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下楼上街。
当我来到在一号楼的房角时,听到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面向墙角在打电话。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做成话筒状。远远地就听到高声大气地叫嚷:“我的责任!我的什么责任?凡是我X过的我都要负责任的话,那我负得了这么多的责任?你讲,好嘛,我听你讲你讲不讲原则!什么叫原则?什么叫原则你不知道,还和我做这种事?原则是你情我愿,各有所得!你以为你是黄花闺女,留下我的种我就得负责?不得这样好的事!反正我们发生关系在什么场合你最清楚。在那种场合,我不管你是黄花闺女或是千人X万人X的,你就得自己做好防备!你说是我的,我还说不知是谁的呢!有这样的道理?我给你讲过?谁能证明我给你说过你是黄花闺女的话,我一定娶你?没有吧。一没人证明,二没录音,三没书面的协议合同。我能负什么责?这样的话我不只是给你说过!说过的女的多得我心中没数。就算是我的种你把他生下来,生下来又怎样?我给你说老实话,强扭的瓜不甜。就算你想尽办法能逼我和你结婚你也不会幸福的!我是被女人害苦了的人,我不想再结婚。我就想过这种想和谁就和谁的自由自在的日子。你说什么?我老了怎么办?嘿,我好歹还有个姑娘,而且都上大学了。儿子?我才不想儿子不儿子的事呢!你不要做梦。最好你自己把他打掉,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的脚步声让他放低了声音。电话里传来责问:“刚才高声大气的,凶得很,这刚变得这样温和了?”他回首看了我一眼,见我拐过围墙后,又提高声音说道:“你以为老子怕你!老子是缓口气而已。反正老子给你讲,这个事情我不可能负任何责任的!你要是纠住不放,那也随你!最多我来一个警告处分了不起!何况这种事一旦经公,还要追根塑源,讲证据。你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最终吃亏的还是你!更何况,你要和我斗下去的话,肯定不得好处!什么?你要把娃娃生下来,去作鉴定?你想过没有,这对你今后会有什么影响?你要是这样,以后你的日子更难过!我不要和你过多费话了,你想怎么做那就随你!到时候等着瞧!”
估计打电话的挂断了手机,我忙迈开步子往前走。他大步流星地从我身边擦过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偷听哪样干球!听还不是听!听到了你还把我的怎么样?
是呀,我只是觉得他这一番很有意思,很能反映我们这个社会生活的某个侧面而已。
当然,我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对这个人我有所了解。虽然他并不认识我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他因为在一次放长线钓大鱼的缉毒案中出了问题而被通报处分过,这是其一,其二呢,他原配之妻的名声曾风蜚小城的每一个旮旮角角。
其妻名叫封正榴,他呢,就是小城无人不知的曾辉谠。他俩的父駍都是一般的干部和工人。两人高中毕业没有考取学校,与他们早恋有关。曾辉谠虽然一副颧骨脸,但瘦猴似的脸上,眉秀如黛,目似寒心,一脸煞气。封正榴那红润的双唇和那对闪着魂香的眼神,确实让很多男人魂不守舍!因此,当初曾有同学暗暗提醒过曾辉谠,说像封正榴这样的人怕以后靠不住。曾辉谠非常自信地说在他的手里,量死封正榴不敢乱来,除非她不想活。
看到过封正榴的人,稍老成点的都会从封正榴的身上知道什么叫水性扬花。她长得一副杨玉环之貌不说,那胸前豆腐脑似地颤动得让人流口水的东西,在她时髦的穿着上,若隐若现,煞是撩人!更何况她那腰身,真可谓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人见人爱的她,又还喜欢在人前娇声娇气地卖弄自己。这让好多男人晚上做梦都在与她疯狂作乐。醒来时却空叹无缘。因为封正榴早就名花有主,而且大都知道她的男人在要害部门,若不起。曾辉谠也是这么想的。有朋友劝他想办法赶紧将封正榴调进城来,怕时间长了不好。他摸着随身携带的手枪说:“时间长有什么不好?除非有人不要命!”怕曾辉喝多了发酒疯。又有调和道:“其实这样很好。小别如新婚嘛。一个星期会次面,还有利于感情的发展。没有相思,哪有甜蜜?”这一说,大家端起酒杯一碰,又转移了话题。
就这次曾辉谠讲出的话,像风一样传达室开后,不少对封正榴存有不良心思的人,心理都捏了把汗。庆幸自己有贼心没贼胆,好在没有出轨。可是,吃不得的有人吃,做不得的有人做。居然还是有人敢打封正榴的主意。这个人是谁呢?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曾辉谠和封正榴是一起通过招考录取的干部。录取后又同在分在一个小镇工作。之后,一年多的时间。曾辉谠因为协助上级破案有功,调进了县城。就在曾辉谠调进县城那年,他俩结了婚。他们结婚后,县里为平息乡镇很多频频请调的矛盾,出台文件,非特殊情况,一律不准调动。聪明伶俐的封正榴知道,所谓非特殊情况,其实就是看你后台硬不硬的问题。在这个时候,级派了一个名叫苟明来的干部到这个乡镇挂职锻炼。而且分管封正榴所在的小单位。不仅如此,他们还同住在一栋老苏式瓦房里边,形成斜对门的邻居关系。并且在同一个食堂就餐。这些都有不足为怪。
故事发生的关键是那时小镇的生活,上班时间之外,男人们大多数除了划拳喝酒、打牌喝酒,就是摇骰子、打麻将赌钱。到大河里去炸鱼、捕虾的都很少。而苟明来喝酒不行。为了打发夜晚无聊的时间,他从老家带来很多好看的小说,杂志。晚,时常一个边看书边作笔记,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有时看得连上厕所都要打起电筒边走边看。这样一来,晚上也时常感到无聊的封正榴发现后,就去借苟明来那里借自己喜欢的书来看。一来二去,时间一长,不知何时两人就勾搭上了。虽然他们争分夺秒得隐秘。但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整个乡镇的人,都不知道苟明来的家庭背景。还是封正榴在她的姊场中透露出来的。说是苟明来的父亲是副厅级干部,亲是一个大单位的总会计师。他到这个乡镇其实是来渡金的。封正榴在透露这些消息时,显得很得意。仿佛在为自己有这样的“亲人”而炫耀似的。姊妹场中,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们,封正榴与苟明来的关系已经到不可语人的程度。
封正榴这时已初有身孕。对于她来说,这个时候,青春正旺的她,正像已经发芽的种子,需要充足的雨水滋润。远离丈夫的日子,有了苟明来,恰好是瞌睡来了遇枕夜。她想,她的贞操是给了自己丈夫了的。在这寂寞的夜里,有此快乐,多好啊。更何况,她还有更大的目标!她希望将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