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秀立,山间终年云雾缭绕,四季山色各异,不时可见猴与松鼠在山间小道闲走,特别是金顶的佛光实乃世间的仙迹,说她秀甲天下乃不为过,也不知到古今有多少心向道者来瞻仰过。
金顶常年都是云雾缭绕,放晴之日寥寥可数,能看见云海和佛光者多要看运气,在这春夏交替之时,峨眉、少林、点苍、昆仑……各大门派的掌门却赶上这个难得的奇观。各大掌门再赞叹这难得的风景之余,还有一件令他们头疼的事,也是为什么各大掌门能够相聚峨眉的原因。
武林公子墨书出道两年来大破贼匪,又组织各大富商就结旱灾,更是琴棋书画绝佳,令当时文豪大家都赞叹不已:偏偏是个醉心江湖的人,不然定当在琴棋书画上面有所成而笑傲古今,也被誉为武林第一公子。但他却爱上前魔教之女秦双洛。魔教在前任教主秦天的带领下达到未有的盛世,而现任教主李一统一心想要一统江湖在江湖上留下了许多骂名。
武林第一公子携手爱侣共游金顶,却被峨眉师太一大衍阵法困住,特邀各大掌门前来商议若何给天下武林一个交代。
“墨书难道我们要永远困于这金顶之上吗?”
“峨眉逸尘师太和少林智光大师都市德高望重的通理之辈,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但愿如此,你知道李一统野心极大想一统江湖,弄的武林乌烟瘴气,人们谈魔教色变,我爹真是看错人了。要不是你当年我也要和我爹一统死在他的剑下。”
“这阵还真是奇怪金顶就只有这么大点地方可现在看起来却是无穷无尽的路而且路景也各有不同,难道没有人能破掉此阵。”
“呵呵,双洛你可不知这阵基于峨眉这洞天福地而建,建成千余年更是被此地的天地灵气所滋养,才有现在这变幻无穷的景色,我想要是再过数千年就是神仙也难破,算算时日各大掌门也都应该到了金顶了。”
突然间周围的绿景都变成了一尊尊佛像悬立于空,刹拉间一片云海和东升的旭日应入二人眼帘。顿时一阵佛号涌起,响彻天地可见其阳刚内力之深厚,定是出自于少林。
“原来是少林、峨眉、昆仑诸位长辈墨书在此有礼了。”说完便抱手一恭。
“墨少侠安好?”
“劳大师挂念了”
“哼墨书,比人敬你是江湖一代俊杰,可你为何要同这妖女同行,还结为伴侣,魔教与我派人士水火不容,你却……简直是岂有此理,今日你非得与魔教妖女划清界限不可,不然定不饶你走下峨眉。”
“呵呵,想拿昆仑天悟道长是何等的大德佳话留于世,可如今的掌门却一个火爆脾气,难道真是住在高山上小视天下的人不成。”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息怒。”
“墨少侠,如今江湖魔教横行,如若少侠在与前教主之女在一起恐要给魔教之人落下口实,对少侠之名和我派人士都有所损害,望少侠以江湖大义为重。”
“大师此话差异,我和双洛两情相悦,情由心生,况且其父已经死于李一统的剑侠,其人也未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诸位怎么将她混为魔教一干人等。”
“无量寿佛,墨少侠,当今我派人士正欲结成联盟剿灭魔教,望少侠秦施主暂划清界限与我等一起降妖除魔,还武林一个清静,我峨眉愿奉秦施主为上宾在本派留上年余。”
“墨书,你还是下山去吧,我且暂留峨眉数年,等魔教覆灭了我便下山去寻你。”
“双洛,如今魔教声势强大,高手众多,不见得一两年就能剿灭,你真忍心让我受这份相思之苦。你知道我从小是个孤儿,靠师傅把我养大,如今师傅已享天年,你也要离我而去,纵然与这些江湖人士斩断颜面与你归隐江湖也再所不惜。”墨书大声地向身后的双落说道。
“大师、师太、各位掌门小子这便与双洛寻一秀丽之地归隐,从此不在踏入江湖半步,不问江湖事,望诸位前辈行个通路。”
“哈哈,真是笑话,今日你不与这妖女划清界限,我派人士便会烙下口实,怎么名正言顺地剿灭魔教,纵然少林、峨眉同意,我点苍也不同意。”
“我昆仑,也赞同点苍王掌门的观点,我想江南天然静心的渝庄主也不会同意的吧。”
“对,我江南渝某也不同意,魔教妖孽罪恶滔天,人人得而诛之,我儿便是死在与魔教人士比武之上,魔教之人不可信,见者便要诛杀。请大师和师太谨慎,也请少侠不要被魔教妖孽所迷惑,动摇我派人士诛魔之心。”
“哈哈哈,好一个静心山庄,自古江南多文人雅士,却不想出了你这个巧舌如簧、不辨事理的庄主,真是为古人蒙羞。”
“哼,我便不与你争辩想离开峨眉闲的问问我手中三尺长剑。”
“哈哈,墨某出道以来罕逢对手,今日便要向渝庄主请教几式请。”
“哼,老夫还怕你这个晚辈不成,便让你见识一下江南静心庄的烟雨剑法。”说完便抽检挽了一个剑花直扑墨书而去。
江南烟雨剑法以快虚幻而有名使出来真是如烟如雾难辨虚实,诡异难防。虚拟之间两人便斗了十来回合,墨书赤手空拳以指代剑,步伐轻盈,在重重剑影之中游刃有余。周围个人只觉得,劲气袭来,如寒霜贴脸般辣痛。诸人忙运气护体。
两人一斗便是五十多回合,却见拳踪剑影之中渝庄主老脸微红洛了下风,有点内力不支。墨书却是越战越勇。霸气横溢、令人想要折服,怎么想不到这个文弱书生后辈身上
有么霸道功夫。
“师太可知道墨少侠使得是什么武功?”
“恕老尼眼拙,不知少侠的功夫出自何处,但这等霸道的功夫能驾驭到如此纯清,非大毅力、大仁德的人不可,不然定会走火入魔,无量天尊。”
“这功夫说起来还与本寺有渊源,在一百年以前本寺有一个藏经阁的扫寺僧人从经楼里的一本无名经书里悟得此绝学,从而化解了本寺百年前的大劫难,阿弥陀佛。”
随着这声佛号想起,众人便朝智光大师望来。
“请两位施主暂且停手,老衲有一事相问。”智光望向墨书。
“大师有什么要晚辈解惑,小子知而必答。”
“墨施主可学的是斗龙决,家师李慧远可还健在。”
“不错,我曾经问过师傅此武学名为斗龙决,至于来历却不知,师傅在我下山前便仙逝了,不知大师何有此问?”
“哎人终究难逃一死,阿弥陀佛,我又何必执着呢,斗龙诀乃是一百年前本寺僧人从经楼里的一本无名经书里悟得,也为本寺化解了百年前的大难,过后大师云游四海不知所踪,阿弥陀佛。”
众人惊叹之余不由得对于这位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