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别喝了,我们回家。”当我在灯光游离的酒吧里独自和着泪水吞咽着苦涩时,前夫苏健的司机小鹏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
我酒兴正浓,并且依恋着这个满眼陌生的地方。暧昧的灯光里,缠绵的音乐中,我抖落着压抑,释放着自我,剥离着我阴郁的外壳。
我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正一副焦虑担心的模样看着我。我笑了,说:“小鹏,来陪我喝一杯,我们一醉解千愁。”
我和小鹏干杯,他不得已喝了两杯。在我再也无力拿起酒杯倒酒时,我一头倒在了桌子上。小鹏把我架起来,背着走出酒吧。
等我意识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9点多了。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额头上有块湿毛巾,小鹏趴在我床边睡着了。
我感到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水喝,这时小鹏醒了,他马上说:“媚姐,你醒了,我倒水给你喝。”
昨晚我是怎样折腾的,我记不清了,但我肯定又吐在了小鹏的身上。因为他是光着上身的,裸露出的宽肩细腰,紧绷的肌肉,健康的肤色,洋溢着阳刚之气,深深吸引着我的目光。我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在游弋着。
“媚姐,水。”小鹏递过来水杯时说,我赶紧调过目光,低头喝水,心却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当过特种兵的小鹏,身体健壮,一米八几的个子,是苏健的司机兼保镖,来了两年多了,家乡是北方的一个小城。
苏健第一次把小鹏介绍给我时,小鹏给我的印象就很深,他嘴唇紧闭,目光坚定,英气逼人。当时我就有一个念头闪过: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哪位姑娘有幸成为他的新娘呢?!
小鹏做了一个三明治,倒了一杯牛奶,放在了我的床头,说:“媚姐,我去上班了,下班后我来看你。”
随着大门的撞击声,小鹏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他那磁性并且温柔的声音还弥漫在这阴森冰冷的别墅里,给我一丝安慰。
小鹏走了,照耀在整个房间里的阳光不见了,我的心又阴郁起来,慵懒地蜷缩在床上,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小鹏这是第几次从酒吧间背我回家,我已经记不清了。
当被医生多次诊断为无法生育时,苏健回家的次数便越来越少了,直到有一天,他提出了离婚。他临走时对我说的话是,你是一个美丽的尤物,上帝造了你,却又嫉妒你,于是要给你留点遗憾,剥夺了你做母亲的权利。我爱你,超过任何一个女人,但我必须肩负起传种接代的任务,因为我们家是三代单传。对你,我也不能做出在外养二奶的举动,我觉得那会玷污你,我们只有离婚,希望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苏健走时,我一句话没说,一滴眼泪也没流。被扯成碎片的心,一直堆积在阴暗的角落里,那里伸手不见五指,乌云压顶,让人窒息。保姆被我辞掉了,朋友也不大来往了。阴冷的别墅,是我遮风挡雨的硬壳,我无助地蜷缩着,等待自我毁灭的那一天。
小鹏是受苏健的委托来照顾我的,因为讨厌看到和苏健有关的一切人和物,我对他很拒绝。我不吃他做的饭,不让他背我,让他滚开!小鹏默默忍受着我的责难,依然对我尽职尽责。
有一次,我因为喝了酒倒在了酒吧里,差点被人侮辱,幸亏小鹏及时赶到,一脚踢开了流氓,我幸免于难。因为这件事,我接受了小鹏的照顾。一年多来,我习惯了他的照顾,现在,我对他已经有了依恋。这个阳光男孩,给我深海里的心灵,透来了几缕阳光,不然,我的情况比现在更糟!
小鹏不止一次地抱着因酒醉而痛苦不堪的我,轻抚我的长发,口中喃喃自语:“媚姐,何苦这样糟蹋自己呢!”
小鹏和我的亲密接触,惹来了不少的风言风语,我听到了一些,小鹏也应该知道,但他一次也没向我说过这方面的东西。他坚定的身影,带动着这个别墅里死气沉沉的空气流动着,为我带来一些鲜活的气息,让我得以呼吸,苟延残喘而已。
我很依恋小鹏,但我对他很冷淡;小鹏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对我尊重有加。我喜欢懒懒地伏在他那宽阔温暖的背上,感觉很踏实。我们这种照顾与被照顾的关系,一年多了,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夜幕慢慢弥散开来,黑暗吞噬着白天的最后一点光明。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依然没有下床的念头。我穿着小鹏为我换下的粉色丝质睡衣,像一只小懒猫,蜷缩着。
以往,小鹏这时已经来到了。他知道我会在床上躺一天不吃不喝,他会尽可能早地来到我面前,为我煮一碗鸡蛋面,看着我吃下。吃面的我是一个乖女孩,小鹏是一位呵护备至的大人。我连汤带面一口气吃完,心灵和身体一样有了温暖的感觉。其实今年我33岁,小鹏24岁,不知他哪里来的耐心来呵护一个比他大的女人?
小鹏没有按时来到,因为失望,我的心情愈加暗淡,我用枕头盖住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流出来。
胡思乱想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惊醒,铃声中夹杂着小鹏大声的呼喊:“媚姐,开门,开门!”
我急忙跑到楼下开门,才知道外面正下着大雨。门外的小鹏,一副落汤鸡的模样,看到我就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口中不停地说:“媚姐,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小鹏喝了不少酒,他如此的醉态,我是第一次看到。我扶他上楼,脱下他的湿透的衣服,扒掉他的鞋子,拿一条干毛巾擦拭着他身上的雨水。他躺在床上,任我摆布,嘴里吐出一句话:“媚姐,我要守护你。”
我的眼泪肆意地流下来,这个可爱的男孩,为我付出了很多,我没有感动过,可能是麻木的心没有了感动的神经。可是我今天被他的醉话触动了,并唤起了我母性的万般柔情,但是他凭什么该守护我一生呢,我又有什么权利要他守护呢?!
小鹏呼吸均匀地躺在那里,我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小鹏照顾我很久了,我这样耐心地服侍他是第一次,心情是平静和安详的。
这时,小鹏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连连呼喊:“媚姐,媚姐……”
我伏下身答应他:“小鹏,我在这里。”他的眼里滚出了泪花。
我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眼睛,他战栗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在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平视了几秒钟后,他霸道地张嘴咬住了我的舌头,我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我们激情相吻,身体压在了一起。他胡乱地扯开了我的睡衣,撕掉了我的内裤,当我的酮体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面前时,他似乎怔了片刻,酒醒了不少。我一副娇羞的模样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