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犹如空中的浮云漫无天际,无论我怎样的平静,心情总是无法停留在书页,看着书中的文字却没有印入内心,我突然感到了自己是如此的孤独,有人说懂得享受的人绝不会是孤独的人,难道我不懂得享受吗?我很不愿意回答自己是“是”,但为什么此时孤寂将我紧紧包裹。
手机里电话薄是越来越丰富了,但是真正能与其谈天论地,交心的人却翻了又翻也未曾找出,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嘴巴里喊着“忙”的那些人是真的公务繁忙,还是借着嘴巴随口而出,已成为一种常规的作答,而并非过滤。
有时候我告诉自己要“识大体,知大局”,所以我总是表现得很大方,很无所谓,但是现在想想我也太大方了。
一个人这样无依无靠的生活在异乡,想要找个至交似乎胜过登天。前几天我生病了,心跳得很厉害,我的第一念头就是去医院看医生,我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念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人。突然间我感觉到了生命与生活,健康就是福,我们之所以每日努力工作除了生活以外,相信就是为了实现生命的价值。我不在努力的减肥,更不会为了那些不回信息给我的人生气,也不会为忘却或者将我悬于半空中,随时都有可能让我摔得粉碎的人而泣。
其实生命才是最可贵的,生天看到的第一楼阳光就是生命的写照,有人说“每失去一个朋友,我们就死了一次’,我想是这样,因为他也同样死了。
我不在为那些朋友而计较什么,因为生活是用来经营的,而并非计较,我不在为浏览了一次又一次的电话薄而叹息,也不在为那些所谓的在乎与不在乎作任何的诠释。
我的心情仍然没有平静下来,我渡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天,这一天我没有对自己负责,而是放任了自己。
今晚我编辑了一条信息,信息内容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活七十岁,每天以等待一分钟计算,那要等425。8小时,17。8天。这样算或许会理直气壮的说:不多不多。那以十分钟计算,那也才4250。8小时,170。8天,大半年跟七十年较量的确是自不量力。若是以60分钟计算,25550小时,1064。58天,大约3年,就七十年减少三年也不足挂齿,也是高估自我能力。不过如果在计算两个三个三年出来不知晓会是什么样。”我标注了说明让每个人都把感言告诉我,我首先发了给一个比较重视的人,其次是一个不曾蒙面的,接着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然后是哥哥等一共七个人,然而店铺没想到的是一小时内回给我信息的人并非我重视的,也并非我哥,而是一个淡水之交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太在乎某些东西了,所以才变得茫然,而且把他人弄成了“活宝”,有时候最不轻易的或许就是最支持你的忠实者。
曾经我看到这样一则故事,故事名称叫做《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在丈夫的面前努力的说着:“亲爱的,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当丈夫紧握那张贴于胸前的照片泪流满面的质问道的时候,她努力的说道:“我没有离开你,我还在这,只是你看不到我”,她紧紧的抱着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告诉他其实她一直都倍伴着他,整整一小时过去了,他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注意到他的呼吸渐渐变深了,肌肉终于
松驰了下来,他睡着了。她依然抱歉着他,在耳边私语“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爱你。”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听到了。
这样高尚和优雅的情结或许是一种不可及的圣境,但是我有时候觉得当我一个人感到无奈、无助,或者说伤心、欲哭无泪的时候我的笔尖就会飞舞,这似乎让我觉得我是悲痛的续述者、书写者和承受者。
我个人总是认为人类的思想或许什么都不一样,但是至少有一点做不到,那就是对待谎言的态度,每个人都痛恨谎言,说小点让人不愉快,说大点他可以封杀一个人而不见血,是有些说得恐怖。
我并不承认自己是个百分百诚实的人,但是至少我不愿怀疑别人对我说的话,因为我希望别人也能同我尊重他们一样尊重和相信我的言行,我承认这让我受益非浅,至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也让我吃了不少谎言的苦。这让我更加明白仍然有那么一些人是对自己的言行不负责的,夸夸其谈、随口而出成了他们的座右铭。
人类总是那么透视,如果真的有人能抓住爱,我想别说到了另一个世界,就是永生永灭也不为怕,如果不能诚实对待,相信一纸之隔也能划为两个世界。
渐渐的隔壁传来了清晰的劓声,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和满足的声音,生命中最美的旋律。但至少可以肯定他睡熟了,忘却和抛开了烦琐的忧愁。
“享受现在”是句很好的箴言,真正令人发疯的不是今日的负担,而是对昨日的悔恨及对明日的恐惧,悔恨和恐惧适好一对孪生窃贼,将今天从身边偷走。
我不在惦记车站离我还有多远,不在为那些没有惦记我的人而抱怨,不在为一个人生活而耿耿于怀,不会在为说谎而步入黑暗之渊的人叹息,我会选择多吃几个冰淇淋甜甜嘴巴,多看几则笑话甜甜心灵,经常光着脚丫子穿榨和溜达溜达,多看看夕阳西下的美姿,多点呵呵、哈哈,少让泪水滴答作响,生活得一边走一边瞧,生命才会有价值,相信车站自然很快就会到达。
诚实:生活的态度
2026-10-01 04: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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