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有一股强烈的光正照射着自己,于是本能的用手去遮挡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边上围着许多穿白大褂专家学者,门外还堵满了记者不停地对着窗户拍照。他们还在对我指指点点,不停地说着什么——
“就是他吗,真的是这个人?”
“听说他生于乾隆五年,公元1741年。”
“对,就是他,据说他已经活了两百多岁了。”
“是吗?难道真的有长生者!!”
“哎…都是传闻啊,这不正在研究呢吗,有待论证。”
看着几个新来的后生一脸兴奋地表情,我知道是我又被抓了回来,都是因为那天我又喝醉酒,当我还正在痛恨自己时,一个很面熟的老专家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保安,要把堵在门口的记者们请走,顿时外面一片骚乱,屋里的“白大褂们”都向门口围去,唯恐出什么事,我一看机会来了。
说实话在我的幼年时期,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是出身名门家规甚严,父亲对我期望又很高,所以从小我就跟随私塾先生学习了“四书五经”、《老子》、《史记》等诸多典籍,也学习了中华武术,都是拜名师指点的,而且我感觉三百年来虽然自己不曾苍老,但随着年龄的不断增加自己的武术内力也在与日俱增,要不然他们这这么严密的“看护”,我也不可能一次次的逃脱。
我见专家们此时都围向门口去安抚记者,便马上用缩骨功逃脱了床上的绳索,然后伸手迅速打晕挤在最后面的一个专家,然后立即穿上他的白大褂并双手顶住前面的这些专家们,我运功发力打出双掌,然后我面前的专家们和外面堵着的记者以及夹在其中的研究室的门全部同时向后被推出十几米后倒地,慌乱中我大摇大摆的走过人群,穿过研究所大厅,走向门口。
我以为大门口警戒的十几个持枪特警不会发觉,但他们似乎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我不得不先下手——飞身过去,瞬间点了他们所有人的穴位,把他们固定在了那里。然后迅速到门口打了的离开了这里。
上了车我首先刻意的看了看出租车上显示的时间:2006年7月15日下午16:50,司机见我没说话便问我,我便才开始焦急的搜素着路线。
“先生,您去哪啊?”
“到汽车站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吧。”
“那火车站呢?”
“去火车站近,十几分钟吧。”
“去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我就听到了广播,“前往xxx的旅客请注意,xxx次列车到了,请您带好行李,从xx检票口排队检票上车。”我看到大家拥挤着乱成一团,我本也无票可检,又怕后面的“爪牙们”跟上,情急之下便腾空跃起,轻点着人群的脑袋们跃过检票口,还好我功夫深做到了“快且轻”大家没有发觉,我也没时间去想他们看到监控录像时是什么感觉,便就赶紧上了车,几分钟后火车启动。
途中查票时,我对工作人员说很对不起我的票丢了,一会再补一张。
一会儿过来了一位很胖的列车乘警对我吼了一句:“诶,那小伙儿,前边补票去。”
我实在不习惯别人再叫我小伙儿了,因为毕竟我自己也记不清究竟我几百岁了,所以胖子这么一喊,我一时没反映过来,也就没理会他。
那胖子见我没理他就更来劲了:“嗨,那小子,还他妈看什么看,说你呢,给老子补票去!”
我也没心情理会他,就想先去把票补了,可座位两边的通道就这么窄,而列车长办公室——我要去补票的地方正在胖子的身后,而这个死胖子就站那不动,摆明了对我示威。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大约一分钟他仍然没有动,然后我说:“我要去补票,同志请你让开一点!”他仍然没有动,而且此时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最终我也对他笑了一笑,然后气运丹田,伸出右手抓住他的脖领,把他举过我的头顶,狠狠地放在我的身后。我动身前去补票,等我买了去终点包头的票回来时,那个死胖子还僵直的站在那,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其他乘客在盯着他。我坐下来,倚着靠背向窗外望去,顿时想到今天的这个时代,想到近三百年来从未衰老的自己,突然感觉原来作为长生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影只的,不知道心里是种什么感觉,这样迷迷糊糊的,列车终于到了包头。
下了车我又见到了包头火车站繁华的景象,现在的包头已是中国的屈指可数的工业重市,而且在其周边地区也成功保留了许多古迹和许多完美的大草原,依然允许小规模的放牧,包头真的算的上是一个在天人合一思想下完美发展的,现代与传统、中国与世界完美结合的城市。
就这样我在草原上吹了几天风,骑了几天马,如此传统而又安静的环境中,我想起了两百多年前的小时候,想起了我的双亲,想起了云南祖籍的韩府大院,想到了那个传奇的故事——
清乾隆二十五年公元1760年,我刚满二十岁。光辉的大清王朝在乾隆皇帝的统治下,似乎已经暗喻了盛世过后的颓废,平静过后的风雨。当时我们韩氏一门在云南省亦是屈指可数的官宦名门,在父亲为我办完了成人弱冠之礼后,依照圣人教诲,我和几个要好的同窗一同去游览各地的名山大川。离家许久就在我们准备回来的那一天,我醒的很早,同窗和下人们都还在睡,而我也不知为何怎么也无法入睡了。
记得当时我感觉昏昏沉沉的,身不由己的去了客栈后面巍峨的群山,爬上山顶后我看到有一个洞口,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灯火通明。当时感觉这里不像是山洞,而像是宫殿,帝王的宫殿,许多美人正在台下歌舞,台上围坐着许多老者,正中央端坐着一个老妪,富态稳坐于上,她见我进来,示意美人们都退下并招手示意我过去。
见我没动而是不断地打量着四周,老妪开口道:“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
我更加迷途不解:“老人家,晚生乃是云南韩氏是也,想必可是与令郎神似?不知此地何处,列位前辈又是谁?”
见我一脸的疑惑,老妪道:“我的儿,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群玉山,本宫便是西王母,我是你的娘啊,你前世因过被贬下凡间…孩子啊…何苦今日才让娘见到你啊…”
我看到老妪说完老泪纵横,不知为何我当时好像想起了什么,扑上前去与老妪抱头痛哭……后来,我感觉很饿,就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老妪微笑着让美人们拿上来许多果子。我拿起便吃,感觉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果子,当我吃完最后一颗果子还没等嚼玩,洞内的灯火瞬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