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兰人如其名。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下两泓清清的泉,一张樱桃小口的两侧镶嵌着两个醉人的酒窝,笑起来的声音犹如挂在微风中的铜铃。
茹兰的娘死得早,这些年来茹兰一直和爹相依为命。茹兰爹是村里的木匠,每天早出晚归,靠着这门手艺维持着父女俩的生活。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茹兰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懂事得早,七八岁的时候就学会了洗衣、做饭,并帮助父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茹兰习惯于在每天晚饭前为爹烫上一壶酒,这习惯一坚持就是十六年……
茹兰爹为自己有个漂亮、乖巧的女儿而感到骄傲。每当村里人夸奖茹兰时,茹兰爹都会把他那略微有些弯的背下意识地绷得直直的。
村里那些永远都闲不住的媒婆们开始频繁地出入茹兰家,有要把门槛踏平的趋势,却无一例外地遭到了茹兰爹的拒绝。因为茹兰爹的心中始终都有个声音不停地对他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不能随便便地把她嫁出去,我一定要让她的后半生过得幸福。
这一天,茹兰爹和往常一样背着一背篼的“家当”准备出工,迎面过来一个人的喊声阻断了他的去路。茹兰爹定睛一看,原来是平日里说不上几句话的村长,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村长找我有什么事吗?”茹兰爹忙问。
村长满脸笑容,气喘吁吁地来到茹兰爹的面前拉着茹兰爹的一只手低声说:“兄弟,我想和你说件事,我的小儿子……你看能不能把你家茹兰……回家后你再和茹兰说说..”
茹兰爹听后暗暗自喜,心想:这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件好事,要是茹兰能和村长的儿子好上了,不仅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说不准能沾点别的什么光儿……
想到这里,茹兰爹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事儿,我替茹兰做主了!”这天晚上,茹兰爹哼着小调回到了家中。推开门只见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而且都是他最喜欢吃的,茹兰挑开门帘从厨房里端出了已经烫好的一壶酒。
“茹兰,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不是什么日子,就不能孝敬孝敬您了?!”
茹兰诡秘地眨了眨眼睛。
“茹兰,快过来坐,爹有件好事儿要跟你说。”
茹兰爹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爹,我也有件事想和您说。”
茹兰边说边从门帘的后面拉出了一个和茹兰年龄相仿的小伙子。
“爹,这是我的同班同学杨子,
我们……我们瞅对象已经两年多了……”
茹兰爹的脸一下子由刚才的风和日丽变成了阴云密布,整个吃晚饭的时光都是在一种沉闷的气氛中度过的。
晚饭结束后,茹兰送走了杨子。
昏黄的灯光下,爷俩面对面静静地坐着,空气中流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
“茹兰,听爹的话,赶紧和那个穷小子吹了吧!”
茹兰爹的话首先打破了沉静凝重的局面。
“爹给你找了个好对象,是村长家的小儿子。嫁到他家我以后就放心啦!”
“爹,您让我自己选择我的幸福,好吗?村长的家里是有钱,可我嫁的是人不是钱!”
茹兰抽搐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那两泓清清的泉中涌出,顺着两侧的面颊汇聚到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不行,你必须离开那个穷小子,要不然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茹兰爹的嘴角有些颤抖语气生硬而又坚决。
“爹!”
茹兰跪下了双膝,
“您就让我自己做主吧,以后和杨子无论是吃苦还是受穷我都认了,我求求您,您就成全我们吧!”
茹兰苦苦地哀求着。
“不行,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们休想再见面!”
茹兰爹气急败坏地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茹兰直奔里屋走去。
“咣啷——”,茹兰被爹反锁在了屋内。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茹兰声斯力竭的叫喊声和剧烈的撞门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微弱。
这丫头肯定已经回心转意了,茹兰爹边想边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锁,推开了房门。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茹兰爹的脑袋“嗡——”的一下,身子瘫坐在了地上,只见,坐在坑上的茹兰衣衫不整,满脸污秽,头发凌乱,黯淡无光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房门的方向……
茹兰
2027-12-21 21:2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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