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过艳遇,如果你侥幸遇上了,如何处理是好?
也许那是个骗局,张大了布袋等你钻进去;也许那是个陷阱,掉下去可不容易爬上来;也许那只是一场邂逅,很快又各奔东西;也许那是场悲剧,从此改变了你的一生。不过,如果那是真的,是上天的赐予,你若放手错过,会不会遗憾终生呢?
这么多的也许,真让人烦恼,若真遇上了,最好还是先冷静分析一下,再揭开它的面纱,看看那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有些结局,可能会出乎预料之外!

周末,楚晓飞来到南湖,这里属于曲江新区,风景还不错,坐在湖边眺望四野,别具风味,他每隔一个阶段,都要来这里小坐,怡养心神。
他没有到湖边,而是靠在大桥旁观望湖中景色,这时,背后传来一阵阵音乐声,那曲调非常婉转动人,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歌声,那声音虽不高,却婉约而动听。

楚晓飞情不自禁回过头来,发现离他几米远处坐着一个女孩,侧面向着他,旁边放着一台小音响,带扩音器那种,她正低声唱歌,丝毫不理会周围的游人,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这情况很普遍,尤其是在一些园林地带,常常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组合在唱歌或跳舞,不过,独自一人,还是个女孩,比较少见,引起了楚晓飞注意。

她有一副好嗓子,声线好,音准也好,对节拍把握到位,加上娴熟的技巧运用,唱得很动听,以至于引起部分游人的好奇,站在旁边欣赏。似乎是唱累了,她停下来休息片刻,并侧过身来,有意无意地看了楚晓飞一眼。
她目光停留在楚晓飞身上,直勾勾注视着,好像有点犹豫,又似在做某种判断,终于,她面向楚晓飞,莞尔一笑。

那笑容似是带有动感的,迸发出一道彩光,穿破空气,直射向楚晓飞,令他心里怦然起跳,他被这清雅素丽的笑容深深吸引住了。
他仔细看看那女孩,确认以前不曾认识,可那张脸,却很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
楚晓飞情不自禁向前走了几步:“你好!”他尽可能笑得自然些,那女孩点点头,依然是好奇地望着他。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盯着看,那情景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尴尬的,楚晓飞有点沉不住气了:“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她摇摇头。
这么说真没见过,那为什么会这样子?楚晓飞有点纳闷,仔细想想,确实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办?
“你很像一个人,一本书中的人物,像极了!”她主动开口了。
楚晓飞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是什么书?”
“这个,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一本卡通画,里面有一个人物样子和你很像的。”
“怎么可能,我会和卡通画联系上,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呢,拜托,不会是记错了吧!我还奇怪呢,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也许是在梦中吧。”楚晓飞带着玩笑的口气回答。
她眨眨眼睛,并没有生气,倒是有点顽皮地撅了撅嘴,鼻子也跟着向上皱了皱。
这就对了,很像是传说中的艳遇!

楚晓飞陷入了遐想中,意识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直到那女孩的歌声惊醒了他。她仍在动情唱着,是一首维吾尔族歌曲“阿瓦尔古丽”,非常好听,楚晓飞沉醉在音乐中,右手随着欢快的节奏打拍子,直到那声音嘎然而止,他抬起头来,发现那女孩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学过跳舞,刚才打拍子动作很好看哦,如果给你一只铃鼓,会不会打?”她仍然是那种调皮口吻。
“会,至于舞嘛,跳得一般般。你唱歌可真好听,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
她点点头。

就这样,俩人算认识了,谈得还算投机,完全是托音乐的福。临分手时,楚晓飞有点依依不舍,这些年来,对陌生异性突然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他很想继续说下去,可人家显然有事要走,就厚着脸皮问,还有机会再见吗?
那女孩笑笑说,最近一段时间,每个周末,都会来这里练唱歌,因为,快要比赛了。
真得感谢那场比赛,否则,他又怎会有这样的际遇呢?
她叫阿菱,很好听的名字。

这一周过得可真慢,楚晓飞好容易盼到了星期六,一大早,他就赶到南湖,显然是太早了,这里鸦雀无声,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楚晓飞只好靠在一棵树上休息。
确实来得有点早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未来,声先到,阿菱的歌声在远处一响起,他浑身颤抖了一下,慌不择地转过身,看见阿菱正向他走来。彩霞飞过,落在阿菱身上,被她一抖,洒落了一地,那五彩缤纷的光环中,阿菱从中缓缓而出,直如天仙一般,楚晓飞的心再次被环绕在她身上的光环所射中,他几乎痴了,直到那迷人的歌声突然消失时,才清醒过来。

望着阿菱清纯无邪的笑容,听着她唱的歌,楚晓飞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不觉中,一个上午就这样溜走了,快得让他还来不及眨眼。他懊丧的发觉,原来时间流逝并不是恒定的,有时候,出奇地慢,有时候,却又快得惊人。
短短几次相会,楚晓飞的心完全被阿菱取走了,以至于茶不思,饭不想的,晚上还失眠了,整个脑子里都是阿菱的影子在晃动,他终于懂了,什么叫做爱慕,什么叫做相思,什么叫做等待!
如果这场相识,可以继续下去,他就知足了。可惜,事物往往就是朝着最不如意的方向发展,谁都拦不住。

这周末,阿菱没有如约前来,楚晓飞等了一天,还是没有来,他心慌了。一连几天,他请假没上班,傻傻等在那儿,可什么也没等到,打阿菱的电话,无人接听,直至第二个周末,依然不见阿菱踪影,楚晓飞心乱了。
他清楚感觉到,这世界突然间变得异常昏暗,四面八方都被一种隐隐不可知的物体所填充,那物体像是虚空,又像是看不见的蛛网,散发出无尽的阴郁,不停向他的内心滲入,使他几乎失去了自我。
他连续拨打那个号码,不知有无数次了,总是无人接听,终于有一天通了,是一个陌生女人,听说他要找阿菱,那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始盘问他来历,最后约定,第二天在咸阳见面。
相思与祈盼带来的苦,让楚晓飞学精了,万一那女人放他鸽子怎么办,他盯着问,还有别的联系方法吗,对方吞吞吐吐说,如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