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是那么执著的写着文字,在一个黑暗充斥的夜晚,在一个老师兴致勃勃讲课的课堂,在午休时难以入睡的时刻……
我知道,我有话要说,不是通过嘴,而是通过我的手指。我用手指默默的疼痛向这个世界宣告着说话的另一种方式,或者说,是在阐发自己对这个世界说话的方式。也以此来弥补我在口头语言表达方面的缺憾。
想说话,所以,在许多的时刻,我都在思考着,如何展现一段感人的画面,如何描写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他的情感,他的思绪,他的生活,以及他对整个世界的体认,在众多的有幸看到我文字的人面前。
知道有人在看我的文字,那些我的思维运行的痕迹。于是,心里默默地,就受到安慰和鼓励。其实,这是一种支持,一种动力。尽管,你和我,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不同地区,在两个虚拟空间的尽头。始终坚信,只要我们以相同的姿势阅读,我们就能彼此安慰。
默默地,在这个世界上行走已经20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委委琐琐,羞涩,不爱和人说话。慢慢地,找到自己和这个世界交流的自以为安全的方式,也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吧。当初,也因为自己委琐,胆子小,而老实地在那里读着一些人为我们编写好的教材,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如今,才发觉,其实,没有必要,在自己把自己的伤痛收敛起来遮掩起来的时候,在时光之外,另一个地方,一些伤口和疼痛正在以别的方式等待着你。在你觉得应该走出原来不愿面对的情况的时候,它们会悄然地继续在你的身体上滋生蔓延。没有办法逃脱,或许本来就应该勇敢面对。
杜拉斯的《广场》里,是一个以旅行的方式卖杂货为生的男人和一个女仆人的对话。女子面对当前的生活,不敢有丝毫的突破,因为他怕另一种结果她不愿面对的结果在她身上出现。于是,她早早地把主动权——幸福,交付给一个站在未知里的说要娶她的男人手里,做着苦苦的等待。而男人,冲破了世俗的眼光,用旅行的方式,完成着自己的理想,并在许多的时刻感觉着自己的幸福。通过一些对话和讨论,两个人终于在最后达成了他们的约定——我觉得应该是约定——去那个舞会跳舞。其实,那是一种暗示,意在说明两个人可以冲破原来的观念,去尝试另一种生活。作者的意旨在最后的部分体现出来,让人欣慰欢笑。
于是,开始努力地写,用自己的思维,去诠释我眼中的社会或世界,有些疯狂。或许,在我心底的深处,一些思想在作祟吧:把以前错失的那些东西,补回来。
于是,我近乎孤独地在纸上,在键盘上,书写着一个个我心爱的文字。尽管原来和我一道的一个兄弟,在同行的路上渐渐地走失了,孤单需要我一个人背负,在活生生的现实中,我再也听不见一些真实的话语。
黯然地,又走了半个年头。还好,许多的朋友都在无形中默默的,认真的,用心灵的力量,如水的文字,描写着青春,生活,生命和一些浅浅淡淡的感悟。
在那条路上,其实,也不孤单。因为有文字,它自始至终都没有丢下我,离我而去。这,应该是最大的欣慰。
路正长,夜也正长,于是,我们在茫茫的黑夜里,用文字,点燃一些星光,照亮自己脚下的路。星星之火,正在用尽了力量燃烧,燎原之势是它的理想,在不远处,等待着,一个人,一些人的到达。
希望我们,走在路上的朋友,都能够到达。
关于写作
2026-09-30 08: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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