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尝了不该尝的苦,心中满是晦涩;他说他伤了不该伤的心,心中满是沮丧;他说他爱了不该爱的人,心中满是伤痕。
那么……
臣,你可知?
君,很幸福,你不懂的幸福……

Chapter1:缘深——半缘修书半缘君
初次相遇的邂逅,臣在君的心中,种下一粒种子。
雾戚戚的落地窗外,飘着零散的细细雨丝,顺着边缘处悄悄留下,只是为寻一处雨根。行人之间的不小心碰撞,转身即逝,不带走一里一毫。图书馆内,静如密林般,透如冰晶般,指尖和指甲的距离有多远?或许没有距离,或许遥之距离,也或许一本书的距离。他冷雅从容,她纯真知性,他名臣,她唤君。君臣君臣,君臣之间,谁是谁的君,谁又是谁的臣呢?
《简爱》坠落至地,她捡他扶,协作无间,彷佛一辈子的永恒:她为他屈膝,他为她弯腰。他第一次有了心跳的悸动,她第一次有了脉搏的震颤,不轻易的瞬间,君和臣有了共同的第一次。
“给你吧。”他说。
听着谆谆如溪水般的嗓音,她心头暗喜。“不用了,你看吧。我已经看过了。”是的,《简?爱》,她已看过不下六遍。
“为什么喜欢这本?”不知名的情绪暗涨,带着丝丝迷茫与淡淡轻音。
为什么喜欢?不清楚呢,好像没人问过这个,好像也不需要理由,第一次就喜欢上了,不,是爱上了。爱上她的气质,爱上她的性格,爱上她的爱情,只是不懂,为什么要等罗切斯特先生失去所有,才能得到她的爱。
这原因好像说不出口呢。“因为好看。”万分保险带有肯定的答案。
“好看?”带着微微地嘲讽。
“是啊,好看。”声音依旧平缓轻柔,却铿锵有力。
看着她突然严肃起来的五官,明明和刚刚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却依旧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压抑她陡然沸腾的熊熊怒火。
感觉,很不错!
“我不觉得。”似是故意浇上一桶加了酒精的火油,想看到她怦然盛放的模样。
君很生气很生气,但始终没有发火。“那不是你说了算的。”僵硬的转身离去,不再看他。
那天,雨很大;那天,天很黑;那天,图书馆很温暖。趴在桌上睡着的君醒来,身上披着黑色外套,手心好像被塞了一张纸条。
“虽不觉得好看,但是我会看完,向你证明不好看。下周见。PS:你睡的很猪(ˇ?ˇ)臣留。”
嘴角轻轻上扬,心口缓缓充实。这感觉,真好。

Chapter2:缘淡——入骨相思知不知
擦肩而过的美好,臣在君的心中,浇灌一壶养分。
繁华喧闹的小石街道上,遇过的一对对情侣相伴行走,路边的书报刊形形色色的杂志,总有那么一两个少女痴痴笑笑,怀揣着公主似的愿想。
臣说,在这里。为什么会是这里呢?这里偏安一隅,平平浅浅,最简单的质朴与单纯,不过最极致的简单,却深入人心,扣人心弦,发人深思。他的话总是那么具有哲理,可是君懂吗?应该懂得,全世界她最了解他,君最了解臣。
他来了。
背着光的沉淀就像是一层隐形的晕彩,悬浮在他的周边,都说十六翼天使是极致的存在。现在的臣,是超越的极致,无数的翼翅盘旋在君的脑海里,深深的存在着。
“不好意思哦,我来晚了。”带着稍显的歉意。
“没关系。”或许口气太硬,或许语气太冷,其实真的不在意,只是做不到自己想要的。
场面陷入点点的僵局。
“臣,你说的那个女孩是她?”臣的身边有一个女孩。天真可爱,纯美娇柔,一袭白裙闪闪耀眼,依偎在他的身边。她叫妃。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身边,一直有另外一个她。
臣带着妃穿过林林总总的小道,越过坑坑洼洼的小池,来到秀美缤纷的小园。君,跟着他们,想过离开,不舍萦绕在心口,寂寥难散。
“臣,你真的做到了耶!真的带我来这里了呢。”
“恩。”
“臣,你对我真好!知道我一直追求着珠绣。”
“恩。”
“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里豆腐花?好喜欢它的味道啊。”
“恩。”
……
妃絮絮叨叨地说着,臣轻轻寡寡地应着,君默默偷偷地听着。
“君,你喜欢吗?”妃突然转移了。
三人无言,只是看了一眼。
“不喜欢。”是啊,怎么会不喜欢呢。这些明明都是她的最爱啊!是她和他说起这里的小园,说起这里的小吃,说起这里的小道。是她先发现这里的美好,凭什么他们闯进她的世界,还一如主人般彰显。现在呢?如果没有他们,或许,会很喜欢。
臣的俊眉轻轻拢起,印象中的君不是如此。
“啊,那好可惜哦!我和你说哦,这里很有历史很悠久,小石道上那一道道的坑坑洼洼的深浅说明着它的岁月似流年。这里的小吃很多,最有名的就是豆腐花,好像从明朝开始家里传承下来的,口味很独特,我和臣都喜欢吃咸的,洁白的,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超好吃的。”眉飞色舞的妃,说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所有无不显示着它的普通和一般,但她却感觉似乎到了天堂的美好。
可是君,很冷淡,很冷漠,很冷肃。因为,这全部都是她和他说的,愤怒吗?不,现在已无关愤怒,心境,平淡如水。
“恩,听着,很不错。”
臣似乎注意到了气氛的诡异,兴奋的妃,淡漠的君,或许,从同意妃的要求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走吧,还有一个手工奶茶的地方,挺醇香。”
“臣,你好可恶哦。明明知道我在减肥,还一直让我吃吃喝喝。”带着娇柔,带着娇羞,带着文弱,撒娇撒到心坎里,舍不得拒绝。
“恩。”
君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冷情的女孩,可以冷冷的看着他们,明明关己,又事不关己。
“卫生间在哪里?”君问。这里的一切她比他熟,她了解的比他透彻,包括那些话,也是她说的。
“你不是……好,我带你去。”语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便改了话语。
君看着镜子中沾着水的面容,嘴角带出苦涩,何苦呢?想起刚刚臣走开,妃那带有胜利似的宣誓:臣是我的,只能是我