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张华听见门外爆炸的声音,急忙跑出自己房间,看看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望见薛萍消失于楼下客厅的背影,紧随着又听见关大门的声音响起。
张华木然地瞧见水磨石地上的水瓶胆碎片,为对方的非理性举动匪夷所思。
张华的母亲和保姆从书房里出来,问楼上的张华怎么回事?张华把所见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坐在张华卧室的其女朋友,趁张华没注意地上被塞进来的纸条,无意识地捡起看了看,对纸上写的“你又在欺骗女性薛萍”字句,好像明白些什么似的,慌忙把纸条放于写字桌面,客气地和张华的母亲打了个招呼,拎着坤包匆匆离去。张华无论怎样挽留她,都没有用。
正当张华和母亲推断刚才发生事情原因的时候,只见隔壁邻居穆雪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苦相,眼角还挂着泪珠。张华的母亲赶紧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穆雪啜泣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讲,薛萍刚才闯进我家里,当着我男朋友面,喊叫张华是“陈世美”,还竟然讲述我们孩提时的游泳事,弄得我男朋友不问青红皂白,夺门而出。
张华母亲疑惑地问穆雪,游泳能把你朋友气走?到底怎么回事?穆雪怨恨地看着张华默不吭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张华的母亲懵懂地看着儿子,张华慌忙地把母亲哄出客厅。张华的母亲埋怨道,你也不要推我,我会走开的。你说你以前做了什么好事?害得薛萍时常神经兮兮,害得穆雪老是抹鼻涕眼泪。你作孽呀!张华低着头说,妈,你这不是火上加油嘛,过去的事能不能不提?张华的母亲生气地摇了摇头,转身迈回她的卧室。
穆雪,你也是,小时候游泳的事,你给男朋友说清楚不就行了,又能出什么事情?张华小声地叽咕。穆雪应道,她不说是小时候的事,欲盖弥彰,说得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唉!薛萍这是什么意思?现在都是军医了,还这么胡闹!张华愤恨地说。穆雪听了不悦地说,这能怪谁?从小你对我们俩好得就如亲子妹,到大了也不分个轻重。在感情方面,你让我们两个始终都感到,相互之间存有深厚的爱情。你拒绝薛萍的感情,又让我和你一样,赶紧找个对象,说这样薛萍就会死心了。你是会打算,全然不考虑我们的感受!我反正不想和男朋友谈了,你看着办吧!
你们还不让我安宁了?张华见穆雪又开始叨唠。他心烦地说道。接着又说,这能怪我?我不是屈服了吗?你们荒唐的要求我,不能去找外面的女人,随我和你俩中间的一个结婚,说将来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大家好联系有个照应。行!我最后确定选你了,你当时为什么要退却?哦,我转业离开部队,你也转业离开部队,如今好了,薛萍这下也要求转业回来!我转业回来,是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儿子,你们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哈,这就是所谓的永远在一起!还有,让我想起来可笑得很,我不当兵你们不当兵,我当兵你们也要当兵,还要和我在一个师里当兵。你们俩在部队里给我造成的那个好影响,还反复教导我要在部队长久干下去。试问,我能在那里干吗?
你怎么不能在那里干了!这时候薛萍走进来大声喊道。张华注意到大门没关,不知薛萍怎么又转了回来。其实,薛萍目视到穆雪来到这里,在家里小忍一会儿,还是不安心地赶了进来。哦,你来也好。你说你今天演得是哪处戏?我和穆雪的朋友都让你搅走了!张华忿恨道。
薛萍不理张华的发问,强拉着穆雪走进张华的卧室,还顺手把门扣上,好像那就是她的房间。
张华目睹薛萍的霸道行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薛萍、穆雪和张华的父亲,在二十年前曾被调到一个师里工作。当时薛萍的父亲是师长,穆雪的父亲是师政委,张华的父亲是师参谋长。正好他们的孩子同岁,被分在一个班里上小学。
由于薛萍岁数比张华大半年,张华又比穆雪大一个月,这就像老天爷安排好似的,他们的性格在小时候就为此定了格。薛萍性格张扬,敢说敢干,一切都要以她的需要为中心。张华脾气温和,心地善良,一直奉承着好男不和女斗,有能耐把男的打得满地找牙宗旨。穆薛身体瘦弱些,加上岁数自认为小些,什么事都要跟薛萍和张华商量。她与外人少语,受到委屈多泪,属于温柔内向型。
其实,他们三人从小学习好,往往是薛萍一直做班长,穆雪始终是学习委员。然而,张华却什么也不是。班主任嫌他老是和学校几个调皮孩子打架,他少先队入得很晚。所以,薛萍总是要领导张华,经常在张华面前颐指气使,气得张华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只好躲着她。可是,老躲不掉。一是,他们上学同来同去,这是大人们规定的。二是,在当地的小县城,他们算最高的干部子弟,又是驻军的小孩,别的孩子不太和他们交往。有时候,张华放学要和几个男同学去玩。那你就看薛萍的腔调吧,参谋长你休要耍花样,你做的事情我不敢当!她不好好讲,却哼出味了。她的意思是,你那里也不想去,否则我告诉你爸爸,你在学校是怎样调皮的。穆雪呢,看见薛萍的眼色,一把上前拽住张华的衣服,嘴里哼哼唧唧要一起放学回家。搞得同学们经常取笑张华。
这种情况到中学好一点,男女有界限,薛萍、穆雪不敢明目张胆,全靠眼色行事。上学放学的路上,只要距学校近些,张华就离她俩远点,在后面跟着。如被同学们发现,就声称是家长让张华保护她俩的,那时张华已有一米六的个头。
当兵热潮的第三年,张华的父亲还是不同意儿子参军。可这个时候,组织上在他担任副军长才半年期间,宣布他离职休养进住干休所,他不得不把儿子送进部队当兵。没过几月,薛萍、穆雪的父亲在副军长、军副政委位置上正干得起劲时,也被命令休息送进干休所里。好了,这下几个老战友又成了邻居。薛萍、穆雪看到张华去当兵,也闹着要去当兵,而且要和张华一个部队。父亲们扭不过孩子的哭叫,只好随了她们心愿。他们思忖,反正把女儿送进自己待过的老部队放心。
新兵三个月结束,张华被分进师侦察连的第一个星期天,有人告知他,师医院有两位女兵来找。张华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于是他让人代话说自己不在。然而,不管代话人怎么讲,薛萍和穆雪直冲到张华那个班里。张华无法,只有请假陪她们上街。在分手的路上,张华苦苦哀求她俩,今后只准二个月来他们连队一趟,不然自己在部队的印象肯定要受到损害。他强调的说,你们不会巴望我倒霉吧?
可能部队纪律严明,训练紧张;可能
都是裸泳惹得祸
2026-10-25 11:4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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