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
冰宫,凄凉的风呼呼的刮着,没有一丝的柔情似水。枯枝败叶上一颗摇摇欲坠的木子艰难的高挂在树梢上,仿佛稍微一用力木子就随风落下。
荒无人烟的冰宫内,一个冰冷的无法呼吸的石头静静卧在离木子树半米远的距离,渴望不可及。
一个年老华发初生的老者,在随风摇曳的冰天雪地里,望着眼前的木子和顽石,捋着白髯,无奈道:“如知当初有此境遇,就不该如此顽固。”
已是滚滚红尘中无法脱身的木子已经无法言语,听着老者微微的言论,看着眼前永远无法触摸的恋人,心中百感交集。原来一切都是缘来命中注定,过于的挣扎斗志都是徒劳。
木子突地从树上跃起,轻轻的随着风的摇曳滑落在老者手里。
老者望着手中没有青涩皮囊的木子,轻轻爱恋的抚摸着,道:“也罢,既然是你选折的道就让你自己去悟吧。”
一束耀眼的白光划过,老者手里没有生机的木子就那样轻轻的跃起,合着顽石倔强的音乐声飞过白雪皑皑的冰宫,渐渐地向蔚蓝的低空坠落,慢慢的,没有了踪迹。
人间,沸腾的红尘世界,弥漫着权利,嗜血的斗争。
离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淡淡的哀伤,月般透亮的眼眸,凝脂的肌肤,浅浅的月窝,柳枝般柔软的身躯。在风花雪月的一璀楼中,风华绝代的她尤为突出。
离洛,是个沾染风尘数十载的孤女;在数十载坎坷的岁月里,离洛每天穿梭于形形色色的歌女身边,看着她们人前风光,人后凄凉,短短几寸光阴,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溜走,却落得晚年凄凉。数十载的摸爬滚打,离洛懂得了用人情世故掩饰自己的哀伤,然后游刃有余的游走于滚滚红尘的游离边缘。
翌日,离洛一袭白纱,白纱轻轻遮面,青丝微微向后挽束,熠熠生辉的眼眸,白雪般透亮的肌肤,轻轻的颔首低眉,抱着一把木质红琴,走过迂回曲折的长廊,到了熟悉的舞台。
随即,离洛冷傲清然的表情马上柔和,嘴角挂起颠倒众生的浅浅梨涡,谄媚道:“在座的各位,离洛给在下抚琴一曲,可好?”
在座留恋风花雪月的男子,在离洛软绵绵的柔语里,马上陷入离洛妩媚动人的微笑中,都异口同声道:“好。”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离洛的琴音低回婉转,柔柔似清泉淙淙荡击着人的心灵;声音甜美动人,有种迷惑众生的妖媚;语罢,离洛莞尔一笑,对着众人微微一欠身。
底下的男人此刻马上被迷惑住,纷纷拍手鼓掌,道:“好,好。”
离洛略一回身,打算离开,这是她历来在一璀楼的规矩,每日抚琴一首。
“姑娘,慢着,可以为在下抚琴一曲吗?”清澈的男声在身后回响。
众人一惊,在一璀楼的常客都知道离洛是个妩媚妖娆的女子,是一璀楼红遍京城的头牌。虽然是个卑贱低微的妓女,可是身后却是有强大的后台——莫荣家的大公子,所以都不敢造次。
离洛回过头来,眼眸直视着那个冷漠眼眸的男子,一袭青袍,青丝滑落,肌肤胜雪,纤细的手握住琉璃酒杯,嘴角刮起邪魅的微笑。
凭离洛数十载沾染风尘的经历,这个男子,一定与众不同,是个人中之龙,可是即便如此,离洛也不会屈服。离洛笑笑,嘴角弧度轻弯,这是她特有的生气方式,表面依旧笑脸盈盈,其实内里波涛暗涌,道:“公子,这是一璀楼的规矩,每日一首,故有需要,还请明日再来。”
语罢,嘴角泛起一阵不为人知冷漠的浅笑,淡淡然转身离去,没有给那男子再次言语的可能性。
“主子,这姑娘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何紧追不放,”男子身边一个年约十六的小童悄声问道。
青袍男子依旧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冷漠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意,却又那么云淡风轻,道:“莫云你不懂,这女子是一步好棋。”
莫云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点点头,不再言语,仿佛明白什么。
离洛坐在窗前,白皙的手抚摸自己的青丝,从铜镜中望过自己清瘦的鹅蛋脸,不禁一阵苦笑,自己终归还是一个被抛弃于世界之外的凡人。
原本,五载人生之前,离洛是个经历风雨,不在乎任何形式的十三岁女孩,每天费尽心机游走于风花雪月的世界,倒也自得其乐。
可是,五年前,在昏暗老鼠漫天飞跑的柴房,一个男孩,准确说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二十岁的年纪,和离洛一样白衣胜雪,月般清亮的眼眸,梨涡浅浅笑道:“离洛,终于找到你了。”
离洛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大她很多的男子,身上全是被打的惊心触目的伤痕,蜷曲在老鼠满天飞的地方,没有丝毫的恐惧,淡然得令人害怕,道:“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你。”
男子心痛的看着离洛,月般明亮的双眸满是忧伤,轻轻的靠近她,给她披上一件单衣,然后抱起她走出柴房,轻声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我叫莫荣,是你的哥哥。”
离洛依偎着男子温暖的胸,一怔,抬起月般清亮的眼眸望着男子凝脂般光滑的脸,一行清泪滑过,喃喃道:“哥哥。”
莫荣点点头,爱恋的轻吻着离洛的秀娥,将离洛紧紧的拥在怀里。
离洛有些恍惚,哥哥,记忆里多么可亲的称呼。小时候,离洛总是爱缠着哥哥,叫哥哥带着自己偷溜出去玩乐。每次,哥哥都会应允,不顾爹娘的训责,带着不懂事的妹妹,翻过高高的红墙。记忆里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那次嗜血的过往让她永远失去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离洛就那样依偎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感受从未有过的温暖,嘴角终于有了属于她天真微笑,双眸微闭。
可是,人生始终不可以太过美满,太过美满就会易碎,消失不见。
丞相府,离洛一个人坐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白纱绝然,青丝飞舞,嘴角溢出甜美的微笑,原来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终于她又可以拥有家的味道,拥有哥哥的味道。
离洛望着身边美好的事物,仿佛曾经的过往早已经随风而逝,这里是哥哥——养父母的家里,哥哥说这以后就是她的家,以后的以后离洛就不会在无家可归。想到这里,离洛情不自禁站了起来,想去寻找哥哥。
离洛穿过迂回曲折的道路,来到了哥哥房门口,相趁哥哥不注意之际,给哥哥一个惊喜。离洛正欲敲门,却听见屋内传来幽灵般鬼魅的声音,瞬间淹没她幸福的世界。
“继父,我
木子歌
2027-12-19 21: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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