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有若无的回眸,便可倾倒众生。于是,注定了她一生,寂若浮尘。
一
烟雨蒙蒙。如梦如画。
她撑着透明的雨伞,行走在校园里湿漉漉的石板上。
她,如此的清冷。即便未施粉黛,即便衣着朴素,但每一次路过,都会引起旁人微微侧身,只为一睹她的容颜,或惊羡,或爱慕,亦或是嫉妒。
对此,她是无奈的。
说她清高也好,矫情也罢,但她比任何人都渴望,隐没于茫茫人海中,便可以消失不见。
这种渴望对她而言,是绝望。
没人懂得,有所得必有所失。而她失去的,是一个完整无憾的年华。美貌与她而言,不过是沉重的负担。
是的,又有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女子,即便是可以倾倒众生,却也是孤独的。
她叫夏离,x大颇负盛名的校花。
二
坐在图书馆做复习题。一想起考试将近了,夏离就有些难过地搁下笔,看看旁边空空如也的座位,一时情难自禁。
两年过去了。她还是会不能自已地想起一个人。如果他没走,那么此刻的他一定会耐心地为她讲解各种难题。可是,如今的他对她应该只剩下恨了。
很多时候,她都不敢回想曾与他的那些时光,因为一旦想起,她便不会原谅自己。只是她并不后悔,如若时光倒流,她仍旧会做同样的决定,与他分手。
她只希望他能平静的生活。但她清楚,像她这样的女子,给不了他平静。
夏离理理万千思绪,准备继续做题时,收着了一条短信,20分钟给我回家来。
这条短信让她如坐针毡,她立刻收拾东西,不敢做片刻的停留,就在她出校门等车时,一辆跑车停在了她面前,帅气的少年从窗户探出头,说,离夏,我送你。
夏离没有理他,掉过头,往相反的方向走。少年固执地开着车,在她周围来回地绕。于是,夏离站定,说,何玮,如果你还不清楚,那么我再告诉你一遍,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能。
她加重语气特意强调了"永远"两字。
何玮将车停在离夏的面前,特气定神闲的样子,说,如果是因为苏欣然,我想我并不介意。
是的,何玮并不介意苏欣然的存在,因为他对她的追求本就是从两年前开始的,那时的离夏和苏欣然出双入对,被誉为学校里的一对金童玉女。何况如今的苏欣然已经出国两年了,他更是趁虚而入了。
苏欣然。何玮不知道自己风清云淡地提及这个名字时,却足以击溃夏离心中那道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城。这是一个禁忌。对于夏离来说,任何人都可以提及苏欣然,但唯独他何玮一个人不行。毕竟两年前,是她挽着何玮站在苏欣然面前然后面无表情提出了分手。
那是一场戏,可何玮即便知道,却也深陷其中,最终无法独善其身,只是他一直困惑,离夏曾那般坚决拒绝自己,却在他气馁的时候,又突然出现,让他帮她在苏欣然面前演一场戏。然后她又像只蝴蝶一样无情地飞走,不再回头。即使没有了苏欣然,她仍旧拒绝了自己,拒绝了所有对她示好的人。
她是天边飘忽不定的云朵,若即若离,却让人追随。
看着他万分笃定的眼神,离夏也懒得同他争辩,毫无意义,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回家。就在离夏准备转身走人时,何玮似乎已猜到并先她一步下车,拉住她不依不饶,说,离夏,到底为什么?
离夏甩开何玮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像我这样的女人不是你所能招惹的。不管你懂与不懂,你都要明白,你招惹不起。
何玮有些愣,就在他揣测着她话里的意思时,离夏已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绝尘而去。
何玮站在原地,看着离夏远去的方向,如此的无奈。
这个冷情的女子,从来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他猜不透她,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三
她回到换鞋进屋的时候,看见了地上那双熟悉的皮鞋,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她知道,他回来了。
她房间的门是半虚掩的,可以看见随意放在床上的西装。她推门进去时,正好碰上刚洗好澡的他,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淌水。离夏赶忙低下眼,弯腰去拾他的西装,用衣架挂好。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浑身一僵,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脸贴着她的发丝来回磨蹭着,他说,你一定不知道我多想你。
她默不作声。她不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她从来就不想知道,包括他想她。
他似乎感觉出她的这种情绪,收紧她腰上的手,说,还在怪我?
她还是不说话。
他像个孩子,说,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还是想你,即使你不想我。
她总是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总是将内心的喜怒哀乐写在脸上,所以他总是能将自己看得透透的。她忽然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应该学着屈服,哪怕她不想。
她拿开她腰间的双手,说,我去给你拿吹风。天气凉,别感冒了。
虽然只是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语,却让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些许异样。虽然她对他仍旧疏远,但他却第一次在这种疏远里感觉到了些许温暖。在此之前,她从不肯对他有半分回应,哪怕是假装,哪怕她知道只要肯讨好他,便可让他死心塌地为她付出所有。
这细微的改变让他竟有些兴奋,让已是不惑年纪的他竟像个热恋的男孩,对拿着吹风的夏离说,我要你帮我吹。
夏离拿着吹风竟真的为他吹起头发来,轻轻地,像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微风。他静静地坐着任由她纤细的手指在他发间来来回回。
这时的他们,就像恋人。但之前的他们是恋人,又不是恋人。忽然,他转过身一把抱过夏离的腰,紧紧的将她的头摁进自己的胸膛。
他说,离夏,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那般让人怜惜。你说你要是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啊。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寻,就在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加重力度的时候,她痛苦的闷哼一声,身子不禁躲闪开来。
他有些内疚地说,那些淤青还没散吗?
离夏看着他,摇摇头。
怎么可能散,即使身体的淤青散了,那么心里的瘀青呢。
他掀开她的衣服,看见到处仍旧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才忽然发现自己对她做了些什么,不过当时他也是气蒙了才打了她,即使知道她是故意激他,他也下了重手。他轻轻亲吻着这些刺眼的瘀青,他说,为什么不乖一点,老是故意激怒我,你知道我多在乎你。
她侧过身体,躲开他的亲吻,眼睛不看他,说,对不起,给
寂若浮尘
2027-12-16 21: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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