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订婚典礼,爸爸妈妈在外面厅堂里忙上忙下的招呼客人,今天的他们心情很好,因为家里给他们丢脸的女儿终于可以体面的嫁人了。表妹在房间给我化妆,她今年18岁还没有男朋友,看我要出嫁了她很兴奋,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因为姐夫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要嫁给他。我笑了,心里却有一点悲凉,觉得她很像当年的自己,我不想骗她,我对她说以后跟你走一辈子的人不一定是当初你最爱的那个。
(一)初相遇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有缘的人和美丽的故事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七年前我也是18岁,那年的我却成为了县城的笑话--我和一个男孩上演了一场现代版的私奔闹剧,我们之间没有琼瑶剧里轰轰烈烈的誓言,也不是唐传奇里的风华雪月,只是简单的我离不开你。
跟我私奔的男孩叫天逸,我们的相识是最俗套的“英雄救美”。那天我在精品店里给朋友选生日礼物,错手把柜台上的一个玻璃娃娃打破,老板要我赔钱,但我身上没带够钱,还差十五元。他就不放我走,我很害怕在那一直哭,狠心老板不仅无动于衷还是在旁边不停地骂我,我向天祈祷希望有人能帮我解围。就在那个时候,天逸出现了,小小的十五元,成为我们缘分的开始,那一天我们走进彼此的生活。
天逸是一个孤儿,在他11岁时来投靠他姑父,住进我们的邮政小区。他姑父并不喜欢他,把他当做累赘,他也很倔强,经常和他姑父吵架,有时候半夜醒来也能听到从他们家传来摔凳子桌椅的吵闹声。他的叛逆成为院子里大人们的反面教育典型,谁家教育孩子都会说:“千万不能学天逸,这孩子太坏了。”
我的父母也是这样教育我的,有时在院子里碰到了天逸,妈妈会把我拉到一边然后皱着眉头告诉,这是一个坏孩子要离他远点。
天逸就像我们院子的瘟疫大人小孩都像躲着他。
自从那次玻璃娃娃事件后,我们很自然地成为了朋友。每天放学后他都会在校门口等我一起回家,快到院子的时候他会停下来让我先走,然后我们装作不认识的一前一后进院子。有时在院子里碰到了,如果没有大人在身边的时候他会偷偷地叫我的小名,馨儿,他说我就像他的星星照亮了他的生命。那段时间他开始变乖没有再跟他姑父吵架,有时他姑父输了牌回家打他,他也让他打,不哭也不回手。他告诉我其实他并不想做别人眼里的坏孩子,他希望有一天院子里的人不再把他当瘟神,我们两个可以像其它的伙伴一样真正的一起上学回家。那一年我13岁他14岁,我们一起跑到河边,折了一只小船点上蜡烛,许下我们美好纯真的愿望。
后来,我去读高中了,在离家的前一天,他偷偷来找我,塞给我一瓶装有纸折星星的水晶玻璃瓶,他告诉我里面一共986只,刚好我们做朋友986天。他说每天他都会折一个星星,许一个愿望,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带着他的祝福我的高中过的很快乐。
每年暑假回来我们都会偷偷跑到郊区去玩,因为那里没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像其它朋友一样在街上嘻嘻哈哈的说笑,可以毫无顾忌的爬树摘果子,可以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唱歌。那时,我们开始慢慢长大,一颗爱的种子在我们身上开始悄悄萌芽。那天,我们一起去牛场边草场玩,走到回音山的时候,天逸突然停下来,对着远处的大山喊:“馨儿,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好吗”他粗犷浑厚的嗓音在空荡的山间回荡,我害羞的跑开了,他在后面追,我不小心一脚踩到牛屎上,弄了一鞋子的脏。我很难为其情,他却毫不顾忌的蹲下来给我擦鞋子,那一刻我决定做他女友,尽管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但他作为一个男人肯为我蹲下来擦我脚上的赃物,这就已经足够。我相信爱的降临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不需要过多的华丽与喧哗,它不需要刻意的精心雕琢,它只是生命里一抹单纯与温柔,是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是两个人惺惺相惜的浪漫开端。那一年夏天我17岁,他18岁我们相恋。
(二)学会爱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满心洋溢著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说你不愿放手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你掌心的伤
是我们成长的爱
我们的恋爱很简单,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海誓山盟,也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我们也不能像其他情侣一样天天黏在一起。我们只能通信,信纸太窄,邮寄太慢,无法承载我们年少满腔的恋情。有时变天了,天逸不放心,他会偷偷借别人的手机给我发一条短信“天凉了记得加衣,注意身体。”号码是陌生的,情意却是熟悉的,他的真情就算通过几万里的光波折射,我也能读懂。可是爱情光芒耀眼夺目,看久了也会眼痛流泪,我开始厌恶那种看不到摸不到的异地恋。也许女生对爱情要求总会更多,每当在学校看到一对对的情侣,心里就会泛酸,开始装作不在乎,伪装的久了也会觉得累,那天收到天逸的回信,我却高兴不起来,感觉我们两个就像两个漂浮的浮云,没有归宿感。晚上给天逸回信我告诉他我对他的爱就像飘在天空的风筝,线拉的太长,我怕我会回不来。那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一个叫苏浩的男生在追我,他很优秀对我也很照顾,星期六他会带我去看烟花,晚自习时他会偷偷给我带夜宵,最重要的是在我生病的时候他能陪在我身边。我对天逸的感情开始动摇,我不再积极的给天逸回信,回的信也越来越短,渐渐的我发现我和他没什么话可说了,后来我就不回信了。可是天逸的信依旧每天一封从未间断,他依旧在信的开头称我“馨儿”,依旧跟我谈他在家乡的点滴,可是这些已渐渐对我失去吸引。终于有一天他也没再来信,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分开了。高二接近期末的时候,天逸来找我了,我差点没认出他来,他变得又黑又瘦。
“馨儿,对不起,我没有能力让你幸福,可是我不愿意放弃你,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摊开两双手,一对很精致的情侣手机静静躺在上面,可是他的手掌却布满了伤。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手机是天逸在工地搬石头换来的,从我们在一起那天开始,他就每天晚上在工地工作几个小时,每天晚上回来手痛的连端碗都困难,却仍坚持每天给我写信,他告诉我我是他坚持下来的勇气。按计划今年暑假回去他就可以攥够买手机的钱,可是我
白色恋歌
2027-12-18 10: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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