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漫步在林间小道上,望着满天飞舞的落叶,轻的让人心碎,如果爱可以从来,我宁愿为他守候,直到飘零为止。我以为,只要每天微笑,就可以遇不见苦恼;我以为,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看不见整个世界;我以为,只要捂住耳朵,就可以听不见那些烦乱;我以为受了伤,总会痊愈,但是我错了。我以为,小鸟飞不过沧海,是因为小鸟没有飞过的勇气,原来,不是小鸟飞不过去,而是沧海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十月的金秋,是个那么浪漫的季节,可是,却带着悲凉的气氛,原本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了踪影,让人无法可觅了。最重要的是错过了就永远地错过,留下的只有惋惜和悲痛,可能是秋天的缘故吧!就连迎面吹来的微风也饱经沧桑,隐隐约约带着悲凉的气息。
已经远离了林间小道,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石碑前。
自己也算不清有多久没有去看他了,几丈高的杂草将石碑上的字都淹没了,只露出上面的红色部分。
“我来了,想你了。”我站在石碑前拔掉杂乱丛生的草,被尘封起来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划过脑海。
石碑上刻着的三个刺眼的红色大字——“李家壕”,鲜红鲜红的,让人顿时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就像他最后的一滴眼泪一样,刺痛人心。
“怎么办呀?家豪,我无法我记你,特别是晚上,当我一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动着的全是你的笑容和临走前的表情。”说着说着,我豆大般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下来,砸到肌肤上,竟是如此的冰凉,连呼吸都是痛的。
有时候,很迷茫的去看前方,明明知道那片海没有你在,却还要固执的去追逐你最后的身影。害怕总是真实的存在,精彩的孤单总是陪伴着我。
泪眼问花花不语,滚滚红尘穿过千秋云。如果上天可以让时间倒流,我一定会选择留在他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可是…….可是,因为命运的捉弄,缘与份就这样擦肩而过了。真的真的很想回到过去,哪怕是一首歌的时间也好。
我明白,世上没有太多的如果,还记得他对我说,人善面善并没尽头,没有依附现在过去或以后,即使这驱壳有一朝化尽,尘垢仍能跟你缠绵于宇宙。深深的爱过,永不会吻别,过度千世百劫都不能间断。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忘记他,或者应该说我好想永远都将他记着,就算一分钟之后是世界末日,我都想他永远留在我心里直至到最后一秒,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不过我们互相关心过,伤心过,分开过,甚至计划过美好的未来……但是他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有一句说话,我从来都不敢跟他说,那句话就是——我会永远爱着你,直到有朝化为尘垢。
“我问你,你喜不喜欢地中海的男人和有肚腩的男人?”
他若有所思地问,而眼眶里还闪过些少泪光,在她的面前尽量掩饰着心中的苦。
我不解地笑问:“你这小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呀?”
“呵呵……没事啦!我想到了那时候,你也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了。”
如果可以,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停留。
直到那天我才发现,原来再好的感情也有变质的一天,不是说我们的爱可以天长地久的吗?不是说要与我携手到白头的吗?可还是无法去挽留,就算是迟了一秒钟,心声都变成历史了。
“我们分手吧!”
他在电话那边说着,语气很淡定,没有半点犹豫。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很想知道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已经到了尽头或是有第三者介入了。
可是,当结果是那么的赤裸裸,的摆在我面前,瞬间,感觉到为他跳动的地方——心,不断在隐隐作痛,扯动着我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对不起,我已经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
当我想问原因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响声了,他还是第一次挂我的电话。
曾经,他对我说,我是他的天使;曾经,他对我说,我的笑容是温暖了他寂寞的心;曾经,他对我说…….太多太多的曾经已经没有未来了。
那时觉得自己其实一无所有,仿佛被世界抛弃;那时明明自己身边很多朋友,却依然觉得孤单;那时走过熟悉的街角,看到熟悉的背影,突然就想起了他对我的好,那时突然很想哭,却难过的哭不出来;那时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觉得寂寞深入骨髓;那时突然找不到自己,把自己丢了。
每当午夜想起他的笑容时,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脸了,只怪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残酷的现实。心里不禁自叹,原来山盟海誓的爱情是如此的脆弱。
想多了,心就会痛,想努力忘记,却又情不自禁想起他。
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不过也好,这种结局也许对大家都好。一件事,就算再美好,一旦没有结果,就不要再纠缠,久了会倦,会累;一个人,就算再留恋,如果抓不住,就要适时放手,久了会神伤,会心碎。有时,放弃是另一种坚持,错失了夏花绚烂,必将会走进秋叶静羌。任何事,任何人,都会成为过去,不要跟它过不去!
那天,我正在教室上自修课,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看了一下手机的屏幕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按了一下接听键问:“喂,你好,你是谁呀?请问要找谁?”
“你好,是韦燕妍吗?”
很娇滴滴的声音,不会无端白事来找我吧!一定跟他有关系。
“嗯,我是!”
我淡淡回了句,然后沉默了。
“李家壕快不行了,你快到市一医院见他最后一面吧!”
未等我把话问清楚对方已经挂上电话了。
最后一面?什么最后一面?她什么意思?上个星期说分手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到市一医院才下结论吧!说不定是个玩笑呢!
来到市一医院后,我匆忙走到服务柜台前。
“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李家壕的人住进医院了?”
这时,我的心已经悬了起来了,因为害怕知道答案。
随着护士小姐微笑着不断地敲击着键盘,我就越紧张心就越痛。不一会儿,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
“小姐,我们医院上个星期六住进了个李家壕先天性心膜脱落的患者,住在B栋七楼的306重症病房,年龄21…….”
上个星期六不是他跟我说分手的前一天吗?还没等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