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的夏天我由天长师范调往《淮南环境》编辑部工作,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了,我本来的工作是师范美术老师,由于工作变动,我要放弃原来的专业和职业,重新开始学习新的专业知识和适应新的工作,没有机会上专门的学校学习,就和总编的女儿同去《淮南日报》参加了短暂的培训。然后我们去了北京实习,实际就是旅游,当时让我们选择去海南和北京俩地,结果伟大的北京让我们这些二三十岁的人向往无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去了北京,去海南的大概就二.三人。后来回忆这次旅行后悔莫及,因为一直到退休我也没能公费去海南,而北京却因为有事情自己还又去过几次。
如今退休也有俩年了,时间过的飞似的......
2012年,我来去匆匆,因为退休手续需办,有公积金要拿,也顾不上当时感冒咳嗽了......那次的文字记录在博客里,今天把它合并在此。
那天去从没看见南京南站有那么多人,火车票突然紧张了,真叫人预料不到!结果计划先去合肥看老爸的,只能随车票而改道。结果买了12.33时去蚌埠南站的一等仓位:135元就一站啊,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铺张.浪费”了。效果其实一样,但是没票能走已经是幸运了!
一小时蚌埠南站:我的娘啦,一点多了,没买吃的店,唯一一个肯得鸡店在电梯尽头看不见,没公共汽车!打的到市区要26元,就不必说去合肥了,说是去合肥要60几块汽车票的价格!于是,再改道去淮南。
合肥,淮南拉客的司机在拉锯,我去了淮南的车,因为他们就缺一个人了。40元的汽车票价格,说是很便宜了。
一路狂奔,水泥塘飞起的泥糨糊超过小轿车的高度,幸亏是新车,哈哈,外面是黄泥巴,里面到还好!旁边有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后面奔驶过来,因为泥浆逐了他们一车,可能车窗开着,衣服被弄脏了,他们骂什么听不见,但是愤怒的表情可以看见,哈哈,我们叫年轻司机赶快跑,面包车上好几个男人,我们怕招架不住,超过他们不一会,他们又从后面超过来,继续骂......赶快跑,年轻司机只能继续做玩命之徒!一路狂奔,原来是辆越野车啊。
没吃饭,饿的我头晕眼花,终于想起因为乘的一等动车,有个小礼品内是甜饼,于是就拿出来吃了,送的小瓶矿泉水也成为救命水了!
走到滁州分界处,有路牌显示到滁州的风阳了,晕,怎么还经过滁州?我奇怪的问?他们说是必须经过的地方啊!又勾起我许多往日的记忆!那里有可忘了今世的梦婆汤呢?
到淮南已经是三点左右,司机下车拿了他预定的快餐,我们顺利到达淮南商贸中心,本来下车去单位,又返回寻找吃的,吃了俩个茶叶蛋,又吃一个糯米竹。看有海鲜辣椒煮的贝壳,想吃大虾就没敢吃,因为感冒咳嗽没好,我可不想加重病情!
去单位交了儿子的独生子女证,这可以增加百分之五的退休金。呵呵,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还在上面,现在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日子过的可真快!一转眼我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变成快没人看的丑陋老人了,原来就这么快轮到了我!和见面的同事急忙打个招呼,现在还有认识的同事,但是许多年轻的已经不知道我是这个单位的了!
然后我“打的”去房屋管理中心,但是方向错误,司机在公交车站放我下来,房屋管理中心材料整齐所以办的非常快!只是我乘车耽误时间了,淮南的车仍然是那么乱七八糟的,停车在路边的比运行在马路上的多,私人承包车忽上忽下,门忽开忽关,我被带过了一站,所以在中国电信大楼下了,要回跑一站,就那么巧,遇到邻居小磊和他妈了,他妈激动的一把抓着我的手。握手的力度有点让我害怕,她的精神状态显得非常好,和小磊一样在康奋中,我有些奇怪,在小磊拿出一本《淮南文艺》的时候,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小磊的处女作终于发表了!我立刻庆贺了他的成功!他说他将要在各个学校演讲,说是宣传:弟子规。我说:“是学校邀请的吗?有报酬吗?”他说是自己自费的,我心想:“又没报酬是个活雷锋!”可怜的孩子,只有他妈妈心里明白:他是在做杜鹃鸟呢!他妈妈说:“今年他输过三次血液了,而且靠药物维持......”小磊在旁边立即做了个打太极拳的姿势。马上说是到电信大楼里办理事情,就此分手。所以,我去房屋管理中心时间又耽误了。回来虽然“打的”,但是银行还是下班了。
我回单位和女同事聊天,发现面貌变化了许多,她还没白发,毕竟年轻几岁!而我怕被年轻人讨厌的心情都有了。心想: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厉器,它无情的把曾经的美丽收回,无论你曾经多么漂亮,有多么吸引人的外表!老了,晚年的丑陋就那么笼罩过来,所以,那个名字叫李香兰的女人在她老了的时候不接受记者采访,不让拍摄她的正面照,今年她也终于去逝了......,
我经常想我在老了的时候,可以有一个阳光的乡村拥抱我渐渐的老去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但是,我知道那也是实现不了的愿望!
女同事请我吃的晚饭,后来我们在传达室和又聊了许多,怕迟了没旅社接纳,于是我先走了,仍然到淮南王宾馆,还是老样子,陈旧而简朴的设置,几十元的单间,有个小厕所淋浴室。洗澡发现皮肤过敏了,怕睡不了觉,于是赶快去满大街寻找药店或者小诊所,但是跑了俩个小街,没有开门的了!只能原道返回,那个街道名字叫:上湖村。
让我想起才到淮南工作住租的地方,那里也叫:“上湖村”。后来连续拆迁俩次,也就成为了现如今的:“淮南商贸中心”,“上湖村”那个脏吧,这里就不说了,我想以后写一下曾经的:“上湖村”生活。那是1990年——1992年的艰难生活。过去的小街道就象现在这个:“上湖村”一样,城市的外面看不见的地方,那些贫民就每天在这里出出进进,我曾经就是这里面的一员。蜘蛛网似的空中电线,破烂不堪的陈旧民房,狭窄的街道垃圾堆积。下雨水坑:坑坑洼洼的,我从里面出来叹息了一口气。怎么变也没变到这里:城市的背后在哪里都一样。
回来的路上,我在永和豆酱店吃了碗白米稀饭,我实在是跑饿了。淮南,我工作了二十年,内退了十年的地方,人生的二十年就这么忽然没了!以后我再去还要拍摄那些城市的背后的故事,我的摄影作品不就是拍摄这里的变化入选?《江淮摄影》省展的吗,我拍摄的就是我住过的地方:“上湖村”到“淮南商贸中心”的演变历史镜头。
我在淮南的过去和现在
2026-10-03 17: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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