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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作为一个男人的象征,一个男人由幼稚走向成熟的标志,更是一个男人雄性激素旺盛的标记,历来为不少男人所推崇、所爱护。比如文学巨匠鲁迅,比如窃国贼袁世凯。
曾几何始,这胡子便悄悄爬上了我的下颌,慢慢干有损人个人形象,影响观瞻?
曾几何起,这胡子便惹得我不厌其烦,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亲自动手去拔才行?
后来,拔来拔去的让人烦让人恼。一是要长时间仰起下颌来,这脖子酸;二是要弄个小镜子随身带着,特麻烦;三是要动手不停地钳钳扯扯,好生手酸;四是要龇牙裂嘴,并且要眼目不动,做出专心专注状。没有快感,只有疼痛……
所以,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而我,一向是个懒散惯了之人,是个素来不贵持之以恒的人。一来,耽搁时间。虽然我的时间大把,并不宝贵;二来,影响学习。虽然,我的成绩不上不下,维持中等;三来,不务正业,引得人避而远之。这一条最为主要。因为,我不想老在老师与同学面前,特别是在那些我身前身后、身左身右的美女同学面前,留下来一个十分不好印象:这家伙,一有时间便拔胡子!所以说,这日久人生倦。再说,你拔它的速度还没有它生长的速度快。
有一次,我看到了一则报摘:江苏某一男人由于常拔胡子,后来引发炎症,结果送医院不治,撒手去了!哦,原来这拔胡子,也有这个后遗症!我是贱命,也多少值点钱的。罢罢罢,由得它日夜疯长疯狂去了。
后来,我便改用刀子刮。不用菜刀,用镰刀。菜刀,因为刀口太直,危险。有一次我用它来削红薯,一不小心给削了手。镰刀,农村砍柴那种,弯弯的刀口,长长的木柄。一来,柄长好把握;二来,用得顺手。因为我在学校里放学回来,常常要去山上砍柴,然后担回家里来好做饭。
一次回家没做饭,便用镰刀做试验。我将镰刀在青石板上“哧哧”地两面磨,磨了个老快锋快。可能达到了吹毛断发的程度了吧?反正我当时前前后后地用右手大拇指在上面刮,试了又试,最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颤颤地下了手。一下手,手便抖,落下腿毛不敢数。最好,幸好没破皮,不然又要大倒霉。
最后,正当我要大胆地将这镰刀往下颌上搁,准备将那讨厌的胡子削。不想,房门却被娘亲一下大力地给推开了,只见她一上前来,便不由分说地将我手里的镰刀往下夺。
“儿呀,你做啥子?别做傻事儿!”娘一脸地紧张兮兮。
“娘,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在刮胡子!”
“哦。吓了我一大跳!以为……”
“我没事。”
“没事就好。苕儿,你没有胡子呀。只有那么淡淡的几根,刮什么刮?你是男孩子,长点胡子是正理儿,不要刮。胡子刮得早,长得早,到时候变得又黑又硬,像钢筋。你看看你父亲,那胡子多硬,就是因为以前刮得早了。现在给钱,甚至连剃头匠都不愿意剃,说是打了刀刃,一把剃头刀,好几块钱呢,不划算。”
“呵。”
“还有,你以后再剃头,千万不要让剃头匠给你早早地就刮胡子,为胡子刮了以后会长得粗长得快;更不要让剃头匠给你刮脸,到时候长一满脸的络腮胡子,难看!”
“娘,我晓得了。”
“晓得还不快将镰刀放下?”
“哦,哦哦。”
“快点将镰刀归好位。苕儿,来,你来把火,我来做饭。不然,你父亲从畈里回来,一见这饭没有做,便又嚼七嚼八了。”
“嗯,好。”
2
那次由于镰刀一时被娘亲很及时地夺下了,事后我只好再次动用我的手爪来拔。到最后确是忍不住,不敢用镰刀了。于是便一次偷了父亲的刮须刀,一次偷了哥哥的刮须刀。可是,只偷过一次两次,第三次便再也偷不到了。因为,他们发觉到刮须刀被人偷偷动用了,说刀刃钝得太快,又要掏钱买,于是便给转移到我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后来,我只好偷拿娘亲做鞋纳底的那把大剪子来剪。一次两次,真是事不过三。第三次用过之后我便弃之不用了。因为,一来长短不一,剪不干净;二来怕娘亲再见撞见,遭她训斥;三来容易剪到肉。你说,轻易长点肉,这容易吗?一剪便将之很轻易地剪掉了。再则,剪掉了肉,它会痛,不仅仅是短时,而是长时间。不洗脸,它痛。一洗脸,它更痛。所以,我不用,发誓不用。
再后来,我到了部队。这部队一直在强调军人的军容风纪呢,要整洁,这很好。于是,我这头发和胡子便真正有了人给支持给督促了。一到新兵连,头发便被老兵们给胡乱剪胡乱剪地剪掉了,胡子也被自己胡乱剪胡乱剪地剪掉了。所以,在部队,我不再担心这头发和胡子一味光生长不砍伐的问题了。
在退伍参加工作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还是继续保持着在部队里那种不留胡子不留长发的好习惯。一来,军人退伍不褪色,得维持;二来,要保持好自身形象整洁,好恋爱。这时候,我拥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自主权力支配的刮须刀。价格嘛,不贵,才5、6块钱!但是毕竟,它是属于自己的;在谈了朋友后,生日这天,她送给我一把电动剃须刀。价格嘛,10、20块钱左右吧?我很喜欢。礼轻情义重呗,这礼多人不怪。毕竟,她是有心了;毕竟,升级换代了,鸟枪换炮了。
后来,那电动剃须刀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坏了。不知是因为质量问题,还是由于我的胡子太硬,似钢筋。这使得它似鸡蛋碰到了石头?再后来,我便自己掏钱去买,一次两次,价格是一次比一次买得贵。我总以为,货真价实,好东西它一定贵,一定用得时间长远。殊不知,一样是提着灯笼——照旧(舅),管不了两、三个月!最终无奈,不得不再次捡起我早先的那个老古董——手动刮须刀来。
呵,这把刮须刀,我一直带在身边,不离身前身后,已经习惯了。以前,我在深圳,带它在深圳;现在,我在武汉,带它在武汉。年前,我回了老家,又将之带回到老家里使用。那一次,被我一起玩得很好的朋友给再次看到了。不想,他却发出大大的惊叹来——
“这把刮须刀还是你在深圳时那一把?”
“嗯,是的。”
“你还在用?”
“这刀架不动,只换刀刃啦。”
“它还真管事。你也是,这么多年还在一直用它,舍不得丢。我都换了好几个电动剃须刀了。
讨厌的胡子
2027-12-16 01: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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