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婚姻不是可以随意打碎的瓷瓶,它是一座城,一座由两个人打造的坚固的围城。
带着最初的浪漫走进围城,走进平淡如水的日子。当女人的手在洗洗涮涮中变得粗糙时,男人的眼睛就开始不安分的往围城外观望。发现风景总在别人的围城里,男人终于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竟把手伸进了丈母娘家,偷了小舅子的媳妇,小妗子。
俗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偷腥偷到了丈母娘的眼皮底下,丑事是够丑的。可田家的大姐五十多岁的女人,竟也含忍了两年之久。实在没什么好办法,看不住自己的男人,也管不了自家的弟媳妇。自家的男人除了偷腥,也真算个好男人。在外能经商赚钱,在家对自己也是百般的呵护。儿子大了,儿媳妇也定了,就差娶回家了。忍吧!再隔几年,男人再老点,偷不动了,自然心也就回家了。
姐夫和小妗子两个人就如吸食鸦片的人戒不了心瘾,走不出感情的旋涡。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五十多岁的男人缠绵的真以为找到了爱情,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爱恋着。
弟媳妇长得够丑的,胖胖的粗俗的农家女人。只是富裕的生活条件,用不着春种秋收的劳作,到也是细皮嫩肉的富态。大姐家的兄弟腿脚不好,人却很有本事。几年前经营一家木板厂,百十来人的生产规模,也是红红火火的热闹。也从国家银行贷了几百万的资金,由于经营不善,也因为兄弟太喜欢漂亮女人,并且在女人身上舍得大把的花钱。几年下来,偌大的厂子就倒闭了,手里赚了点养老的钱,坑了国家,却富了自己。将近五十岁的人了,折腾够了,自然也折腾不起了,在家养尊处优的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今家里还养着一个小媳妇,还生了个小丫头。这小媳妇是村里一家的外甥女,看兄弟家出来进去的小轿车,吃的穿的都是庄稼人没见过的,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因此心生爱慕,不嫌兄弟的残疾,也不嫌兄弟的落魄,竟不管不顾的靠上来,用个处女之身换个给瘸子做妾。
小媳妇长得柔柔弱弱的,实在算不上漂亮,照兄弟以前的那帮女人长得可差远了。可人家毕竟是大闺女,二十几岁,能拧出水来得肌肤,看着都让人垂涎欲滴。再说,毕竟咱没了从前的财势,人家姑娘愿意作妾做情人,兄弟自然是大大方方的笑纳了。
兄弟这多年外面始终没断了养女人,家里多了个作妾的,弟媳妇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自己当年如花似玉的女人嫁个有残疾的男人。婆婆一家人始终不把自己当回事,从来不让自己管家,摸钱,怕有一天翅膀硬了登了腿脚不好的男人。男人有钱了,说话的底气就更硬了,不论在外面,在家做什么从来不让自己多一句嘴,想想这辈子活着也够委屈的。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眼里有泪往心里流,脸上还要装着笑,装着喜欢小狐狸精养的小丫头,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二、
弟媳妇在兄弟的眼里从来都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家里又多了个小妖精。至于大媳妇在外做了什么,兄弟也无心管教。自己偷别人的老婆,自家的婆娘红杏出墙也没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这红杏伸到自己的亲姐家,可是损人也没利己,好说也不好听。万般无奈就和大老婆离了婚,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围城。
这样一来就成全了小妖精,小媳妇堂而皇之的走进了等待以久的围城。兄弟给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发了请帖,名正言顺的娶了小媳妇。这婚礼办的热闹异常,除了婚礼酒席的开销,兄弟狠狠的赚了一笔。
田家大姐五十岁的人了接近更年期,心里有事自然犯堵。丈夫老沈里外兼顾,自己除了生闷气,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在家,你刚唠叨,老沈就骑摩托车飞出去了。弟媳妇离婚后就成了自由人,在外面租了房子,有了自己的家,老沈去着就更方便了。大姐有泪只能往心里流,怕儿子和媳妇知道,也怕外人知道。可是无论大姐说与不说,该知道的自然是都知道了。
儿子心里也烦,自己马上该娶媳妇了,老爹出了这样的风流韵事,做儿子敢怒也不敢问。自然是喝酒消愁,可酒入愁肠愁更愁。平时酒量不小,今天因为心里不舒畅,没喝多少就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就从饭店出来,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就撞在汽车上,年纪轻轻的就在也没回来。
老沈失去了儿子也是悲痛,可是儿不死,是财不散。几天过去了,悲痛之心也渐渐减弱。何况外面有情人的慰寂,排遣内心的烦闷。情人痴情的翘首企盼,让老沈去的就更勤了。
大姐失却儿子后,就如倒了一座山,失去了生活的信念和精神的支柱。每日以泪洗面,昼夜无眠。闭上眼睛就是儿子血淋淋的站在眼前,无声的控诉着老爹的风流丑事。大姐的精神崩溃了。大姐看不得老沈在家,不吃他做的饭菜,也咽不下这憋闷太久的怨气,更容不得丈夫的风流丑事。这一切的灾难在大姐的眼里都是丈夫老沈的错。
儿子死后的两个月,大姐卖了家里的房子,做了财产分割终于和老沈离婚了。走出了围城的大姐觉得轻松了,也觉得孤单了。没有了可以养老送终的儿子,也没有了可以依赖的丈夫,剩下的只能是自己照顾自己了。说不出来的悲哀,也道不尽的人世间的沧桑。

三、
经历了一个寒冷的冬天,人们都习惯在温暖的房间蜷缩着,就如动物冬眠一样。可是经过了漫长的冬季,度过了多少了没有热度的白天和无法安眠的夜晚,大姐终于让时间这个良医的治愈了重创的心病。大姐的脸上消失了因睡眠严重不足出现的那可怕的大眼袋,暗淡无神的双眼也有了神韵,皮肤也有了光泽。照照镜子,大姐发现自己还不算老,鬓角竟然出现了丝丝的白发。大姐感觉着自己已经死了一回,人世间有什么灾难比自己经历的更可怕,晚年丧子,晚年离异,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的寂寞。
老沈离婚了,也自由了,经常借宿到弟媳妇的家里。经过了悲喜磨难的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了。偷偷摸摸的激情已经减弱,床上一摊的白肉竟然也挑不起老沈空旷以久的情欲。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弟媳妇朔大的脸上,当初让自己如此痴迷女人竟然有如男人一样的呼噜,有太多接受不了的习惯。他忽然想起自己前妻睡觉时的匀净的呼吸和熟悉的身体。可是一切都让自己给丢失了,一丝悔意涌上心头,慢慢的扩散开来。
早晨醒来,老沈来到没人的地方犹豫再三,拨了几次也摁了几次,狠了狠心终于拨通了那再也熟悉不过的手机号码。电话里传除了大姐没好气的声音:你找我还有什么事,你不在是我的什么人了,你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