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萧瑟的深秋,重生在充满生机的暖春。
从百虫谷一路向东而行,景致一处比一处好,鸟儿在唱歌,风儿在伴奏,远处还有大片的青青禾苗,真是令人羡慕呀!
沐浴在阳光之下茁壮成长的青禾,真是漂亮极了!不过这乱世之中,可以活下来么,我似乎考虑地多了些,提起裙摆而去。
今日,我为自己起了一个名字,青禾。
没有过去无需考虑将来,没有父母无需背上累赘,没有情爱无需顾虑羁绊。亲人,爱人,朋友,都没有,才可以活得长久,有人这样对我说过。
一路这样走,似乎是到了街市,很热闹,不过走了一路,一路的人对我侧目而望。我承认我此刻的形象的确不好,一件白衣除开,便是连一根发带一双鞋都没有了,连这白衣,都因这些天赶路沾染不少的尘土,着实难看的紧。
可是除了往前走,我好像也没有其他要紧的要去做了。正当我欲做一回特立独行之人,再次迈开步子往前行的时候,被拦住了。
来人似乎是一名老实的汉子,身着粗布麻衣,手拿一套衣裳以及草鞋,双手递呈于我面前,巧的是,最上面还有一根黑色的发带。
我自然是明白的,不过还是需要按照人事之情腼腆地问一句,“大哥,您这是··”欲言又止之间,来人自是会解释一番,然后我就再继续腼腆地收下,并且言谢,对于我自己的这种通晓人事,我很是满意。
果真,那汉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是我媳妇叫我拿来的,姑娘一路走来,我们远远就看见了,看姑娘是外乡人,衣服与我们这处穿的不同,也好上许多,如若姑娘不嫌弃,望姑娘收下。”
我自然是要收下的,同时更加不要脸地说上一句,“那大哥,能否带我去你家一去,小女子真是无处换下这身衣裳。”
这话说的实诚,倒是把对面的汉子吓了一下,“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那你且随我来,我媳妇也在家,不过她相貌有些不同,所以不肯出来,倒叫我这粗人叫姑娘你看了笑话,应当去家中坐上一坐的。”
我点了点头,也不管周围人的眼光,径直随这领路的汉子走了。
直走不过百步,果真到了一间打铁铺子,招牌也是没有新意,写着“刘氏打铁”四个大字,露天的环境,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忙活着,似乎在铸剑。
这样的屋子格局我也见过,前面是露天的铺子,只不过天上一方麻布遮住雨水,后方一扇门之后,便是居所,相当于前面挣钱开铺子养后面的家,毕竟临街做生意总是要好一点的。
打铁铺子后面便是这人的家了,打开木板门,光亮减了几分,不过依旧可以看到一一蒙着麻布的女子迎上来,灰暗的环境下,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个容貌秀丽的女子,且这女子在笑。
果然是笑着的,因为声音在笑,女子说道,“姑娘里面请,我话还未说完,这傻男人就往外冲了,还怕他只送这衣物,不把姑娘带回来洗净身子换上干净衣物吃上一口热饭,这次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我忙摇头,“大哥是好人,姐姐也是好人,哪有不聪明的道理。”这话并没有什么逻辑,可是眼前的两位似乎并不在意,直把我往里面请。
光线似乎更加昏暗了,有些不适应,便问前面的大姐,“姐姐和大哥为何不将大门敞开,这室内光线着实暗了一些。”
前面的大姐脚步似乎停了一下,“这个·····”还未待她说完,后面的大哥补上了,“我们只是盼着暗一点看清这人心罢了。”
这话说的有些深沉,许是碰到了他们不愿触及的领土,前面的大姐却是打圆场,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声音依旧满满笑意却有些苦涩,“她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你不用如此在意。”这话是对着大哥说的,有转头过来对我说,“姑娘,没什么,只是我这脸不愿意吓到来此的客人罢了。你且安心,你大哥不过口快,喏,这个就是你的房间,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下打水送过来,就可以擦洗了,干净之后正好吃个午饭。”
说完就带着大哥走了,似乎去的是厨房。
我走进这房间,小的很,也没有什么器具,不过一张床就着一张小桌子以及一个浴桶,有一扇小小的窗子,就在这浴桶前面,房间的光线倒是足,但我不免唏嘘起来,这洗澡,但愿不被看到。
唏嘘着,大姐却已经提着两桶水进来了,似乎是看出我想什么,声音里又是满满的笑意,”姑娘放心,这后面是我们家的后院,只用来种一些果而已,并没有其他的人,大可放心。因为是临街的房子,可能格局并不与普通住户一样,这开窗都是在后门处开的,房子的门呢,也是后门处开,相当于呀,倒了个个儿,就连这大堂,也是后堂呀!”
我点了点头,“大姐不必老姑娘姑娘的叫,叫我青禾便好。”
大姐点了点头,“那青禾好好洗漱一番,大姐出去做饭了。”便替我关上房门走出去了。
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出去时,便看到大堂里大哥大姐已经坐定,后门开着,很是亮堂,大哥大姐招呼我过去,我很是规矩地找了大姐下方坐定。
饭桌之上,倒也是吃的安静,这家人看起来就是个和善的。家境虽不富裕,饭菜也不过简单的两菜一汤,两人还不时叫我多吃些,说着不要嫌弃的话不止,自己还使劲吃着碗中的糙米饭。
其实我吃与不吃这一顿饭并不要紧,可是眼下的热情哪里收的住,只是硬着头皮吃罢了,不得不说,久未食用人间五谷,一时消化并不容易,于是我就拉着大哥大姐聊天了。
大哥今日本是要出去打铁的,不过眼下我来了,便将任务交给那一群小子了。
聊天很是愉快,不过几句就忽悠了他们我的身世来历,说自己不过是个孤儿,幼年被便卖掉,然后便是四处做丫头,这一次是自己从人贩子手中逃脱,因着他们想将我卖给人家当童养媳,绑上花轿之后,自己凭借着小聪明跑掉了。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到最后我还似模似样挤出几滴泪水,真真是不容易。人类果然容易感动,他们竟然比我哭的更加厉害。
这样的人,我想帮一帮,我知道他们如今的问题是何,却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定将被人视作妖物再死一次。
于是又继续下面的话来,“大哥大姐不必如此伤怀,好在这一路一直有个好人陪着我,原是个医者,也懂一些不算,看我可怜后来便将我收作徒弟,跟着他也算是学了一些本事,不过一次鞭
青禾
2027-12-19 2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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