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网络情缘也许我们很多人都曾遭遇过,也许它很平淡,也许有违道德,但是,这如何不是一种奇妙?芸芸众生间与你相遇,这一份错过花期的爱情,遇见了,谁又能避的开?)
小米正坐在我的面前,夏日光影里她的脸庞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光彩焕发,晶亮的眼睛里柔情流转,那唇角一弯浅笑美的不成样子。我从没有见过这般美丽的小米,我印象中的小米鲜少开怀,她是忧伤的、也是内敛的,当岁月一日日荒芜时,我知道她的情感生活亦已至荒漠。她总是安静的躲藏于一个自己的世界,按班就序的恪守着一个好妇女的标准,贤妻良母,只是心从不快乐。
突然接到小米的电话不免有些诧异,电话里她说我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树洞,我了解她一切的喜忧、也了解她的心灵,所以也会懂得她的一切,譬如,这次“犯错”。
于是,我就带着耳朵来到了小米的面前,我安静的坐在她的安静面前,准备好借出耳朵做个纯粹的倾听者。因为,我知道这一刻的小米正沉浸在一种美好的情绪里,所以我才会见到这么美的她,以往她的慵懒和散漫仿佛都还在,却不过有些风情忽然灵动醒来,在小米身上,酝酿出如此动人的美丽,略略轻敷上一种无奈的薄伤,迷离了小米此后的生命。不,小米说这不是迷离,这此后的生命才应是麻木后的苏醒。她说:我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了最美的惊喜。
于是,我听到了一个爱的故事。
(一)
仿佛只是个媚俗的开始,那一晚,在网上无聊消磨的小米突然看到企鹅头像幻变为小喇叭不停的晃动,不甚其扰,鼠标移动便想关掉。显示屏上敲门人名叫“清泉”,资料图片上一汪碧绿忽然清亮了小米的眼,许是有一种寂寞真的无聊到让人心慌烦躁,几个月都不曾加一个好友的小米竟然点了同意,心想,或可以聊上几句打发时间,若此人不是善类直接拉黑也无妨。
对方发来问好的消息时小米还兀自流连在自己的心情日记中,清寂时光里书写已经成了小米的一种习惯,在这种习惯里小米的世界安静也是安好,只是忧伤仿若成了文字的累积,在光阴的寂寞流逝中越发浓重了。
半晌,小米礼貌性的回复:你好。一个握手的网络符号礼节性的回馈。
以为会是俗套的几句寒暄,或是陌生人之间的询问试探。小米没想到的是聊天也可以是一种渐入佳境的状态,那是一种棋逢对手?又或者真的是默契灵犀,对面那个人忽然就让沉郁的小米轻松了起来。
清泉:人们印象中的江南风光是西湖浓妆淡抹总相宜的隐约。
小米:或许吧,但也是阡陌小巷细雨如酥。
清泉:嗯,你很形象的描绘出江南的青涩。
清泉:五年前我第一次到南京,是午夜,从XX桥下高速,穿越整个南京,为南京的光和静陶醉。
小米:像一段时光的疾驰,有一片灯光温馨和绚丽了一小片记忆。
清泉:呵呵,未曾说明我不是南京人。
小米:你是?
清泉:浙江。
小米:也近。
清泉:呵呵,是,参照物放大了,就近了。
小米一时无话,发了一个红脸的可爱表情。
清泉:我以为你是波澜不兴的,却原来也会脸红?
那日确实也是波澜不兴的聊天,一个多小时随性轻松的聊竟然让小米未曾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当对面的他发来拥抱的表情时小米还是漠然的回馈于握手的表情。
清泉:可以在视频里认识你吗?
小米:不行,网上朋友聊的来说说话就好。
小米:不过我倒不介意看看你。
清泉:我是大方的,虽然不是那么很帅。
于是,小米看到了荧屏后的他。不是很帅但几分儒雅几分精干也有着几分成熟帅气。还好长得不讨厌,小米暗自偷笑着说。
清泉:天马行空的聊,你也如白驹过隙的听,ok?
之后他说了很多,家庭,儿子,一些工作经历,再之后聊到小米的文字,他提出的意见竟然没有让一向骄傲的小米反感,仿佛相知,仿佛老友,仿佛很多。
最后,他说:我研墨为你添香。
最后他还说: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
小米一笑而过,早早的九点多互道了晚安小米就下了线,当夜无梦,这须臾时光里相遇的虚幻的陌生人并不曾入的梦来。而很反常的,一向失眠的小米忽然一夜好睡。
而这只不过是一个故事发生的引子。
(二)
第二天上网小米心中多少有了几分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清寂安好的时光突然间生出了几分躁动的不安分。当那个灰白头像再次闪亮时,小米的心头和嘴角都不自觉的挂上了一丝笑。
依然是天南地北的聊,他的工作,小米的文字。这是个让人心生温暖的男子,他仿佛与你相识许久,那份信手拈来的熟络与相近让人有说不出的愉悦感受,即使当他在对面的荧屏后有了类似狡黠的言语接近,小米竟然也没有一丝反感。
当最后他再次发出拥抱的表情时,小米依旧淡然拒绝。小米清楚知道,网络或可放松心情,但有一些原则小米不想触碰。有一种暧昧不在小米接受的范畴之内,这里只是虚幻的空间,即使心灵真实。
可是,小米又哪里知道,有一种遇见或是前生安排,她和他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爱情这一场花事已在悄然酝酿着一场最美的盛放。
此后,或近或远,倒真正像了老友一般,红颜而或蓝颜,小米和他都未曾想过。只是那种相处的自然让彼此心灵安宁,一些温情越来越多的在小米心头滋生。
他在视频里见到了她,他有了她的移动号码,他习惯在每天下班回家时边开车边给她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温润好听,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糯性,在小米耳里注入了一种磁性般的吸引。他琐琐碎碎的说,小米安安静静的听。就这样,那个来自网络后陌生的他越来越真实的展现在小米眼前,他的一切,他的琐碎生活,他的心灵世界,那样自然的迈进了小米安静的生活中。
情愫是何时滋生,小米并不知道。她只是喜欢这样清洁的相处,隔着距离,遥遥相知,仿若知己,又仿若是对方梦幻的影子。
小米枯竭忧伤的心灵世界开始慢慢舒朗起来,就像这个夏的来临,有种热烈在催发出一种生活的激情,小米脸上的笑容慢慢多了起来,而他的关心也在自然的萌发茂盛。
“小米,你要少喝咖啡。”
“小米,你的文字不要删繁就简啊!”
“小米,晚上不要熬夜,早点休息。”
“小米,放飞心情。”
“小米,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