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糊涂我做主
每天都是一个人糊糊涂涂地过。虽然说,早已经有那郑板桥说过的经典——这人呀,要过得难得糊涂。
可我实在是太过糊涂了。拿我母亲生前常爱讲我的一句话就是——“你就是一条糊涂虫!”
这不,这之后我就更爱犯糊涂的了。而且是,常常犯,事事犯,处处犯。
并且,似乎这在近段时间以来,我更是越来越是的了。
你说我糊涂得到了何种地步!弄到现在,竟然糊涂得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要不是飘在17日一大早发来信息提醒:“厚,你明天生日,对吗?”
对!多亏飘提醒。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
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在一恍一惚之间,我的生日又到了!人呀,这生日一来,又长了一岁,更加会让人感觉到激情不在、青春不再的了。这委实让人感到,非常非常地不情与不愿起来。
为啥子?这人显得更加老了呗。
幼年时,我是不记得我的生日的。因为我母亲她总给清晰的记得。
少年时,我是记得我的生日的。因为总能趁此机会捞些好吃好喝。
青年时,我是不记得我的生日的。因为这军营内外的世界很精彩!
中年时,我是记得我的生日的。因为常常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流浪。
老年时,……
我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处在中年还是老年阶段。说处于中年,是拿我的年龄来说话;说处在老年,是拿我的心态来说话。所以,我宁愿这样子认为,俺现在处于中年与老年之间。
所以呀,我特爱忘记,易犯糊涂。
上个月,我父亲生日,我差一点就忘记了;
前几天,我四叔去世一周年,我也忘记了;
在今天,我自己快过生日了,竟然给忘了。
可是却有一个人,飘,却是很深切地记得!接着是我爱我家中的大家。谢谢呀,都是好人们呀。感谢呀感谢!
后来我老婆也也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她要我明日一定得搞点好吃好喝的,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破天荒地第一次,虽然说来得有点迟,可是毕竟还是来了。感动呀感动!
于是,感谢加感动——便是感激了。
于是,我便很偶然偶尔地想起我来武汉江城的好!
首先,它的桥多,情如心桥。
其次,它的水多,爱如潮水。
在昨日,我甚至还在恨它的坏,恨它的一无是处。
我恨那些土匪头子——傅家坡的那些鸟鸟城管们!
是他们,于昨日里,竟然收去了我的一副签名画像招牌!原因是——他们竟然说我不给他们面子!说,已经打过招呼的了,还在摆!
于是,在第一时间内,他们便很土匪模样儿般的凶神恶煞,给一一没收了我的练摊东西而去。
当时,我向他们求告饶,摆头;哪知他们却无一例外地说不行,摆手。最后,想不到他们竟然当着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的面,弄把大剪刀来,一块块地给“咔嚓咔嚓”剪了去。
此时此刻,我忽然想起了那《西厢记》里的崔生与张莺莺。他们两人当时在约会,打得火热。后来那个张莺莺在等候崔生前来约会时,一等不来,两等不来,于是就拿起一把大剪刀来,将那衣角拼命剪、拼命剪。
这讨厌的死鬼城管哟。他们竟让我一个穷人给当场给凉在了傅(富)家坡上!
我恨恨然。说,狗东西!
得,最后只好高兴而去,扫兴而归。边走边气,边气边叹:我信你的邪!俺从汉阳来到这武昌,本想摆摊捞两个钱,不想却被鸟人给没收了招牌。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俺这次白空来一趟不说,反而给倒搭进去我几块钱车钱!苍天呀,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弱肉强食的丑恶世道!
于是,他们那用剪刀来一块块剪碎这招牌的情景一幕幕在我脑海里再现,这更让人深恶痛疾起来。
我不喜欢他们,最好离他们远点!
天啦!
先是,我远离了深圳公明的那些鸟城管。
接着,我远离了武汉傅家坡的那些鸟城管。
呸!俺离开了你们,我就不能过活?
我,深厚,我照样活得潇洒!
我,厚厚,我照样活得开心!
我,深厚,我照样活得滋润!
我,厚厚,我照样活得精彩!
我,深厚,我照样难得糊涂!
呵,俺这糊涂的情哟。
呵,俺那糊涂的爱哟。
还继续在糊涂中,等待着开花与结果。
呵,糊涂的情,换来糊涂的爱。
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