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设想过无数个有关我们的结局,却从没想过我们会如此默默收场,换来一生的悲伤。如果秋水里的鱼流泪也终化为秋水吧!而我们的爱仿佛月光下双飞的蝴蝶,不离不弃。
——题记
一
2008年二月十三号。
明媚的阳光穿过这个城市的高楼,穿过柳树重重叠叠斑驳的缝隙,穿过我疲惫忧伤的双眼。回头望去是我十七岁单薄的青春以及那无关青春对错的故事,岁月的大门沉重地关闭挡住我的望眼欲穿,却挡不住我哭泣的心。
一尾美丽的鱼独自在秋水中惆怅、哀叹。
我们相顾无言的站在x市繁华的外滩,像极了电影里的特写镜头,整个画面就只有你我最清晰,任周围的行人漠然的匆匆与我们擦肩而过,那些衣着华丽光鲜的人们都将自己心中的无奈抛在这x市的母亲河冰冷的潮水了吧!而那赤裸裸的利与欲却凶狠的直刺向宽容的天空,人是多么的渺小与自私!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西装笔挺的你气宇轩昂地笑着看我,打破了我们之间如黑夜般沉重的沉静。
此时的你已成为了国内知名的企业家,事业是蒸蒸日上惹人眼红。在福布斯排行榜上你已稳居第一,成为人人艳羡的多金单身汉。而我,只是一名名不经转的小作家,孤身一人留在x市这个残酷的世界。其实我们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被迫戴上虚伪的面具,身上沾满污秽却仍每天笑容灿烂,无奈地将自己一点点扼杀。
“还活着”
这些年最主要的不是还活着么?刚来x市的天真、自我早已不知飘向何方,只剩下空荡荡的躯体每天苟活在这个残忍都是结了。人,总是要出了社会才真正成长并同时体会无奈与绝望!
然后你笑了,双眼绽放着如黑夜里的满天星辰般耀眼的光芒。那是怎样的一种单纯、不含一点儿杂质的笑容,温暖如东日许久不见的阳光透过厚厚云层照在身上的触感,又像儿时妈妈温柔的呢喃拂过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般充满了爱。
而你的脸,早已被刻画成成熟男士所特有的俊俏、棱角分明。
我们,早已不再是小孩。岁月总无情地提醒。
“小希,其实当年我一直在犹豫……不过,现在我有足够的能力去照顾你了。我们,结婚吧?”
你的话差点被淹没在车水马龙的喧哗里,七年的日夜苦苦纠缠曾在梦中重复过无数次的话如今终于听到你亲口说出!我本该幸福的抱住你然后答应的,然而,我只能撕心裂肺地痛哭。
错过了,错过了……
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我们曾离幸福那么近,上天却偏偏要跟我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结局痛苦得却让我想哭。
原来你当年制作的Flash只是为了测试我的爱,那首诗里的表白至今才被你点明。这也就造就了我们之间终身的错过……
你说不要紧,现在明白也一样可以挽回。可是,你知道吗?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注定永远回不去了,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了一枚昂贵的环。
明天,我将与另一个人携手走向婚姻的殿堂,去度过没有你的未来。而那关于秋水里的鱼的故事只会被被岁月撒上厚厚的尘埃,物转星移终被遗忘在物欲社会中,展开后只会收获一片心碎。
我是一尾活在你两汪秋水里的鱼
游来,
游去。
二
七年前,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易轩宇,这三个字还未深刻的印在我的心里。只知道,蓝炫中学有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好看到让所有见过他的女孩子都愿意为他寻死觅活。不认识你的日子生活如白开水般平静无波,我仍可以笑着面对一切,单纯的守望自己的幸福。
然而一切都在那一天改变,就在我生日的那天上天将你毫无预警地送进我的生命,构成了一个秋水里的鱼的传说。
注定一开始相遇就被诅咒永远无法拥有,只能悲剧。既然不能携手又何苦执子之手?既然注定不能相守命运又何苦安排那一场美丽的错误?
时光倒转至2001年2月28号的清晨。天阴沉沉的下着蒙蒙细雨,大地被笼罩了一层层模糊的水汽,整个世界在如纱般轻柔的雾中显得像是仙镜般梦幻与安静。只有那些忧伤的精灵撞击地面、伞和屋顶的轻响,如众多灵魂鬼魅般的歌唱哀怨、惆怅。
你就像一个无情的侵略者,霸道的闯入我无波的世界,打破我如止水般的沉静,激起心中的层层涟漪。那天的你就那样意外地出现却又那么匆匆离开,整个过程只是一朵花开的时间却让我刻骨铭心。
或许你已忘记可我却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情景,连你身上的味道、发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在我旁边跑过时不经意间将我撞倒,撞击所发出的沉闷声响让我顿时出神,像电影里面的慢画面你与我定格在相撞的瞬间,然后化成永远。
你只回头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便匆忙跑开,美丽的校花矫情地撑伞在你身后追,张扬的青春瞬间绽放在你们身后,地面上肮脏的水被华丽的溅到我的衣服上,宣告我将是狼狈的灰姑娘。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那样一个意外下我以为你不会记住我的,却没想到你会特意到我们班。就像王子在舞会后拿着玻璃鞋对灰姑娘说:“你要向我道歉!因为你偷了我的心。”的潜台词。
你相信吗?就在我踏着全班人的惊讶走向你时,我甚至有种错觉那是在我们的婚礼现场:我身穿洁白的婚纱手捧美丽的鲜花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踏上这神圣的红地毯,一步一步走向穿着黑色礼服的你。从此共同携手走向未来,走向那个名叫爱情的天堂。
呵呵……你知道吗?每次只要当我回想到那一刻时,我的心就会如刀割般疼,眼泪也会禁不住滑下你曾抚过的脸庞。
“你就是那天被撞倒的女生,庄羽希?”你淡淡的笑容让我再次失神。
“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我傻傻地望着你那人神共愤的俊脸,第一次与一个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站得这么近说话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片。
听完我的话你很不给面子的弯下腰仿佛刚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般有失分寸的大笑,漆黑柔顺的长发随着你的动作不时地遮住你大半张脸,而你随后的动作却让我呆如木鸡。只见你伸出自己骨节分明却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般亲昵的小动作,顿时让我对你产生了好感。
“我从不向别人道歉,反而是你要向我道歉。”的确,以你在学校的地位是根本不用向任何人道歉的。爱美是人的天性,外表华丽、漂亮到极致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为什么?”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