”我说:“你不来也别想清静,加完班我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去你们家解决温饱问题。”说着都笑了。还有一次,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在电话里争吵起来,至于为了什么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我们的声音都很大,然后生气的把电话挂断,等几分钟后再见面时,四目相对,几乎同时向对方“哼”了一声,然后一笑泯恩仇,彼此心中并不留一丝丝阴影。我常想,也许是每天在一起的相濡以沫,也许是相互的宽容和谅解,让我们姐妹历经时间的考验而依旧亲密无间。
我们也有出差旅游的机会,无论谁从远方归来,我们都能分享到一份来自远方的快乐。我的首饰盒里,那条亮晶晶的水晶项链,那枚精致的珍珠戒指,那个精美的胸花和那一款设计独特的小梳妆镜,都来自遥远的异地他乡;我手包里的那个红色的皮夹,用了多久都舍不得换掉;那条白色的短裤,每次穿在身上都倍感舒适,那是我的朋友因为自己喜欢,特意买了两条送给我的。而我的姐妹们,也分享到了我的丝袜,做工精细的苏州凉扇,甚至我买来养心的复方丹参片,也会记着送她们一人一盒。我相信,这点点滴滴的记忆会一直珍藏在彼此心里,给人以永远的温暖和慰藉。
曾记得有这样一个小测验:想一想周围2。5公里范围内,你有几个联系密切的知心朋友,如果有两个或三个,那就可以说明,你是一个幸福快乐的人。我很庆幸,我有,所以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