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在一个午后,在母夜叉的搀扶下,阎王老儿跌跌撞撞地进了一家医院的院长办公室,看见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大夫还在伏案午睡,老花眼骨碌碌一转,说不定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大人了。
再又一看,这家医院如此清闲,阎王老儿一挤眼,母夜叉便破着嗓门儿吼道:“你们这是开的什么医院?中医还是西医?能够医治什么样疑难绝症呀?”
“我们是中西结合,可以医治百病,请问妹仔,你家老爷是哪儿不舒服?”一见有生意上门,这位中年人不禁为之一振,摘下黑边框眼镜,揉着晕花的眼睛侃侃而答。
初看上去,这位刘院长和蔼可亲,戴着一副黑框深度近视镜,一副学究风派,兴许还是一位海归博士。
一见他搭上腔,阎总老儿就将右手伸到刘院长面前:“请你帮我瞧瞧,看能不能治好我身上的病?你瞧我这一老头子,浑身都是病。希望你做点好事,能让我多活几年,多看看人间这个美好的大千世界!”
“老人家真是好眼力,我姓刘,名一刀,人称刘一刀,老人家就叫我刘院长好了,老人家以后若是有三病两痛,打一个电话我就会赶到,不用你上门!”一把握起阎王的右手,刘院长立即为阎王爷把脉。
瞥他一眼后,阎王半眯着眼,微微点头:“刘院长,刘大夫,刘一刀……”
把了一阵脉,刘院长突然激灵了一下:“真是见鬼了,咋摸不着这死老儿的脉呢?瞧这老不死的,一个大活人,咋个没有脉?要是让他发现,自己连脉都不会摸,又咋从他身上赚钱?反正他到了我手里,由我说了算!”
顿时,刘院长感到他冰冷刺骨,又把一阵右手,又觉得寒切透体,再让阎王张开嘴,看看舌苔,老儿一张嘴,咋这家伙的舌头咋这么长,这么粗?
一看这这瘦骨如些的老儿,刘院长就把心一横,幽深的目光透过厚重的镜片,一下子就落在阎王那张枯黄的脸上:“无论如何,望闻问切要样样做到堂,切不可让这一桩送上门的生意溜掉,至于医死医活,那就看你这老儿的造化了!”
“听说你们医院出过几起医疗事故?”阎王冷不丁地瞅了一眼刘院长,于是就来了一招投石问路。
怔了一下后,刘院长摆出了一副处世不惊的模样:“别的医院我不敢说,而在我刘一刀的医院敢说,从开门之日起,别说发生一起医疗事故,连说都没听说过!”
看到刘一刀要为自己开方子,阎王老儿长叹一声道:“我就直说吧,象我这种病,一般医生是治不好的,很少有这一种药!”
“老人家的话说到哪儿去了,我现在的药物这么齐全,国产的、进口的,要有尽有。为了老人早日康复,我马上为老人开一种特效药,绝对保证药到病除!”刘大夫开处方,不时瞅一眼面前这位半身埋入黄土的老儿。
正在这时,院长助理来到,与院长耳语几句,只见刘院长手中的圆珠笔落坠于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转而沉着地轻声对助理说先别声张,自己开完这单处方就去处理。
一把捡起落在地上的笔,刘院长又端坐起身子:“老人家,你的病情真被老人家自己言中了,真是相当严重。你是患了骨癌,没有五六十万,就是扁鹊再生,华佗再世,那也是难以治愈!”他望一眼阎王身边的夜叉:“这位妹仔,现在就是你表达孝心的时候,如果怕花钱,那你就只有尽孝了,快快为老人家准备后事吧!”
“什么,老子患了癌症?”听刘院长一说,阎王睁大双眼:“不是得花很多钱?而还不一定治得好!”
随即,刘院长从抽屉格里拿起一只药盒说:“老人家,你知道吗,过去凡是沾了这一癌症,没有话说,只有去马克思了。不过现在科技发达了,有了专治这一病症的药,但毕竟产量有限,多是配给国家高层的重要领导,我是凭特别关系才搞到三盒,就这一盒,我就花了整整三十万元,老人家,你看……”
上前一步,母夜叉抢过那一药盒:“不就三十来万吗,你只要能治好咱老爷的病,有什么灵丹妙药只管拿出来用。不就是要钱,又不是要几百吨的黄金!”
“这药如此名贵,请问主要成份叫什么?”眯着老花眼,阎王伸手从夜叉手中接过药盒上瞧下看。
盯着面前这一老儿,刘院长抬高了声调:“老人家,你听说过一种骨血草的名药吗?顾名思义,就是在人死之后,尸骨上面长出的一种药物,就叫骨血草!我想,你们一定没有听说过。我手中的这三盒药,就是这种药草,通过高科技设备研制而成,听说全球只有一台设备!”
一听刘院长一说这儿,阎王爷还真惶恐起来:“不是吧,难道我真患了癌症,难道就真无医可治了?”
这时,母夜叉上前说:“老爷,身体是大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咱就买两三盒回去试试!”
一见阎王一点头,母夜叉就从车后的密码箱中拿出几捆钱,便将那两盒特效药买了下来,还说是今儿回去,如有好转,到时再来买,钱不是问题。
接着,母夜叉就说:“我说老爷,你的药买了,我想找一家美容院美美容,陪伴老爷的时候,让老爷更开心一些!”
“我属下有一家美容医院,无需吃药,只要打两针就可保你美丽一生!”听说母夜叉要美容,刘一刀推了一把近视镜马上接着说。
一想她长期跟在自己左右,难得来一趟人间,阎王老儿就朝母夜叉挥挥手:“去吧,去吧!又不会花很多很多的黄金白银,你变得越美,我高兴还不及哩!”
于是,母夜叉就在刘院长的带领下,绕过两幢楼,来到这家百科医院的美容分院,马上挂号打针。
出来的的时候,天色不早了,阎王老儿就和母夜叉马上赶回到冥府,躺上那张太师椅,叫一名小夜叉马上端来一碗开水,准备就服买回来的名医,却看到随身的母夜叉没在,就问小夜叉,夫人去哪儿了。
突然,阎王老儿却突然听到自己的母夜叉又哭又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来到他面前,还看到她在自己的脸上又挠又抓,刚才还是好好的,为啥会成这样,叫她快过来看看。
在几名小夜叉的搀扶下,母夜叉捂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老脸来到阎王老儿面前:“老爷,我打了美容针,就是想变美一些,让你老人家更加喜欢,而没想到,他们用的是假药,老爷你看,我这一张脸现在都起了黑泡泡,让我以后咋个来见你呀?”
“你快快带大小夜叉连夜赶到阳间,给老子把那个姓刘的院长抓来治罪!”阎王老儿气得火冒三太,立即叫来崔玉道
接着,崔玉带着大小夜叉衔命而去,老远还传来母夜叉的嚎叫。
过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