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夜
我经历了你所经历的,一切也就不再那么伤痛。
--写在前面
又是一个无尽的夜,胸口再一次被过往的斑渤记忆梗噎得透不过气来。睡眠,似那飘浮不定的浮云,一阵地飘来,又一阵地被赶走。无奈的自己,被无味地折腾得终究难眠。
美好而伤痛的回忆,是今晚我们少年无尽的夜。
【一】
初夏的夜,平淡如月安静如水的气氛给了云莫南无穷无止的伤怀。苏小北的离开,安静得就像飘逝的时光,匆忙又杳无声息。
这是第数不清个数的晚上,云莫南依然拿着毕业典礼上和苏小北的仅存的合照,伤情得盯着想着。
“莫南…加油…”记忆里的苏小北大声地叫着。脸上流露出写不完的快乐。
云莫南没有理会,激烈的篮球比赛正处于千均一发之际,这容不得他分心去在意苏小北的叫喊。
这样的情景对于云开中学这片土地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云莫南喜欢打篮球,只要晴天,下午放学后,他都会去。而苏小北总会在一旁看着喊着等着云莫南。在他看来,这段时光是美妙的,这是篮球赋予的;在她看着,这段时光是幸福的,这是他给予的。-
苏小北其实更喜欢的是下雨天。因为只有雨天,云莫南才会丢下他最爱的篮球,送不敢在雨天骑车而家又离学校较远的苏小北回家。然而,这样的日子总是少得可怜。苏小北对它的期盼就像是被抛弃的妇女等着离去的丈夫回心转意。等得越久,失望越大,可能性也就越小。如此而来,苏小北的心情在对着天空发呆的时间里起起伏伏,飘浮不定。变天的不是天,而往往是她的心情。所以在这一个月最多仅有两次的下雨天里,苏小北会格外珍惜。她常常会以近路雨天不好走为由要求云莫南走绕县城一圈的远路送她回家。其实,近路并不是不好走,这云莫南也知道,因为他在把她送回家以后都是走那条近路回自己家的。可云莫南一直没有推翻苏小北。这是苏小北一直坚持留在云莫南身边少有的欣慰。其次是在和云莫南五年的同班同学里,云莫南最要好的人一直也是她。-
可他们之间从未谈过爱情。即使全年级的人都公认为他们是情侣,即使老师们相继地找他们谈话不少。可没有就是没有,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好朋友是他们互相形容彼此关系最好的词语。
【二】
思绪的纷飞还是留不住日子的流逝。它马不停蹄地跑,我们不屈不饶地追赶。
-苏小北无疑是痛苦的。她对云莫南的喜欢与云莫南对她千篇一律的感情每晚都在她的内心厮打的难以休憩。想得越多,纠结越深,无尽无休的夜就越多。
那天晚上,苏小北没有去晚自休。她一个人在公园的草萍,悠闲地躺着,什么也不想,只是呆呆地望着微亮的苍穹。黯淡的星辰忽明忽暗。过往的记忆模糊不清。
云莫南在知道苏小北翘课后并没有发疯似的寻找,相反的是一如往昔地坐在教室,安静地做着老师布置的任务。这让苏小北的密友小珊很是不爽。
苏小北逃课之事在发生之前只有小珊知道。她在下午放学后给小珊留了一张字条。可小珊在发现字条时刚好是上课前一分钟,她打算去陪小北的,正要起身离开时却被提前一分钟来发放晚上考试试卷的语文老师给无奈地挡了回来。而后老师一直镇守在讲台。一步也不肯离开。
当班主任发现苏小北缺课后,他立马就去向云莫南打听情况。这是苏小北第一次逃课,班主任对此非常关注。其次是苏小北家的背景让他一直对苏小北怀有私心。在向云莫南追问好几次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后,他也只得无奈地离开教室。
小珊哪有心思学习,她一直在想着用什么借口逃脱,可想了好久都没有合适的。她想叫云莫南去找,可一看见他那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就不痛快。她一直都在非常肯定地对苏小北说着:云莫南是不喜欢她的。可苏小北就是不愿去相信,曾经和他一起拥有的那么多的美好迷惑着她。
那天晚上,小珊终究没有逃课成功。放学后她骑着自行车直奔了苏小北的家。她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把今晚云莫南的表现添油加醋地告诉苏小北,然后劝她狠心的放弃。
躺在公园草萍的苏小北一直督促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想。可想法这东西既调皮又邪恶。你越不要自己想它越是调皮地冒出来,然后邪恶地折磨你,打击你。
在反抗了很久却依然反抗不了忧郁情绪的侵袭后,苏小北选择了回家。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她正巧碰上来找她的小珊。随后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小珊一个劲地说着云莫南的不好。要是以前,苏小北一定会极力反驳,可是今天,心已动摇的她,对小珊的话开始了接纳。
她们俩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聊了近乎一个小时。当小珊突然地跳起说必须得马上回家了的时候,苏小北才稍微地回过神来。在小珊离开后,她蜗牛般地回到了家。
这样的时候,苏小北是不可能安然入睡的。她盯着手机等待着云莫南的慰问电话,可一直没有等到。她慢慢心灰起来,她越发地感觉自己好傻。傻傻地等了五年,傻傻地独自悲伤。她放弃的心越发浓烈。“他一定不喜欢你”小珊的话语一直萦绕耳边。她终于决定了,拿出手机疯了似的打着心里的话。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苏小北心里顿时轻松万分。
第二天、第三天…苏小北再也没有去学校上课。有人说她转学了,从江城转到了老家的省重点中学。
【三】
其实,最痛苦的不是苏小北,云莫南的无奈没人能懂。
他是喜欢苏小北的,可只能埋葬在心底。苏小北家境好,爸妈有钱有势力。其实早在初三毕业那年,苏爸爸就要求苏小北转学到省重点中学。可苏小北不肯,她对云莫南的依赖使她不愿离开,苏爸妈对此甚是不满。可又无可奈何。苏爸妈对苏小北没辙。继而就把目标投向了家境贫困的云莫南。在苏爸爸多番狠毒的话语后。双方达成协议,云莫南对苏小北的感情必须保持稳定,不可进一步发展。否则,她们会逼着苏小北转学。这无疑会使阳光的苏小北失去快乐的光环。云莫南不得不答应。
【四】
在苏小北提出同意转学后的日子,苏爸妈既惊奇又开心。惊喜之外还给云莫南送来了一袋水果。云莫南自然对此对此更是伤心。于是那天的晚自休,云莫南也逃课了。第一次真正没有了苏小北的陪伴,心里的滋味竟是如此难受。日子的每一天流逝都是在加重他心情的每一点失落。
他想去找她,他想勇敢地面对她更是面对自己。只是他还没有动身,一切想法就被苏妈妈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