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凡最近总是无缘无故的遭到季胜的揶揄和冷嘲热讽,更加过分是季胜竟然拉拢舍友一块孤立他。
说起舍友,其实也就是晓宁。他们三人居住在同一间宿舍。宿舍的面积并不大,有十几个平方米,里面除了三张窄窄的床铺,还有一台电视机、一张桌子以及挂在房顶的吊扇。因为没有放衣服的壁橱,三人分别找了各式的纸箱塞满了床底,除了床底塞满一年四季的衣服外,狭小的床铺上也凌乱的堆放着更换的衣物。
这间宿舍虽很杂乱,但却是亚凡、季胜、晓宁三人的乐园。不必说班后慵懒地躺在床上看书,也不必说租来游戏机借用电视玩惊险的游戏,也不必说海阔天空俊男靓女的一阵闲侃,单是站在窗口放眼观望就有无限的乐趣,远处望去一片蔚蓝的大海,海面上星星点点的船舶来来往往,近处楼下的操场上常常可以看到欢快活泼的女孩打排球,操场旁边的草坪上坐满了衣着时髦前卫的靓女,从她们光洁裸露的四肢可以看出,夏天已悄悄来临。
这间宿舍虽很简陋,但不足两平米的卫生间足以让身在异地打工的亚凡、季胜、晓宁三人深感满足。对于季胜、晓宁来说,除了每日冲凉外,他们最感惬意的事就是躺在床上悠闲地抽上几支烟,然后心满意足地安然入睡。对于亚凡来讲,除了每日冲凉外,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端坐在床上写两首略带伤感的诗,借以抒发自己的失落之情。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一向默默无闻的亚凡竟然强有力地吸引了厂花韩倩倩的目光。更让这些远在异乡的打工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韩倩倩最近竟旁若无人地出入亚凡、季胜、晓宁三人的宿舍。当然,韩倩倩是来找亚凡的,虽然季胜以无比坚定的诚心深深地爱着她,但是她从来不正眼看季胜一眼,尤其是来到他的宿舍后也这样。季胜倍感自豪的是高高的个头,健美的肌肉,挺拔的身材。夏天当他只穿一条裤衩从卫生间冲凉后出来时,韩倩倩也不回避,依然和亚凡有说有笑,反而让季胜羞红了脸。也许是一种天生的自尊和嫉妒心在作崇,季胜开始有意无意地给亚凡找茬。
“会写两首破诗有啥意思?能顶吃?能顶喝?有本事拿出去发表。”
亚凡一声不吭,继续捉摸他的诗意。
“瞧瞧,就你小子长的那副德性,瘦狗子一样,也配当个男人?”
季胜的挑衅逗弄的晓宁一阵哈哈大笑,抹着眼泪,上下喘不过气来。
亚凡仍不言语,倔强地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写出一笔好字。
“季胜哥,你说说,怎么样才是真正的男人?”晓宁上前打趣。
“真正的男人吗?首先会抽烟。其次吗?要有宽阔的臂膀。”季胜得意地举起双臂,补充说:“就像我这样,才算是真正的男人,绝对不能是瘦的像个猴子,是不是?那算什么男人?”
“当然不能算是男人,也不能算是女人,那算什么?”晓宁附和着。
“算什么?算个太监?不像。对了,算个人妖,怪不得招人喜欢。”季胜总算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晓宁嬉皮笑脸地凑到亚凡眼前,夺过他写满诗的笔记本。
亚凡涨红了脸,大声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个男人。”晓宁一下子将亚凡摁倒在床上。季胜急忙上前,迅速扒光了亚凡的衣服,一个女人般光洁白皙的身体呈现在眼前。
两人紧盯着一丝不挂的亚凡一阵狂笑。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妈的,谁在外面?”晓宁“啪”的一声敞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冰晶玉洁的女孩,高高的个子,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自然的散落着,大大的眼睛,像两股清泉清澈见底,白皙的肌肤露出青春的光泽。
“我可以进来吗?”女孩笑盈盈地问。
晓宁被眼前貌若天仙的美女惊的目瞪口呆,缓不过神来。来人正是韩倩倩。
好在晓宁高大的身材挡住了韩倩倩的视线,趁此机会亚凡急忙穿上了裤子。待到他往脖子上套体恤衫的时候,韩倩倩已款款走到他面前。
韩倩倩的到来彻底解了亚凡的围,季胜、晓宁老老实实地呆在一旁,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韩倩倩对亚凡的感情逐渐地加深。季胜、晓宁对他的耍弄也一天天升级,亚凡被宿舍里无休无止的恶意玩笑折磨着。
一个周末的晚上,亚凡早早睡了觉。季胜和晓宁像两个夜猫子一样闲侃起来,每个人嘴里叼着烟,一支接一支猛抽,屋子里不一会儿烟雾缭绕,一片乌烟瘴气。
两人兴奋地谈论女人,从影视明星到车间、科室的女孩,一一数落着她们的种种风流韵事。仿佛这样的话题永远令他们两个男人谈起来神采奕奕,血脉喷张。
时间已到了凌晨,晓宁被一阵阵困意所摧倒,加上工作的劳累,他重重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鼾声如雷。
季胜的大脑在香烟的刺激下异常的清醒,他独自一人打开了游戏机,玩起了美女换装游戏。直到凌晨六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亚凡起床后,不一会儿,晓宁也起床了,只有季胜仍在酣睡。两人吃过早饭,拗不过晓宁的邀请,亚凡陪同他到商场购物。
走出公司的大门,一阵清凉的微风弥漫着海的气息迎面拂来,让人倍感清爽。城市的街道上到处是车水马龙,路边开满了红色的、黄色的、粉色的花朵,处处显示着夏日的绚烂。
亚凡紧跟着晓宁转了一个又一个商场,临近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宿舍。
宿舍楼静悄悄的,也许是周末,很多人都外出了。亚凡和晓宁从一楼向七楼爬去,到达宿舍七楼的时候两个人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忽然,晓宁嗅到了一股衣物燃烧的气味。他拉着亚凡向宿舍走去,感觉气味越来越浓,未等他俩走到宿舍前,一股股黑色的浓烟顺着门缝从宿舍里冒出来。
“不好,咱宿舍里起火了。”晓宁大声叫喊起来。
不一会儿,浓烟滚滚,笼罩了整个楼层。
“怎么办?季胜还在里面。”晓宁此时已六神无主,感到头昏脑胀,全身发软。
亚凡随手推开隔壁的房门,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一个人。他迅速摊开一床棉被,端起卫生间盛满水的脸盆向棉被泼去。
“你要干什么?”晓宁紧张的问。
“季胜在里面,我要救他出来。”
“这么浓的烟,里面已经全着火了,你进去岂不是送死?”晓宁拦住了他。
“时间就是生命,要争分多秒。”瘦小的亚凡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将身材高大的晓宁推倒在地上,他
男人的标准
2027-12-20 02:19:49
1
相关文章
-
我的七件旗袍之三:缘来如梦,缘去如水 2027年12月25日
-
守护梦昙 2027年12月25日
-
今生你如不娶,我便不嫁 2027年12月25日
-
秋水微澜 2027年12月25日
-
员外选婿 2027年12月25日
-
奈何桥上的等待 2027年12月25日
-
袖女天香 2027年12月25日
-
纸 2027年12月25日
-
爱如若水 2027年12月25日
-
茶未凉 2027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