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从从警的三十年的历史生涯中,近二十年从事刑事侦查工作。许多年来,他亲身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既饱尝了个中的甜酸苦辣,也体会到其中的甘苦。有收获,也有遗憾;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失败的辛酸;在尘封的记忆之中,很多往事如过往烟云,已经渐渐的淡忘了,唯有几年前发生的劫持人质的恐怖事件,让他刻骨铭心、终生难忘!尽管事件已经过去几个年头了,但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却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闻警出击
那年的十月的一个下午,初秋的季节,尽管天气晴朗,张伟穿着夹克服外衣还是感到有一丝丝的寒意。三时许,在中原监狱教育中心,刚刚主持召开完一个会议的张伟,回到办公室不到一分钟。手提对讲机中便传来应急中心吴科长那急促的呼叫声:“医务中心有人劫持人质”。那声音犹如一声炸雷,顿时让他全身神经高度紧张。作为分管领导的他,深感事态的严重性。警报就是命令、警报就是战斗。容不得多想,他握着对讲机,一边飞速地向中原监狱医务中心奔跑,一边通过电台急促地向上汇报、并果断地向下发出命令。到达现场时,包括监狱摄影师在内的十几个防暴特警队员已经先他一步到达现场。此时的情形,远比他想像的要严重得多。现场真让人触目惊心:歹徒将女医生张红按倒在地,双腿跨在脖子上,左手持刀抵着脖子、右手握刀对准心脏部位。嘴里还不停地对门外劝说的防暴民警们嗥叫着什么……
应急中心报来的资料显示:歹徒肖义,二十五岁,汉族,初中文化,中原人,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因曾经在卫校学习过,具有一技之长,被分到卫生所从事发放药品的劳动。
这是张伟工作三十年来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恐怖的场面。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很难想象平常在电视、电影里才会看到的恐慌场面,居然发生在中原监狱。然而事件发生了、的的确确的发生了,来得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恐怖……

缘起外遇
一天下午,监狱医务中心的肖义按照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给妻子夏梅拨打电话。好久没与妻子通话了,肖义很想与夏梅说说话。电话中,肖义尽情地诉说着如何如何地想她。而电话的另一头却听到夏身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哪个打来的”。肖义连忙追问夏:你身边还有谁?听见丈夫的询问,夏梅心里顿时紧张得要命。谎忙称:没什么,是一个朋友。见过世面的阴险姣猾的肖义是何等的聪明,于是三二分钟挂了电话,不再说什么。尽管夏梅没有正面回答肖义的问话,但肖义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了她有了外遇。
夏梅是肖义在外出打工时认识的。肖义第一个对象是肖义卫校的同学吴花,比肖义大三岁。上学时,吴花对的能说会道的肖义格外的衷情。经常给肖义买饭洗衣。这让肖义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毕业后吴花随肖义回到了老家成了亲。可婚后肖义对这个吴花并不十分喜欢。一年后,肖义外出打工期间认识了长得如花似玉的夏梅。夏梅的娇艳,顿时让肖义产生了好感,并采取了各种追求的攻势,之后与夏梅同居生了一个小女孩。
一个月后,肖义又打电话回家。这次接电话是自己的母亲陈霞。肖义让母亲通知夏梅带孩子来中原会见。
母亲说:“你叫她去干什么,我早上将小孩子送过去时,一个男子汉睡在她的床上”。
闻听此言,肖义彻底地清楚了夏梅已经有了新欢。此时的肖义,顿时怒从心起,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两个拳头也纂得紧紧的。但肖义怕别人看见,还是按捺住了仇恨的心里。几天后,悄悄开始密谋了劫持人质、脱逃后回家杀害夏梅的方案。
此时此刻,善良的肖母也许还不知道由于她言语的不慎,给她的儿子此后埋下了又犯罪的种子,她亲手葬送了儿子的前程,导致他走上了不归之路。
在之后的日子里,肖义积极实施了一系列又犯罪的准备过程。在一张白纸上写到:五万、手机一部、电池两块、一百**、迷(彩)服一套。并利用在卫生所劳动的有利条件,准备了两把锋利的尖刀;又从十月十五日起,连续三次以咨询信或通过带口信的方式,诱骗女医生为其心理咨询。二十四日下午,当女医生再次来到卫生所为其咨询时:
肖义让张医生坐在医务室,向张医生诉说其妻子夏梅如何不顾家、不问小孩子;张医生说:你让她来谈谈,如果有必要我们帮你联系,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呢?
肖义又说:张医生,你帮我调中队吧。
张医生:调中队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也不能说调就调?你在医务室劳动不是很好吗?
肖义感到再谈下去也就失去了机遇。
三点二十分,正当张医生起身准备离开。肖义又拿出写给妻子夏梅写给他的一沓信,说张女医生你帮我看看吧。
张医生心想看看也好,以便对症下药。于是,就坐了下来。
正当她坐下低头阅信时,肖义突然从矿泉水箱里拿出两把锋利的小刀。用右手握住尖刀顶住女医生的右后腰,用左手勒住脖子至药房门口用脚用力将门关上。女医生此刻知道情况不妙,于是踢倒地下的水瓶。沉重的关门声及水瓶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医务室的平静,惊动了隔壁医务所的其他人员,被报警。

两个半小时的较量
现场的场面扣人心弦,紧张而激烈。营救工作不能有半点的闪失。稍有不慎,女医生的生命将受到威胁。为此,张伟和同事们一道与歹徒进行了紧张的斗智斗勇。面对医务室南面窗子下的歹徒,张伟从房间大门上端一个小窗口不停地对里面的肖义喊话:“不要伤害医生,有什么事好说。”
“你叫他们走开,不然我就动手了,你信不信?”。歹徒话落刀起。用力向女医生的右大腿处猛刺一刀。见此情形,张伟只得让他的同事让开。
“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谈。”张伟继续与肖义说理,尽可能地让他发泄不满。
“我不想跟你们谈,你们都是骗子……”歹徒嘴里不停地骂着。
“你上有父母下有孩子,你不为自己,还要为他们考虑考虑;我们可以派车把小孩接来,让你看看。”张伟试图从亲情的角度打开缺口。
“我不要见她们。我要一把五四手枪,一百颗子弹,一辆小车。”歹徒不停地喊叫着。
“车子,我们马上可以叫来,枪要上面批准。”张伟继续与他拖延时间,寻找对策。
“小肖,你表现一直都不错的,今天你怎么搞的?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说。不要激动,啊!”这是医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