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已无药可解。另一种毒叫做爱,吞噬了彼此。

第十二个人倒在了血泊里。很明显,前十一个也没逃过我手下的剑。望着璨星拱月的夜空,他们死得很冤吗?我摇摇头,苦涩地笑了。这能怪谁,谁让玉戒在遇到他们就会发光。犹记得教主的命令,遇发光者,杀无赦。背叛吗?似乎没有必要;犯错的话,我怕再回到水牢,吐着红信子泛着绿光的眼,足有三尺长的水蛇环绕时,那种噬骨……我不禁一颤,顺从,杀吧,杀吧,再也不要回到那里了。
她提剑欲离开,一个声音飘渺而出:“你来杀我,不要再杀其他人了,好么?”温醇的声音扯断了我心底冰冷的弦。他迈着轻盈的步子向我走来,他武功在我之上。该死,手上的玉戒又开始泛光了。与前者不同的是,他们泛的是幽兰之光,而他泛的是刺眼的绿色,强大的气流把我逼退了好几步,他用碧如清潭的双眸盯着我的眼时,分明是泉水汩汩,心停止跳动,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才是你真正要找的人,不要再滥杀无辜了,开始吧!”我挥剑,当剑尖离他的心口只有十公分时,剑气退了,再次对着那清水无澜的眼波时,“当”剑坠地了,“你走吧!”他的声音里透着诧异:“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不必知道。”此时,水牢与眼眸交叠,就放任自己一次吧!”“那放弃一切,跟我走,可好?”内心飞快的点了点头,头却垂着,“我不会背叛教主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怕自己待的时间越长就会后悔,转身飞走,“我叫小七,”背光的胡同里一个背影和不再孤寂的两颗心。
因为那双眼,我第一次叛教了,毫无意外的我又被关在水牢,当尖如密针的蛇牙刺入手心时,我想到了他,似乎一切不再像原来那么痛了。不知日升月落,来人只是转达教主的意思:“你的心动摇了,那件任务不必再做了,心都不在了,还能干什么,就在水牢里结束你这丢失灵魂的躯壳吧!”原以为我会在这里溺死…我挥剑,当剑尖离他的心口只有十公分时,剑气退了,再次对着那清水无澜的眼波时,“当”剑坠地了,“你走吧!”他的声音里透着诧异“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不必知道。”此时,水牢与眼眸交叠,就放任自己一次吧!“那放弃一切,跟我走,可好?”内心飞快的点了点头,头却垂着,“我不会背叛教主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怕自己待的时间越长就会后悔,转身飞走,“我叫小七。”背光的胡同里一个背影和不再孤寂的两颗心。
原以为我会在这里溺死……
朦朦之中,我徘徊在白光四周,不知该走到哪里。眼一痒,睁开眼睛,干涸的湖泊,枯黄的草色,碎片的衣衫衬着遍体伤痕。苦涩的自言自语:“魔教被破了?”
不日,换了衣服,游走在民间“听说魔教教众今天午门斩首呢?”“就是,听说还是皇帝监斩呢!”“快走,看看…”我被人流挤到午门口,看到了教主和所有人被绑在那里,唯独少了我,他们闭着眼,似乎早以忘却现在身处何地,视线转移,我望向监斩台,瞬间,天塌了,原来是他……
咸苦的泪水滑进嘴里,尝到了不知名的情愫。
刀落,血溅,黑暗结束了,不是么,从此,终于自由了。
散场,一切都如初。
我跪在那血染的刑场上,许久……
“小七……”这一声,包含了太多……
他拉起我,右手打开,玉戒泛着绿光安静的躺在上面:“知道吗?”它叫琥珀丝光,帝王才是它的真正主人,绿色的光代表帝王……”我瘪了瘪咬破的嘴角,一股血腥上涌,它快来了,“猜到了。”
“现在,你自由了,可答应那个约定?”
相同的动作,回应的是歇斯底里:“为什么?”我撸起袖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人生,他给了我生命,也给了我死亡,该是时候还他了,”黑褐的血染尽了他耀眼的龙袍,柔软如柳的躯体终于躺进他的怀抱。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毒,她已无药可解。另一种毒叫做爱,吞噬了彼此。
次日,帝甍,琥珀丝光消失。
后来,有人发现帝墓里空无一物,只刻着一行字:“琥珀丝光,换余生与七携手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