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毕业来到这个城市是因为它的美丽,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工作特别不好找,我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为了生存就在一家公司做售后服务,主要接一些咨询和投诉电话。
工作不久,我认识了杰。杰是一家工厂的后勤主管,工作轻松权利也大,很受厂长的重视,如果厂长不在他就是厂长,我看重的就是他的才华。
我们每天下班后就约会,一直到半夜12点以后才各自回到住处,回到住处后还要通一到两小时的电话。
大概交往了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杰同我商量,他认识的一个人开了一家家具工厂,希望他去当副总,但是由于刚起步,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不过他有信心他有这个能力。
我们面对的选择就是现在这个优越的工作和放弃现在的工作去打拼,也许是我们年轻有拼劲,也许是副总的头衔,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总之杰辞掉了现在的工作,我也辞掉了工作,我们一起来到了那个家具厂。
家具厂的地理很偏僻,四周也都是工厂的围墙,我们见到了厂长刘兵,他个子不高,有点跛脚,他带我们参观了工厂的办公楼,安排我们住下,说:“明天面试的人就会来,我们先招人,你们两个先接电话,告诉他们怎么走,等人招齐了我们就开工”。
见我们点头答应后,刘兵便开车走了。
第二天,我负责接电话,杰负责接待来应聘的人,刘兵负责面试,一天下来我们这来了好几十个人,现在找工作的人真是多,大学生就不少。
晚上刘兵请我们在饭店吃了一顿,说了不少鼓励我们的话。
第三天,有文员、保安、司机陆续上班了,但是刘兵说工人还没招到数,招到的工人在家等电话,等机器设备到了就开工。我不用接电话了,在办公室里看书,应聘者还是很多,都是刘兵亲自面试的,我有点奇怪,保安什么的需要他亲自面试吗?
晚上刘兵又请我们吃饭,包括司机、文员都去了,我想这个老板还不错,吃饭的过程中他鼓励今天才来的几个人说: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把工厂当成自己的,我赚了钱不会亏待大家,现在你们别看我没开工,原因是设备还没到,过几天就开工了,我们还要赶工那,我手里有好几个订单呢。
第四天,昨天的文员、司机没有来上班,刘兵说让他们先不用来,等开工了再打电话通知他们来。
但是依然还有别的司机、文员等来上班。往后的两三天司机和文员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个现象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我有些感到不对劲。
我坐在杰的办公室,提出了我得疑惑,杰也说出了他这几天所观察到的事情。
杰说刘兵面试每个来应聘的人,文员收800元伙食、住宿费;保安收1000元服装费;司机收2500元押金,因为车要在司机手里,怕出意外;工人收的少些,200-400元不等。总之收的费用听起来都合情合理,但是没有一个退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但是杰说也许是我们多想了,做一个月要是还这样我们就走。
没等到一个月,就在我们来这两个星期后,出了一件事。城市晚报报道出刘兵骗钱的事,报道上说记者装成应聘的人前来应聘,刘兵以各种名目向记者收钱,但是没有得逞,后来竟然恼羞成怒,记者好不容易脱离了这儿。虽然报纸上用的都是化名,但是照片上的人我们都认识。
刘兵见报纸报道后马上给杰打电话,让杰把大门关好,谁来也不开,他自己则两天没有露面。
我和杰觉得事态很严重,这根本就是欺诈,我们如果继续在这儿,刘兵骗完钱走了,警察来我们就是垫背的,因为来应聘的人都知道杰是副总,实际上我们也是受害者,虽然没被骗钱,但是工作都没有了,身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杰说我们得先联系个住的地方,因为先前我们的工作都是提供住宿的,现在我们的钱不够租房子的。
过了两天,刘兵又开始来继续骗钱,我觉得这儿一刻也不能呆了,就同杰商量第二天就离开这儿。
这一夜我们都没怎么睡觉,心里觉得特别憋屈,我们两个大活人被骗的太惨了,想想那些应聘者有的还在家高兴的期待着电话通知,觉得他们也很可怜,不过我们管不了那么多了。
天一亮我们就开始收拾行李,等我们走时刘兵没有露面,只是电话通知保安在他回来前不许我们拿走任何东西。这令我很愤怒,我不想在这呆一分钟,所以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我们直接去了辖区派出所,把刘兵骗人的事告诉了警察,免得刘兵反咬我们是同伙。
我们住在杰的朋友家,并且从新找工作。
虽然我们的生活很快步入正轨,但是那段经历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