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痛的最深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便选择放纵自己的肉体来惩罚自己。可以看做是对世界最卑劣的反抗,是对圣神的爱情最卑劣的阅读,可是能说这样的行为是可耻的吗?我觉得这就像千里马遇不到伯乐,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一样。
假日来临,各自都去了约定的地点,在行程中想象着到达后的幸福。
落日的余晖,伴着暗黄的路灯,吹着微凉的晚风,背包男孩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陌生的街道上,没有方向,向一个陌生的地方前进着。在追逐世间纯洁的情与爱的路上,他说:“我只要一个,多一个都不要。”
他看着前方,迷茫的看着。天已经要黑了,今晚要去哪里呢?不想回宿舍,不想一个人,今晚他想有个人陪着他,即使用自己的肉体来换取那一刻伪温柔的陪伴,他也愿意。
在十字路口等待着红灯的跳动,等待绿色的到来,去到和一个陌生的大叔刚刚约定的地方。扣扣信息来了,是今天下午刚刚见过的网友,对背包男孩说:“我很满意。”背包男孩委婉的拒绝了。
“我们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
“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你去吧!”
背包男孩去了,去和大叔约好的地方。大叔是开着私家车来的,车子空间很小,坐在里面很闷热。
“可以载我去买点东西吗?”背包男孩说
大叔操着一口家乡话,背包男孩听不懂,也完全没有理会背包男孩的请求。改用别扭的普通话和背包男孩说话。
“我还有工作,还要去接朋友,待会还要去聚餐,下次再约好吗?”
“好的。”背包男孩下车了。
“刚刚有事为什么不说呢?还是可以的,其实就是对我不满意。”背包男孩这样想着,难道自己长的丑吗?同时埋怨那个大叔没有水平没有欣赏到自己的好。男孩凄凉的眼神,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变成物欲横流的世界,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类。
背包男孩走走停停,坐在站牌下,不想回去,等了好久都没有为自己这一夜找到归宿,出卖自己肉体,换取片刻被人疼爱的瞬间。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左右了,如果现在不回学校,可能今晚真的要露宿街头了,他打的士回去了。
就在下车的那一刻,在一个群里看到了一条信息,里面把宾馆的地址都写好了,说明了约会人的要求,背包男孩回了一句有点远,约会人私聊了背包男孩,告诉背包男孩打的士的钱他给,并且互相换了照片,背包男孩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什么HIV,什么爱情,都抛掉了,掉头打的士去了。背包男孩把避孕套,润滑的精油都准备的妥妥的。
背包男孩没有直接去指定的宾馆,约会人还没有下班。背包男孩叫司机换了方向,去了他工作的地方。约会人在一家星级酒店做前台工作,白色衬衫,黑色的裤子(西服),尖头皮鞋,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们没有问对方任何的私人信息。
“可以带我去买点东西吗?”背包男孩说。
“你还没吃晚饭吗?”
“不是的,我想去买点苹果和巧克力。”
“好的。”他思考了一会答应了。
约会人骑着他破破的电动车,载着背包男孩,在微凉的晚风中,在这个春季,如果说这是美好的,也不为过;说这是丑陋的,也不为过。
在买巧克力的时候,店老板介绍巧克力种类和价钱,背包男孩看了看约会人,选择了巧克力的种类和数量。
到了宾馆,背包男孩把一些东西掏出来摆放好,用电茶壶烧着水,让约会人看着,自己就去洗澡了。
在浴室里,背包男孩对于这样的事是第一次,莫名的紧张还是有的,这种感觉加上浴室外的那个男人,让背包男孩想起了自己无声无息离开他的人,那个让他处于矛盾郁闷中的人,他想他不会骗他,可是每一件事又说明了他是在骗他。
背包男孩用浴巾裹着自己的下半身出来了,约会人穿着三角内裤躺在床上,看背包男孩出来,他起身去拥抱背包男孩,随后就是亲吻与推到。
背包男孩说灯光太亮了,有点紧张,约会人把灯关了一盏。
“你可以放点音乐吗?”背包男孩说。
“什么音乐?”
“舒缓一点的。”
放的是邓丽君的歌曲,在水一方。
整个爱的过程都是冷的,背包男孩并没有人们口中所描述出来的激情,只觉得自己是一种工具,一种让男人发泄内心那团火的工具。背包男孩希望这个过程能早点的结束,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无声无息离他而去的人。
那场大雪下的很大,很久,在这漫天飘雪的日子里,他匆匆的和背包男孩见了一面,然后坐着他老板的车去了另一个城市,带着他的妻儿去了。
背包男孩也就在这个时刻丢掉所有和他联系的方式。其实也联系不上了,QQ不回信息,电话是空号。带给他这么大勇气的是林徽因,林徽因在面对徐志摩的追求时的冷静与智慧给了他这样的勇气,做了当初就该做的决定。
背包男孩虽然放手了,但是没有释怀,他毕竟不是林徽因。
机械式的发泄结束了,背包男孩又去洗了澡,吃了苹果和巧克力,打开宾馆的电视机,看了一直想看但未看的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电影结束了,背包男孩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