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生命中的爱人是谁,而昨天的记忆却像利刃剑刻在骨头深处。在某个有风的天,在那个黄昏的晚,我又会酸痛地记起她灿烂的笑靥,而我现在亦将她做成甜蜜的回忆。还记得那片纸条上的留言:“火丰……你给我的早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的,不知道她是否会一辈子记得我在生命的记忆里曾经给她准备过一份早餐,然而我倒是一辈子也忘不记她……
大学结业了,我没有谈恋爱。脑海里只孤独存一截血肉鲜明的回忆,我不知叫不叫爱情,可她委实在我的脑海里,这算得上好几年前的事了。
我们大学学院在环境幽雅的郊区,是个读书的好地方,我大一的时候才明白上网是怎么回事,那年我19岁。我在寝室里和同学聊天打牌,又听到一句:“罗大嘴的网友来了!”罗虎不在,她听到说话声,走了进来,手插在口袋里。她一开始和“外国人”说话的(外国人和罗大嘴是死党),一个劲的问他的下落。“外国人”说不知道,我冲着网友两字看了她一眼,我似乎想在她身上找到与网络联系的东西。她上衣服红色,下身穿件白色的裤子,男士发,很阳光的女孩。同时,她注意到我在看他,竟没有和我说话。
那个晚上,天气有些冷的阴沉。我和几个室友去上通宵网。第二天一早回来,我一开门,吃一惊,她和罗虎睡在我的床铺上,我退了回去。随后,战争发生了,罗虎的“老婆”(所谓老婆是同居)过来撞见了。她是个很“男孩”的女生,一生气,几拳几脚就砸了我们全寝室的玻璃,又哭又跳,又披着头发闹着要跳楼,吓得“外国人”忙去拉,寝室里的小胖也过去帮忙。
女孩一看不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接下来,便是他们无穷无尽的吵闹,不开心弥漫在整个空气中,用了缩小镜也嫌大。她只是少说话,后来什么情景,没有人去打听,只知道他老婆并没有跳楼。
接下来的几天,罗大嘴寝室有接二连三的电话,一接就知道是她,罗大嘴他老婆闹了一场,他有些不敢接招,干脆逃避她!她那边又是个不甘心的人,又到学校来找他。
她找到我们的寝室,问我们每个人下落,我们只是摇头。她就在寝室等。我几度尝试着和她说话,然而,我们真的聊了起来。知道她家是在芜湖的,她说她和罗虎在网上认识4个月了,罗虎去过一次她家里,还吃了她亲手做的菜。她好久没来见罗虎,就来合肥找他了。他直接叫我的名字。
“火丰,他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她问。“你问自己,你应该你知道的。”我沉默一下,说。她然后不语,我知道自己有些直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怎么来这里了,我真的不知道!她的眼睛湿润了,我们几个手中扒饭的筷子都停了下来。
寝室里的一个室友,有事不在。她就睡在我上铺。睡前,她叫我早上起来喊她上班。那天,天气很好,寝室里我第一个起来,我喊她几声,就像喊很熟识的人,是那么的自然贴切,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想。她答应了,甜甜的,心情很好。
我下去吃早餐,迎面吹来清凉的风,路也变得开阔。回到寝室,我把早餐很自然的给她,她接过了,起来用我的牙刷,我为她端了水(因为她不能进男生水房,后来,我不经意想一想,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这是后话)。
然后我到隔壁寝室,室友送来一个纸条。“火丰,我上班去了。你给我的早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谢谢你!想起我,就打电话给我。”下面是她的电话号数。
我在她走后的第二天,还是忍不住照她的话做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打电话给她,电话接通了,我有些陌生地激动起来,这种感觉曾在高中有过的,我做了个深呼吸,她一下子听出是我的声音,高兴地叫了我的名字。我感觉一阵轻微的晕意袭上来,短短的几句话,我仿佛和她相处了许久。我甚至用眼想象他的美丽,我用耳朵去感受她声律的大小,用鼻子能嗅到她轻微的体香,是的,我的指尖似乎触到她白皙的手,然而。这仅是一瞬的安慰罢了。
下个星期,她来了,她那天穿得好美丽动人,粉红色的上衣短袖,白色的迷你裙。她说她要回芜湖,最后一次见他。我懂她的意思,把她带到教学楼去找他,我便要离开去,她舍不得我走,眼睛水灵的清澈,却又黯然的注视着我,她对着我的嘴亲了一下,是那种淡而幽香的感觉。我有些呆了,不认识地看她。她很坦白地说我长得帅,像她以前的男友,我一楞,她问我喜欢她吗?我沉默一会说:“我喜欢我高中的一个女孩,到现在还不能忘记。”
“那你去找她吧!”她说。
接着我俩沉默。她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我知道她没有妈妈的,家里就一个她,他爸爸很疼她,她学过日文,谈过几次恋爱,我一直在听,没有说话。下课铃响,我得离去。
她回来,喊我和“外国人”去吃饭,因为那是下午两点多钟,我俩都吃过。“就算再陪我吃一点,我马上回家了。”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外国人”喝多了,只剩下我俩,我说带她爬合肥的大蜀山。
密密树林里,间或鸟声。那是个下午,走进山道,有一种幽静而清凉的快意。或许是多喝了几杯,我脸红得厉害。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你真可爱!”她说。我有些不知所措,她就用肩靠近我些。我用眼看远处,她竟然用嘴亲我,她拉着我的手向前跑,我一语不发。
我们的目的是山顶,她一路高声歌唱,沿路小跑,一副快乐的样子,我被她感染了。她说到他以前的男朋友,他长得很帅,我长得像他。我想她喝多的缘故,他俩为了一件小事分手的,我没问她什么事,我拉着他的小手,像沉醉在春风的怀抱里,我想我真的是醉了。我拉着她向山顶跑,我明显感觉她靠得我愈近。
我看见那个黄昏的落日,是那样的美丽。还有轻柔的风,像是在歌唱。她在山顶的台阶前,突然对我说:“你抱我。”
“好。”我说,接着踏着十几级台阶一气抱她到山顶。
“我要做你老婆,你一辈子养我?”
由不得思想,我又说了有句“好。”
我俩一起看落日,听风的歌唱,那晚霞染红彼此的脸庞。
“我今天好快乐!”她说。“我也是。”我说。她似乎忘记了罗虎,忘记了以前的男友,她吻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个校园的转盘处,在那个黄昏的下午。
“有缘再见!”
其实,我是有话要说的。我心里说句“有缘再见”,她已经消失在人群里,带着暗红的晚霞。我靠着栏杆坐着,我在很长时间思索着“再见”的含义。她
那个黄昏我和你
2027-12-23 20: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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