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喜欢齐豫的《橄榄树》,就像此刻,反复的听,恣意的沉浸,有泪水不经意间会流出。很现实的在活着,但这种感觉很虚空,总有过客的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与我无关,似乎只是要完成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别人做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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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橄榄树 -
身如柳絮随风飘,命如浮萍任意流相识、相知犹如梦境一场,梦醒之后,是凄凉、还是余音绕梁?回眸往事,一切都是那么遥远不可及,又是那么近,触手可及。风儿吹过,落叶飘零,是对大地的眷恋,还是生命中最后一舞?茫茫人海,无处寻觅自己的栖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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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感悟最近,读了几位好友关于央视春晚的点评,很有感悟。特别欣赏一位朋友这么一段精彩的话“我压根儿就没看那什么春晚!三十那天,吃完晚饭,估摸春晚快开始了,我爬山去。我家旁边就是一座省级森林公园,石阶盘旋,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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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才发现我也有很多舍不得压力沉重的高考总算告于段落。尽管接下来的中考和高考的程序差不多。可说实在的,心里不再有那么大的压力。这是装不出来的。上午两个考点开会,我没有参加,只是独自一人在考点里走了一圈。看到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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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水大梦万年长(十二)黑云沉沉。欲雨。未雨。我立山门,见山下陈兵如蚁,甲明胄亮,刀光剑影。子泾,你不识抬举,激怒我王,看我如何踏平崆峒,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芦芳老贼盘踞安定多年,欺男霸女,荒淫无道,致使泾水两岸民不聊生,饿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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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中国我枕着彩虹,飘拂飞扬在星光灿烂的岁月里,经天的日月,载着历史和诉说送我到北京。怀揣憧憬和敬仰,驻足天安门广场,听见一位巨人震古烁今的声音:“同胞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我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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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迷失后在德拉科·马尔福小的时候,父母曾多次带他去海边旅行。常居内陆的孩子,第一次见到海的心情总是澎湃的。沉蓝和天蓝交际的景象,就像另一个世界在向他打开。浑厚的波浪时而击打着岩石,时而蔓延上沙滩,一波一波都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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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孤独我曾经在散文《或许,我们应该放下些什么》中提到“在我们决定走文学这条漫长而遥远的路时,我们的一生或许与名利金钱绝缘,随着而来的清贫与无功利性,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一次与一位作家谈心,我说走我们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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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哪才是我的归宿深黑的深夜,自己才有了真正的空间,此时,任思绪肆无忌惮地天马行空!独自坐在寂寥的夜里,脱去白天那套虚伪的行头,让自己完全自由,思想在一片宁静中神化……能天天忙里偷闲沉浮于文字间,心意颇丰!周边的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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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狗与养猫“俗人养狗,雅士饲猫,”这是我说的话。这话并不全对,但在城市里大致如此。市民养狗并不是为了守门,养猫也并不是为了捕鼠,而是有其他的目的。据我观察,凡是养狗的,肯定是世俗之人;凡是养猫的,多半是幽雅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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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绝·大地歌(新韵)大地歌声沁寂心,绵绵未尽碧霄音。苍茫暮野风云骤,也作琵琶五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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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科罗拉多大峡谷做了一个梦大峡谷就好比是略带些残酷的北美殖民史所留下的痕迹,像一道伤疤,横亘在西部的层峦叠嶂之中。怀着一份对自然奇观的憧憬和一丝对印第安文明的好奇,我就昏昏沉沉地站在了悬崖边上了。天上棉花糖一般的云朵好像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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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盼盼,是每个人最基本的情感。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人生就是在盼望之中度过的。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过年,刚过初五,我就拉住姥姥的衣襟问:“姥姥,啥时候还过年啊?”姥姥笑了:这孩子,这个年还没过完,就想下个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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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声流火的七月,太阳象正在溶化的金属,将生命姿肆在暴烈的光热之中。到了晌午头上,秋禾的叶片,蔫巴巴地打起卷;早晨还是艳面羞态的花儿,这时辰就呈现出一付病恹恹的状态。风儿旋起阵阵炙热的气浪扫过原野,蹿到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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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字令·奴奴。终日惶惶拜舅姑。轻声问,眉画入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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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青·初春(华夏诗潮作业)华夏诗潮,江流滚滚,雪化冰消。碾石穿山,飞云激瀑,跌荡雄豪!风扬疏柳千条,雀窝动,纷登树梢。沐浴春风,温情指看,绿意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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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红怨1江定红快开学了,韩雪跟母亲要被褥和枕头,以前那套真的很破旧了,拿到学校太丢人了。韩母眨了眨诡谲的眼睛,说,你跟你大嫂要去。她要是不给呢?不大可能。韩母信心十足地说。她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刚过门不久的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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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爱有多长周六晚丈夫在外应酬,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打电话给他的,因为习惯了他主动给我电话,但到12点多了也没有他的任何电话和信息,想主动给他电话,可又不想打破规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担心起他的安全,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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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乌镇是突然想起青梅的。不过就是梅子晾晒、腌制的所得。超市里卖一种叫“青口梅”的东西,水灵灵的绿色,只是吃的多了便倒牙,倒得豆腐都咬不下来。不是我记忆中的青梅。记忆中的青梅,一样的梅子,一样的水灵灵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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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果1天终于阴了,真正开始下雨时,坚持了两个多月的旱灾总算告一段落。天旱得过分了,日子被烘烤成灰烬,随着狂风散去。稀薄的雨点从天上落下,土地嗞嗞地怪叫着,像受了伤痛似的,痛苦地让雨水舔着伤口。地上腾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