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即将启程出去打工的时候,妈妈说:“军,记住做人的原则,要自尊自爱,如果在外面真的受了伤痛,就记着回家来,因为家永远是你疗伤的港湾。
艰辛无比的时候,每每想起这句朴实无比的话语,我一个大男子汉就会像小孩子似地紧紧抓住头皮,两行清泪顺颊而下,但是我不回家,无论多么艰难,我也要闯下去,为了给妈妈争一口气,也为了我自己的未来。
高中毕业后,家里再也支撑不起我上大学的费用了,望着家徒四壁的屋内,我暗暗发誓出去无论如何也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乡亲们对我刮目相看。
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南去的列车,列车外远处的群山高低起伏,一片片的翠绿掩盖住了山的寂寞,我叹了一口气,但愿自己的命运不要像绵延的群山那样起伏跌宕。
来到这个繁华如织的城市里,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像大多数农民工一样,我来到一个建筑工地,老板用审视的目光看了我一会儿,最后决定留下我做小工,我欣喜之余感叹命运待我不薄,刚刚来到这里就有了安身之处,晚上和工友们睡在冰冷的屋子里,白天开始了12个小时的劳动,我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简单机械的工作,第一个月我拿到了400元钱,我一口气跑到邮局给家里汇去了200元。
五个月后的一天,在这里干了一年多的小伙建义由于过度劳累和营养不足,在三层楼高的栏架上忽然摔了下来,我们几个工友赶紧抬着他来到附近的医院,经过检查他生命没有大碍而左腿却造成了严重骨折,需要手术治疗,工地老板来了后看了一眼甩下两千元钱就再也没有露面,钱很快花光了,我们找到老板让他再出钱,老板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人已经解雇了,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爱找谁找谁去吧。”
两千元钱很快花完了,无奈我们几个人给他凑足了路费把建义送回了老家。这起事故深深地震撼了我,我离开了这个工地。
我用这几个月攒下来的钱买了一辆三轮,早晨天不亮我就去蔬菜批发市场进货,然后穿过大街小巷吆喝着卖菜,我穿着破旧的棉袄,累了就停下三轮蹲在小巷里休息一会儿,期间我认识了许多小贩,其中我和一个叫大春的最要好,他教会了我怎样进到最便宜的蔬菜,怎样往菜里打水,怎样在秤上做手脚,怎样和城管的人打游击……他说:“我们农村人就是命贱,有时候你诚实地对待城里人人家也不领情,所以我们就要耍一些小花招,要不咱们就挣不到钱。”命贱这两个字一下子刺伤了我的耳朵,我马上激烈地反驳他:“我们为什么这样糟蹋自己呢,我们靠自己的力气挣钱哪里不对,他们城里人吃喝拉撒睡一样也不比我们农村人多,虽然地位不同,虽然我们活的艰辛,可是我们也在体现着自己的人生价值,我们并不是靠乞讨换来的金钱,我们有理由昂首阔步走在大街上!”我慷慨激昂的一番话似乎怔住了大春,他说:“好好好,你有文化,你有出息,你有出头之日,等你日后发了财别忘了老哥我就行,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把剩下的菜卖出去才是最实际的,我走喽。”说完骑上三轮吆喝着就消失在小巷外了。
我定定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呆,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敲响了我的耳膜,“小弟弟,这个菜多少钱一斤啊?”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着红色貂皮大衣,脚蹬黑色高筒皮靴的约三十一二岁的一位女子定定的看着我,我愣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有有”,我连声说,这个女子惊艳的美,眼睛水一般的清澈,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略施粉黛,嘴角上扬,勾勒出极好看的弧线,她凝神盯着人的眼神让我微微一颤,我不敢再抬眼和她对视,只听她说:“这样吧,你把菜给我送回家好吗,我多给你钱。”我恩了一声,推着三轮跟着她想前走,走到一个小区里,我把菜给她送到3楼她家门口转身就走,“哎,回来,还没给你钱呢。”我慌张的扭过脸来接过来她递过来的一张50元钱,我从兜里掏出零钱给她找钱,她摆摆手:“别找了,就当作路费吧。”我执意不从,硬是找给她20元,然后蹬蹬的跑下楼去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这个少妇好像有某种高贵的气质摄涅着我的大脑,我第一次头昏昏的,骑着三轮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一转眼春天来了,大春和我在这个冬季有了一些积蓄,我添置了一些衣物,不像刚来时这么寒酸了,我和大春商量着合伙在菜市场租一个摊位,这样就不用在大街上游荡了,可是别小看卖菜这个小生意,做的人还真不少,我们在菜市场足足巡逻了半个月也没有找到闲着的摊位,一次卖完菜我又在菜市场转悠,忽然我看到一个摊位上写着出租二字,我马上跑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原来这家主人的女儿得了重病他们要回去给孩子看病,我赶紧和摊位主人谈好了价格,欣喜若狂的我飞奔着跑去给市场那头的大春报告好消息。忽然,眼见一个黑影撞了上来,我跑得急来不及躲避就一下子和这个人撞在了一起,只听“啊”的一声尖叫,一个人就坐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是一个女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仰起脸来刚要发火,我们两个都愣住了,原来她是那个上次我遇到的那位少妇,她比那次更漂亮了,盘起来的发髻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飘逸的长发,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就在我快要忘记她的时候,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尴尬的遇见,我语无伦次的说:“对、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她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我没事,我一冬天没出来买菜了,就今天出来还被你撞到,你干吗跑这么急啊,冒冒失失的?”我红着脸说:“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卖菜的摊位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朋友……”“哈哈,就这点小事啊,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你是什么学历啊?”“高中。”“这样吧,我家开着一家玻璃厂,正需要人手呢,你来我这里干吧,只要好好干,钱不会少给你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呆呆地跟着她走了。
这是一个有二三百人的玻璃加工厂,我被安排在了取料车间,我的工作就是搬运之类的体力活,这里和建筑工地相比要轻松安全得多,我很满意这个工作。
来的时间长了,我对这位女老板许云渐渐有了一些了解,原来她老公出国留学了,这家玻璃厂是她死去的爸爸妈妈给她留下来的,她继承了她爸爸的聪明头脑,并在她表哥的帮助下把玻璃厂做的生意挺红火。
两个月过去了,大家认可了我这个吃苦耐劳的小伙。我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一次一个客户来到了车间要求做一种钢化玻璃,车间技术员不
原来,这真的不是梦
2027-12-18 16:06:26
2
相关文章
-
我的七件旗袍之三:缘来如梦,缘去如水 2027年12月25日
-
守护梦昙 2027年12月25日
-
今生你如不娶,我便不嫁 2027年12月25日
-
秋水微澜 2027年12月25日
-
员外选婿 2027年12月25日
-
奈何桥上的等待 2027年12月25日
-
袖女天香 2027年12月25日
-
纸 2027年12月25日
-
爱如若水 2027年12月25日
-
茶未凉 2027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