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永不凋零,永不褪色的爱。
三年前的2月14日,春寒料稍。
那时,我还是个大三的学生。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
“买花了,买花哦!”喊了一整天,我的嗓子,都有些冒烟了,没法啊,这社会,有钱人,太多,这时,不赚上一版,等待何时。
“哧溜!”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了下来。我灵活的拢上去。
只见车上的那个依照得体的人,向我挥挥手,
“99朵!”
“好嘞!”我熟练的包扎好,递过去。
“多少钱?”他问。
“990元!”他把钞票给了,便扬长而去。
卖花的桶里,已经所剩无几。渐渐的有群芳不再簇拥的感觉。我也感觉到寒夜在向我靠近。周围的人群,也变得稀疏。
摸摸鼓鼓的钱袋,我在心里,低估
“那些人,真傻!”
这时,有一人,蹬着三轮车,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上衣,脚下是一个解放鞋,一看,就是很老土的那种。
他的神色有些窘迫,面上在灯光里,黝黑中,腼腆里泛着一丝羞涩。他在我的花筒前,似乎,已经兜风了许久,然后,终于,我看他靠近。
“难道,他也要浪漫?”
“哈哈,爱慕虚荣”我在心里,有些嗤之以鼻。那是有钱人的事情,你也能效仿?你一天搭三轮车,有时,一支玫瑰,可以够你,搭上十个来回。
“小哥,多少钱,一朵?”我迎上了他的声音,他的眼睛,透着忠诚与坦白,
“买花干吗?”我问
“给我老婆啊!”他有些讷讷的说。仿佛是一个秘密与人共享了。
“从没有送过她花,让她高兴一下。”他长长的舒一口气。仿佛我为他下来一个很大的决心。他吵我有些羞涩的笑着。
我在那样的笑意里,想起我的母亲,一生中,卖花无数,却从没有一朵花是她的。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多少钱?”
我迎上了他的眸子,他的眸子此时是天上最亮的星星。我想。世界上任何的宝石,不能和他媲美。
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风霜,与生活的艰辛,已经让他的眼角,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皱纹,我想,此时,他是舒展着的。
“1块钱!”我说。
他有些诧异,但还是掏了钱。没问由来。
我看着他拿着那朵花,闻了又闻,然后他小心的放在了车座后,不时的还回头张望着……
他的嘴角,漾开了大男孩般的微笑。也许,他已经想到她的老伴,为他打开门的瞬间,那个窝心的温柔着的笑靥。那个笑靥,在他的花园中,一定是最美的玫瑰。
没有妖娆的姿态,没有群芳独具的气势,但是,那醇厚的芬芳,一定是契合他心灵深处,最最深的柔软的一角。
一生,
一世。
看惯了当初的你侬我侬,看惯了今日的老燕双飞,动心无数,试问,有多少人,可以牵着动心,一直走下去……
时间不能剥蚀,贫困不能曲节,坚如磐石,韧如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