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总是酸涩的,因为那时的我们还不成熟,不懂得珍惜与退让,倔强而毫不低头,那时候的心,宁愿失去也不服软,有着冷酷的强硬。可这股冷酷的强硬最后伤害的不仅是他人,还有自己。不再青涩的自己。
度鱼用冷水狠拍了拍脸,驱逐脑中有些混乱的想法,宿醉让她脸色很苍白,即便是睡了五个小时双眼还是有些胀痛,忍不住伸手使劲按住太阳穴,又用冷水拍了拍脸才觉得清醒了点。
“喂喂,醒醒!”度鱼踢了踢倒在沙发一旁的地板上睡死的李厚毅,看着他睡得被掀到胳肢窝的衬衣,有些黑线。
见这混蛋只在地上滚了滚便不再动弹了,度鱼嘴角一抽,有些抱怨:“就不该跟你这兔崽子喝酒。”
看这这混蛋将额头抵在地板上趴着睡得正爽她就觉得气,一脚踹过去:“睡死你啊!赶紧起来把我这儿收拾干净啊混蛋!”
“啊!”躺着的人痛呼一声迷茫地坐起来抠了抠腹肌线条流畅的肚子,有些委屈地捂腿,“好痛啊小鱼。”
“作死。”白了他一眼,度鱼走到一旁打开衣柜,直接脱了身上酒臭熏天的衣服。
李厚毅爬起来抓着后脑勺,抱怨:“我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有点作女人的自觉好不好?真是的……”说着便光着脚踢踢踏踏地往洗手间走。
度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套上干净的白衬衫和一字裙,冷笑:“这么多年我还真没看出来。”
洗手间传出洗漱的声音,应该是在刷牙,因为抱怨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听不清楚。
度鱼宿醉脸色白的很,怎么看怎么憔悴,犹豫了好一段时间才拉开抽屉将许久没动过的化妆品掏了出来,上了个淡妆。
李厚毅正好出来,一挑眉,有些得意:“送你这套化妆品果然没错,看看,用上了吧!”
懒得理他,两分钟画了个淡妆,将东西随手又丢进去,一边往外走一边扯着嘴角冷笑一声算是回应某人满脸发春的表情。
李厚毅开车通常很专心,不怎么说话。度鱼有些低血糖,早上起床那是绝对低气压,逮谁谁就倒霉,两人也就像往常一样默契的沉默了。
度鱼看了眼专注开车的某人,将视线转到窗外。
这里的生活太匆忙了,大量的人,大量的烦恼。就业、应酬、职场的争斗和不需说明的潜规则。
时间果然过得很快啊。
度鱼有些感慨,有点不像平时的她。
好像记忆里还有一个人,笑容很灿烂,怀抱很温暖,在她最绝望最寒冷的时候,出现的一个人。
度鱼歪着头,想了想那个人的脸却一下没想起来,又想了想才发现已经过了七年了。
时间真快啊。
她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声,除了觉得时间太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这一生里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也是一种幸福。
一个人的一生里能够出现一个可以给你温暖的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放过,这是一种幸运,而往往大多数人并没有这种幸运。
度鱼摇了摇头,拍拍脸,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奇怪。
停好车位,度鱼看着那些拼车的人默默感叹一下:幸好是同一公司,上班有人接送还真方便啊。
转头无头无脑地说:“土豪,我们是朋友,真好!”
李厚毅认真地看着度鱼:“病发了?我带了你的药,你要不要先吃一颗,免得去公司忍不住发疯。”
翻了个白眼,默默往公司走,她今天果然很奇怪,昨天应该看看黄历的,总觉得今天诸事不顺啊。
坐下打开电脑刚处理完一笔小单老大就领着个人走了进来。
度鱼看到了其他同事自然也看到了,不用老大开口就都停下手边的事忘了过去。
老大是个四十多的男人,向来管理他们也不是很严,常常是一种【业绩好,一切都好】的态度。
不过,看老大今天的态度,今天来的人似乎有些来头啊。
度鱼搓着下巴,总结:有来头的空降人员。
老大介绍了一番无非就是明里暗里地让人多多照顾,度鱼不感兴趣连眼镜也没戴,散光又近视的双眼就是一摸瞎的一片模糊,所以当那人走到面前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心跳有些快。
“阿鱼,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面前的女孩笑得很开心,五官虽然普通却看着舒服。
“你。”度鱼今天早上没想起来的面孔清晰起来,“额……”
顿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称呼,有些尴尬,度鱼只能转移话题:“你这是大学来实习么?”
“嗯!”对面的人眯眼露出瓷白的牙齿,关心地问“你呢,当初都说你转学了,找你也找不到,电话打不通,QQ也忽然找不到你,当初是怎么回事啊?”
度鱼抿了抿嘴,觉得有些发冷,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穿上:“先上班,下巴一起聚一聚吧。”
“好,你不能跑啊,好不容易逮到你!”对面的女孩瞪着眼做威胁状。
度鱼忍不住被逗笑:“不会跑的,我还要在这里工作呢。”
又遇见了呢,还真是……缘分呐。度鱼的双眼有些模糊,像是在水底往上看,整个世界都早摇晃。
是高一的时候遇见那个人的,那个时候自己阴暗又扭曲,通常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一个星期能说上两句就不错了,没有朋友,也不想开口。
阴阴暗暗地生活,迷茫,愤怒。度鱼趴在课桌上,有些搞不懂自己。
寂寞的味道带着刺人的苦涩和淡淡的香甜,愈是被折磨心中越是放不下那一丝的香甜味。她像耗子一样躲在黑暗里,期待自己能够死的哪一天,刻意磨灭一切快乐,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折磨自己的心。
直到这样一个人发现了自己。
她会对阴沉的度鱼笑,会和阴沉的度鱼说自己的小秘密,会在牵度鱼手的时候心疼地说:怎么这么冷?
度鱼以前很怕冬天,因为她怕冷,体寒一直没治好,反而因为她向来不怎么在意而越来越严重,生理期也不怎么准时。
但是认识梦迎后的度鱼却很喜欢冬天,那个时候梦迎会提醒度鱼带热水,会牵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搓。
即便那个时候度鱼全身的骨头都觉得冷、觉得疼,但是度鱼还是喜欢冬天。
这样被关怀的温暖像给度鱼的毒,饮鸩止渴的毒。
度鱼盯着坐在前面的人的后脑,无心听课,满眼都是她扎起来的长发,脖颈后的皮肤,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
只是想等到你爱我
2026-11-08 05: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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