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有很多不同的女人,他几乎每天睡在外面,偶尔回来的时候也会很晚,通常身边还会有一个女人。这时候,母亲通常会选择沉默,她是个寡言少语的女人,我从未见她笑过,也没见她和父亲发过脾气。在我5岁那年我无意中发现她在流泪,接着她就在我眼前从纽约最高的楼顶纵身跃下……
父亲似乎对此毫不介意,他还是老样子,不停地更换身边的女人。而他和我之间似乎缺少了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后来我离开了这个家,一直过了十几年漂泊的生活。我和很多流浪汉一样要过饭,睡过街,偷过东西,甚至跟狗抢过吃的,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生存。我在人们眼中只是一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即使是这样,我从没有想过再回那个家,我厌恶那里的一切,也恨透了我所谓的父亲。
十八岁的一天我从窗户跳进一个房间准备行窃,一个女孩一脸错愕的望着我,就在我准备拿挟持她的时候,她告诉我说艾瑞斯教授不在家。她长的很美,说话也很温柔。最后她拿给我一些钱说是教授退还给我的学费。我甚至没有说声谢谢便离开了。后来我拿着钱去了一家叫OFC的快餐店准备换点吃的填饱我可怜的肚子。不可思议的是在那里我又遇到了那个美丽的姑娘。她就在那家快餐店打工,她看到我就好象是遇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很热情的和我说话。我突然觉得我冰冷的世界里突然开始变的温暖,这是母亲过世后我第一次有过温暖的感觉。于是我决定在这家快餐店打工,后来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奥菲莉亚,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虽然我还是保持我一贯冷淡的作风,但我们相处的很愉快。可是上帝并没有让我们就这样简单的生活。象很多电影中的老套情节,奥菲莉亚遭到骚扰,我便很自然的上演了一段“英雄救美”。
因为这样,我第一次见到了OFC的老板。他是个神秘却又温文而雅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似乎能够洞察人心,那面孔却又似曾相识。他并没有责备我们,当他知道我无家可归的时候还主动提出帮我安排住宿的地方。之后我们先送奥菲莉亚回了家,他便载我到了一栋住宅楼的楼下,我尾随他上了楼。到了差不多5楼的时候他转过身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并且掏出一把枪。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准备随时迎战,他把枪放在地上安抚我说“年轻人,别紧张。我没有敌意,只是这里不允许带枪,不如你也把枪放在这里吧!”我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或许因为我太期盼可以有一个让我安稳睡觉的地方,我的脑子忽然之间短路了,我把枪扔抛到了跟自己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以表示我的诚意,身体却进入了全面戒备的状态。那男人随即抓起枪,就在那一刻我拼命地狂奔下楼,枪声在我背后接连不断地响起。我脑子里忽然涌现出许多关于我父亲的画面。
我的父亲有一个叫做PU的艺术中心。那里通常被当作是一个为年轻艺术家们提供艺术创作的地方。那里的房间类似于宾馆的排列围绕着一片空地。记得小时侯我跑去那里玩,听到一个房间传出了争吵的声音,我偷偷地从门缝望进去,看到里面播放着一段房间里这女人演的色情录象。和她争吵的那男人似乎在以此威胁她让她从事色情事业。原来这个艺术中心里几乎每个房间都有安装针孔摄影机,并且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遇到事先安排好的异性勾引他上床,于是有了这样的色情录象。这个艺术中心一直就是以此来运转的。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人就是我的父亲。而那个被我看到在房间里的男人正是现在向我开火的OFC的老板。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追上我,正纳闷的时候枪弹不断地飞落在我眼前,似乎我从这栋楼里走出一步就必死无疑。烟雾中我仿佛见到了母亲在对我微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