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开在尘世里一朵飘零的情花,当一切安静下来,我是你的路人甲。
——题记
三月初的一天,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
那一天我喝了很水,仿佛一刻无法离开。我没有喝酒的原因,是我发现酒喝再多,我还是那样清醒。据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酒可以让人喝了以后忘了从前。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我一定找到它,然后一醉方休。喝水和喝酒的区别,我在电影里看到的解释是,酒会越喝越暖,水则越喝越寒。我开始怀疑起这句话,因为我在喝水的时候分明感到胸中有一股暖流袭过,用一个词来形容它的名字,我们称之为泪。
一个女人曾经对我说,男人和女人的眼泪是不能流的一样多的。女人流多了眼泪会感到心碎,男人流多了将会窒息。很多的时候我常常问自己,假如有人欺骗了我,我将会怎样。这个问题到现在我还没有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有人说随缘是这个尘世里众多的选择之中最无奈的。当花落风散,迷香虽徒留,却只会让人更加忧伤。所谓随缘,不过看空一切。可是苍茫大千世界里,谁才真正有这样的心态呢?如若果真有人如此,他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曾经有一个晚上,我去一个酒吧喝酒。偶遇一个女子,她说所谓爱情,不过一场暧昧。花花世界里到处都是爱情,也或者其实一个都没有。为了感谢她告诉我这句话,我请她喝了一杯那个酒吧里很有名的鸡尾酒。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醉生梦死”。
那天晚上她带我去她家里,市区最繁华的别墅。一个人住两百平米的大房子,一个佣人没有。我想她应该是个喜欢白色的女子,不然这么多的房间不会全是通体的纯白。但是我错了,她说她其实最喜欢淡蓝色。是她爱的男人喜欢白色。分手以后她把房间全都刷成了白色,她说不是为了记住他,而是为了忘记。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记住他,就像记住一个普通朋友那样,心才不会痛。
她挂在客厅的巨副自拍相片异常醒目,黑色厄的秀发,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就像一朵翩翩起舞的蝴蝶,是一只没有翅膀的白色蝴蝶。她给我看她喜欢的CD。两米高的CD架上放的全是清一色的王菲。我突然想起一个朋友说,痴迷王菲的人,她的心里一定有一道很深的伤。我漠然有些许感伤。我们在她喜欢的沙发上做爱。我用力进入她的身体,她却只是痴痴的笑,不带半点呻吟。临走的时候,她问我,我们这算是爱情吗?
记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年,有一个女人站在城市拥挤的街中对我说,原来思念不过一场痴梦,曲终人醒,花花俗尘里,不过多一个陌路。
她的名字叫小唯。唯一的唯。很多年前她因为一个男人的誓言等了他七年。七年以后她站在黄昏百花后听到他结婚成家的消息。那个时候我就站在她的身边,我并没有看到她如我想像中撕心裂肺导致的泪流满面。反倒看到她淡淡一笑。就那么一笑,显得如此高雅。半年以后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准备近期和一个追求她多年的男人成婚。当时我远在天边,只好祝她幸福。挂完电话猜想她穿着婚纱挽着爱她的男人的手臂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很多年以后她告诉我,她是笑着完成那场婚礼,而且她形容是面若桃花。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开始相信宿命。我想起这个尘世里有太多让我可望不可求的东西。比如林兰。那年认识她的时候她打破了以往我脑海中女人的形象。二十岁的林兰站在香樟树下素面朝天的样子就像一朵花搁浅了我的眼睛。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离开爱情。因为我们都太害怕孤独。可是林兰用一双忧伤的眼睛就终结了我们的缘份,她给我一个很好的拒绝理由,她说爱情在这个苍茫的俗世,只会带给我们忧伤。
风暖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她来。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子,像粉刷在眼睛里的风景。我开始记不得她的名字到底是林兰还是林蓝,曾经有一次她特意告诉我不要弄错了她的名字,因为每个字都有各自特殊的意义。可是现在我忘记她到底是林兰还是林蓝。
我记得这世上长有一种花,是一个日本朋友去喜马拉雅山的途中在西藏遇到的。那种花只有躲着阳光才能盛开,朋友形容说它发出的香味甚是不同,言词已无法形容。当地的老人告诉她那是情花,百年才能盛开一次。并说朋友今年命理不凡。果不其然,就在那年的秋天,她在去北京的火车上与一个男子邂逅,发生暧昧关系。她说也许真的是那朵情花的应验,本已对爱情绝望的她,竟然也有怦然心动的冲动,牵手时也会有脸红的羞怯。
我在去过一个乡下以后便渐渐和她失去了联系。这些躲不过宿命的劫难的女人,就像春暖花开的季节里的彩蝶翩翩般,在生活的肤笑中让我们含羞。
后来我染上了睡觉和洗澡的习惯。凡是空闲便躺床入眠,不再依着阳台上的护栏点一根香烟发呆,电视机也会很多天不会打开。总是无穷尽的做很多奇怪的梦。有很久以前相恋过的女人面若桃花的微笑,还有儿时生活过的乡村,早已失去联系的朋友,就连很少接触的舅舅也出现在梦中。像一座繁华的城堡,载满我的想像。
命书里记载生在正月里,并且有雪的季节里的人注定有一颗飘泊的灵魂。我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所以这句话就像一个真理烙进我的脑海。这一年我去了很多不同的地方。看到大兴安岭厚厚的松针,几年前的兵马俑,还有夏威夷的沙滩。无休止飘泊和孤独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地点不断涌生的绝望,让我无力挣扎。
夏天的时候我去了一个酒吧,是在海南最南部的海边小镇中。以往每年这个时候我都是从上海飞去北京见一个女人。但是有一天的清晨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我们是不经常联系的,然后这个消息却依旧令我惊叹。她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便挂了电话,我想她应该刚刚叠好男人的衬衫正急于为他准备早餐。
海南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因为有人告诉过我那里就是“天之涯,海之角”。林兰曾经要我发誓陪她一起去那里。那时我觉得她很幼稚,并且以工作忙为由对她发怒。那天以后我发现她消瘦了许多。我并不知道原因,可是我知道她很伤心。现在我独自来到这里,仅仅只是为了看一眼世界的尽头,也是爱情的尽头。我从皮夹掏出她的相片,然后轻轻将她放飞在她一直想来的“天之涯,海之角”。
我应该是在和她分手之后开始写作的。有人曾问我写的字到底在阐述什么,其实我不是在阐述或是表达,我只是不
路人甲
2027-12-16 04:04:55
1
相关文章
-
我的七件旗袍之三:缘来如梦,缘去如水 2027年12月25日
-
守护梦昙 2027年12月25日
-
今生你如不娶,我便不嫁 2027年12月25日
-
秋水微澜 2027年12月25日
-
员外选婿 2027年12月25日
-
奈何桥上的等待 2027年12月25日
-
袖女天香 2027年12月25日
-
纸 2027年12月25日
-
爱如若水 2027年12月25日
-
茶未凉 2027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