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北京女孩,白皙的肤色,醉人的笑容。身体里融合着水般的清纯、柔媚,脑袋里装载着灵异的睿智、聪慧。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满脸babyfat的女孩,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男人不会明白的性感,她常常会用一双巧手做出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会用冰凉的的小手唤我起床;她会用弱弱的声音道出一些充满智慧的至理名言;让你N久不识肉滋味;她会有条不紊地做好工作和生活中的每件事情,然后兴高采烈地犒赏自己一顿美餐;她会在我孤苦伶仃自己过节的时候,送来一箱大虾,一打螃蟹;在我过生日时买来我最想要的香水。当然,她还会毫不留情地粉碎我智商为零的恋情,用她学过的市场经济学的慎密理论得出结论:我的那些感情投资回报率为零;我们经常一起衣冠不整,各自抱一盒纸巾,泪流满面地看爱情电影,然后信心百倍地立志,要去寻找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她浪迹天涯,独闯江湖,居无定所地漂泊着。很快她瘦了,面部的线条越来越精美,不见了babyfat,也不见了原来的可爱,她变成了一个冷艳的女子。圣诞节的时候,她告诉我:去年,她疯狂地爱上了一个网络上的已婚男人,陷得很深,伤得很重,居然还义无反顾地为他死了一回。她一脸事故地告诉我说:她再也无法用市场经济学的慎密理论来评判自己的恋情了,也不能用来教育任何人,因为她自己犯了一个智商为负数的大错。我的心刹那间痛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她,我实在时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她的故事,至少我不能将故事的女主角和她联系起来,故事太残酷,也太逼真。说故事的时候她很平静,也很客观,让我又一次见证了她的智慧。一句不经意的“爱的滋味”,道出了她的爱和不舍,也倾诉了她的疼和无奈,唯一让我无法想象的是,女子如斯竟然也会轻言放弃。
她说,那天夜色很美,她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他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手也看似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她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是她有生的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让一个男人握住她的手。她想,是啊,白痴都可以感觉到她的寂寞,他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占有了她的女儿心。可,真的,那种感觉太美好也太温暖了,温暖得让她觉得眩晕,温暖得让她忘记了呼吸。
她的生活原本是那样的风平浪静,她习惯一层不变的生活方式,犹如一个时间固定的航班,虽然偶尔也会遇到几次气流,虽然她弱不禁风,却也能掌控自如,这一点,她不输给任何男人。可这次却不一样了,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波,就好像生活中闯入了不明飞行物。那些他用来排遣无聊的恋爱游戏,竟成了她不可抵抗的风暴,她身不由己地麻痹着自己的智慧,言听计从地相信着他的谎言,她恶魔附体,彻头彻尾地变成了谋杀自己的帮凶。
她来到过去看上去是那样美丽的江边,江水微澜,水中的月色依然迷人,她相信江中的水草会涤荡她的灵魂,她远眺彼岸,期盼着在那幽蓝和光明的交汇处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再走近……,她如饥似渴地呼吸着那温暖的气息。可惜如此的盼望已然超出了她对爱的控制。此时此刻她唯能感觉到的只有江水的无情,身体的寒冷,和灵魂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回到她原来的世界,过着属于她的生活。她知道那条江通往他的世界,一个她无法泅渡的世界。在她拭去眼角泪滴的时候,她远眺彼岸,也许,他还是那个他,他还在那个水边,过着他的日子,玩着他的游戏;也许,偶尔的时候,他还会想起她的样子,日子久了,也许她的样子就会变成一片随时会风干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